靈氣消退的我再也感知不到染墨的存在後,我的飯量,酒量都開始消退。
從先前的每日五桶飯,到今日的一天一碗飯都吃不下。
百壇酒都不醉的我,如今竟然三壇酒便醉的不省人事。
呵,以前一月的糧食量,如今可以供我一人吃一年的量。
倒是節省不少糧食。
近些年,為了養染墨這隻鬼,為了生計,更為了方便喝到自己喜好的酒,我與染墨便在半山腰上開了個酒坊,賣給那些酒商。
正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久而久之。
因為我賣的酒是好酒,我只需釀好酒,無需下山,只管等著他們來我這裡收酒即可。
雖然沒有大富,但是卻可以解決溫飽。
如今不需要再養染墨這隻鬼後,我現在手裡的存款夠我養老都不成問題,於是我便像是成了一個沒了目標了和方向的徹底擺爛之人。
整日嗜酒如命。
「走吧……走吧……都走吧……」我酒里酒氣的醉眼迷糊的躺在酒坊里一堆酒罈里開始自甘墮落起來。
日復一日……
然而我那些深愛我酒釀的酒客們卻因為我的擺爛而憤憤不平的來找我買酒喝。
「花老闆,你這酒怎麼就突然不賣了呢?你讓我們這些酒蟲們可怎麼活?」
「老了,年紀大了,賣不動了……我要養老了……不過今日可以請你們免費最後喝一頓。」
我望著那些對著我手裡的酒瓶望眼欲穿的流口水的行客們感嘆道。
「你這年紀輕輕的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歲,怎麼就開始養老了呢?」那群和我一樣的酒蟲們喝著我請他們喝的酒,卻酒里酒氣的不依不饒調侃起我來。
「呵,我都快可以做你們的老祖宗了,還年紀輕輕呢?」我老生常談的對著他們直言道。
「唉?你這姑娘怎麼罵人呢?」
話一出口,這群酒鬼們差點不樂意的和我打起來。
最後一個酒友卻出了一個主意:「這麼好的酒若是不賣了是挺可惜的,我這有個酒友特別喜歡姑娘的酒釀,他說他可以出錢買下姑娘釀酒的方子,姑娘要不考慮考慮?姑娘可以給他打電話商量價錢。」
說完便晃悠著醉酒的身體絕塵而去。
我隨意的瞟了眼手裡的那名片上的名字寫著:「夜琛——」二字。
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我大腦飛快的轉了一圈,才恍然想起夜琛這個人,想起夜琛便又想起夜靈兒那鬼東西。
應該不會這麼巧就是他吧?
這麼多年,我唯一的遺願便是沒有親手,手刃了夜靈兒這個人。
如今看到夜琛這個名字不知為何心底的怒氣卻油然而生。
瞬間讓我酒醒了大半。
讓我鬼使神差的有種要下山去找電話給他聯繫的衝動。
忘了告訴大家,如今的凡間世界都已經快要超越神仙生活。
城內瓊樓玉宇高樓大廈,燈紅酒綠,繁華落盡。
連如今的交通都可以做到上天入地。
就拿這所謂的電話來講,它可以比我用法力發出的傳音符時效都快。
甚至我喜歡看的話本子,都是可以在一個叫電視的方盒子裡以聲情並茂真人演繹的形式播放出來。
現在的人類啊,聰明的很,除了壽命比較短暫為了生計每日勞累之外。
凡人生活不比做神仙差到哪裡去。
不過現在的人太過浮躁,雖然我與染墨與時俱進,也跟著時間的變化而變化改變自己學了不少現代知識。
但還是覺得城裡太過喧囂,吵鬧。
除了下山去買些必要的生活用品,我與染墨在半山坡自建了房屋遠離喧囂,過著比較清淨只賣酒的獨居生活。
或許這個名片上名叫夜琛的人只是和當時的夜琛的名字只是相似而已吧?
所以我當時沒去過多考究,立馬去聯繫他。
直到有一天,我這在半山腰上自建的小房子卻被執法人員告知我這是違章建築,要我儘快找到住處搬走離開這裡。
否則他們也便不客氣了。
呵,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我就知到夜琛這個人就是個掃把星,就算他只是個名字而已的名片,只要和他沾上邊,我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如今我手上的余錢也只能勉強讓自己過上養老的日子。
有句俗話說——落葉歸根。
年紀大了,在外漂泊了幾百年都沒有一個安定家。
所以老了老了,我想回到自己出生的那個地盤,才覺得心裡踏實些。
但聽說如今我所在地的房價高的離譜。
所以我得出錢買。
於是我破天荒的下了山,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座機電話。
經一打聽,才知如今的電話已經不是當年我所見到的座機電話,而是人手一隻的名叫手機的玩意,我只能隨便找人借了一把手機。
手輕輕一撥一滑電話便呼出去了。
沒想到我五十載沒怎麼下過山,如今的電話都如此高級了,我新奇的看著手裡的手機。
「餵?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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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聽見一低沉的男子聲音響起。
我一愣,聽著不像夜琛的聲音,恍惚間居然聽著有一點點像周郎的聲音?或許是我想多了?
我將我的身份來意,在電話里大致說了下張口便是要了一他們付我三百萬作為酒方的買斷。
三百萬對於我來說,對於現如今來說已經是個天文數字。
應該夠我買個房,把我養老送終了吧。
以為對方會拒絕,沒成想對方卻很大方的答應了。
「可以,你把銀行卡發給我,我安排人打款。」
我卻很土包子的來了句:「銀行卡是什麼?我要錢,不要銀行卡。」
銀行卡,這東西我只聽聞,並未使用過,所以一直認為不是很安全。
對方愣了半晌:「哦——明日安排人給你送去。」
但事實證明我就是實打實的土包子,我從未見過這麼多的錢。
第二日幾輛豪華的保險車浩浩蕩蕩駛入我的地盤。
其中一男子屁顛屁顛的跑下車說是車內夜琛老闆的助理幫忙處理下合同的事。
我好奇的偏頭往車內望去。
車內同樣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胳膊正支著頭似乎在睡覺,看不清來者的面目。
只看到一殷紅薄唇,和白嫩圓滑的下顎。
看著不像我所認識的夜琛,卻又覺得有些熟悉。
當我跨步向前一探究竟的時候。
我卻被一旁的助理給攔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