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郎靈氣散去的期間我日夜守在他的身旁。
上神之軀,並未像凡人那般脆弱,魂魄散去身體會腐爛發臭。
因為他最喜愛乾淨。
我還是寸步不離的日夜守在他身旁為他梳洗打扮。
等待著月圓之日的到來。
周郎魂魄靈力再次消散。
西山村的部分村民疫病很快淪陷數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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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卻將矛頭指向我所在的小院。
紛紛指責謾罵:「定是這妖女下的妖術!」
但總有不知死活的人前來打擾我與周郎。
不久後村裡的那些膽子大的山野莽夫,長舌婦王嬸帶著村里掌事的村長。
還有他們口中所謂的道士大師,布下陣法,將我與周郎的小院堆滿乾柴,拿著火把前來圍剿。
「大膽妖女,將解藥交出來,還此地一方淨土,否則便將你焚燒於此。」
為首的一名看似仙風道骨的長鬍子老頭,不過也是凡間不堪入眼的修為低下的道士。
布下的陣法,倒是有點本事,可惜他所學的那些道法,也只不過是我的畢生所學皮毛都不及。
陣法再強,道行不行,只能使用區區民間煙火,想將我與周郎燒死?
我自是不會放在眼裡。
我一邊淡然為周郎梳洗,一邊攤開手掌凝聚雖不出靈力的內息卻化作一陣駭人的妖風將他們手裡的火把一一熄滅。
「她果真是妖怪,快跑!」
一陣風便將這些不識好歹招人煩的人類嚇得屁屁股尿流,連滾帶爬的滾出我與周郎的地界不敢再靠近。
安靜了幾日後的一個清晨。
卻又來一波不知好歹的官兵,架起弓箭,又氣勢洶洶的將我們的小院團團圍的水泄不通。
「大膽反賊,若是將反賊世剌王爺的蹤跡交出,我等便放你一馬,否則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世剌王爺?他和敵國公主小情人還未逃出此地?
竟然引得這些官兵來我的地盤前來要人,擾我與周郎的清淨。
我倒是有些後悔當日拿著靈參救他性命的決定。
我雖不想理會,但是這些官兵架起的弓箭手卻未要放過我等。
一支帶著肅殺之氣的箭頭破風射進我與周郎的房屋。
「嗖!」我眸光凜冽,抬手便將一支帶著肅殺之氣破風射進我與周郎的房屋一支烈箭在周郎頭顱前危急時刻給攔截抓住。
「嗖!嗖!」更多無數支箭頭,破風穿窗而來。
我在周郎床榻周身不停周旋迂迴的與這些破窗而來的飛箭過招數十次。
卻還是有些飛箭將周郎的衣擺戳破,差一點將他的身體刺穿。
這些弓箭終於惹怒了我。
我掄起桌子擋在周郎的身前。
「刷刷!」一些利箭直愣愣的戳進桌子前面,桌子被這些利箭戳的搖搖欲墜。
我一隻手扶著桌子,一隻手握起周郎的有些僵硬冰冷的手溫聲道:「周郎,你等我片刻,我將這些擾我們清淨的東西清理後,很快便回來。」
「吱呀!」一聲,我將房門打開。
外面刺眼的光照的我眼有些睜不開。
我眯著眼邁出房門。
為首的一名身穿鎧甲服的正氣十足的領頭將軍,見我淡然走出房門後。
便抬起手制止了弓箭手。
聽身旁的士兵喊他為嚴將軍,看來是個管事的。
我負手眯眼望著他的眸光里是個一臉正氣的靈魂:「將軍如此叨擾我的清淨,就不怕我是妖女將你們這些蝦兵蟹將給捏死?」
他倒是一臉正色道:「哼,天地正氣郎朗乾坤,就算是妖怪本將也能將她斬殺,只要姑娘將反賊世剌王爺的蹤跡告知,本將還能留你一條全屍。」
合著我告知與不告知我都得死,都死了還在乎什麼全不全屍?
「我並不曾投靠與那位世剌小王爺,若是膽敢在此繼續叨擾,莫怪我不客氣。」
「愚頑不靈!」那為將軍大手一揮。
周圍的弓箭手轉變了方向全部指向我一人。
而我天罰的身份不宜開殺戒,並且我不想髒了我與周郎的這個家。
對於這些還未對我造成實際性傷害的人,我也只是與之射來的無數飛箭踢回去的箭尾巴準確無誤的射向那些弓箭手、
不過我倒是小看了這支隊伍,紛紛倒地弓箭手,倒是一支不甘屈服的一支隊伍,與我迂迴對抗了將近三天三夜。
我的小院更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戳進地上的箭。
他們這支大約有百餘人的弓箭手都不曾將我打倒。
但我卻還能手下留情的不曾傷害他的一兵一卒。
我竟然在這位將領的眸光里看到對我的一絲敬佩之情。
而我對於這位戰術攻略有謀有毅力的將軍若是平日裡我或許會誇讚幾句。
但是如今我卻厭煩了這種糾纏不休。
終於在第四日的清晨,西山村的瘟疫大爆發。
連帶著這位將軍帶領的這隻隊伍都未免遭此劫難,紛紛倒在我的這座小院的圍牆之外無法動彈。
被病痛折磨的橫七豎八的虛弱無力的歪斜著身體。
唯有那位將軍相安無事目瞪口呆的望著這整個被瘟疫淪陷的村落。
而大肆傳播的瘟疫,終於引起朝廷的注意,派來官府前來「救災救難」。
而這些不作為的官場之人又帶了一波隊伍隔空對著這位將軍大喊著:「對不住了嚴將軍,唯有將此地疫病源頭切斷,才能保住此城的安危!」
最後直接往這個村里潑了酒,火把一丟。
熊熊烈火便迅速將整個村燒的火光沖天。
西山村霎時間成了人間煉獄。
哭著哀嚎聲,求饒聲,恐懼害怕的驚叫聲響徹這片地方。
但凡有人敢逃出此地,便會成為另一波弓箭手的烈火箭下的亡魂。
而我見勢不妙,只能不顧一切的背起周郎往大火外奔去。
不料卻被地上趴著的一人死死抓住腳踝:「救救我!」
我低頭看見是隔壁王嬸已經被燒的無法動彈,沒了下肢,渾身鮮血淋漓,的趴在地上一副不甘這樣死去的眸光望著我哦。
我冷眼垂眸望向她,狠狠甩掉她的手:「自作孽不可活!」
便丟下她自顧自的離去。
「姑娘,你這樣背著這位公子出去也只能是送死!」
不料卻又被那位一臉正氣的將軍大手一揮攔住了去路好心提醒著!
我又冷眼瞥了瞥他:「你為何還未死?不曾得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