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郎,你聽我解釋。」我越上前,他卻眸光里儘是冷漠的排斥著我往後退。
說實話,我非常討厭他這種眸光,讓我不寒而慄。
行,長脾氣了。
「你自己以前還和那什麼夜靈兒你儂我儂,我都不介意,你倒是裝傻充愣的先向我發脾氣!哼!我還生氣了呢!」
我別過身去故作生氣。
「呦,吵架啦?」被綁在凳子上的夜琛卻咧著嘴探頭望向我。
我氣的一腳將夜琛踹倒在地摔得他四仰八叉:「滾,你個掃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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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氣沖沖的往外奔。
夜琛在地上哀嚎著,而周郎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是如何的神情。
待我出來後轉身看了眼門口:「居然不追出來哄我,我更生氣了。」
我恨恨的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心中煩悶的很。
「哎呦,你們真狠。」不多一會,我便又聽到夜琛在地上哀嚎的聲音。
周郎黑著臉從堂屋裡走出來後,看都不看我一眼便折回了睡房裡。
「切!」我鼻腔里嗤了聲,把你給慣得,臭脾氣。
「阿花姑娘,你們能不能幫我松鬆綁啊。」
「阿花?」
「……」
「阿花?」
「……」
「阿花?」
「……」
「阿花?阿花?阿花?阿花?阿花?」
夜琛叫魂一樣一直不停歇的在堂屋裡鬼叫著,叫的我甚是心煩。
我衝進房屋內。
「咣當咣當!」將夜琛拳打腳踢的一頓狠揍。
打的我手都疼,發泄完脾氣我一點不顧及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不遠處的地上。
夜琛被我打的鼻青臉腫,手被繩子束縛著只能沖我擠眉弄眼的咧著嘴:「當初見你第一眼以為你是個柔情似水的俊俏姑娘,沒成想怎的如此粗魯!」
我滿眼殺氣的瞪向他。
「你看,你看,女孩子不要總是殺氣騰騰的,要溫柔優雅,你要知道現在這個周郎他定是萬年之前還未成仙還是一名古板迂腐的小道士的思想,他所喜歡的類型可是那種嬌滴滴的小女娘。」
夜琛倒是很了解他似的向我提示著。
「怎麼?你很了解他?」我眯眼望著他。
「至少比你了解。」夜琛毫不吝嗇向我自豪道。
「我看你一點都沒有嬌滴滴的模樣啊。」我打量著他的模樣,難道溫珩喜歡夜琛這模樣的?
「我與那夜靈兒雖樣貌相同,但性格卻截然不同,並且現在已經是兩個不同個體,我可沒有斷袖之癖,我這顆情愛之心還是屬於你的哦。」夜琛厚著臉皮道。
「想當年溫珩那小子古板迂腐的很,但我夜琛不同,不介意阿花姑娘的曾經與粗俗,不如你把我收了吧。」夜琛很是無恥的滿眼桃花的拖著那椅子往我這邊蹭過來。
「嘶。」我打了個冷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趕緊站起身躲開他。
「或者我不介意做你的二房,好好待你的!」夜琛繼續沒皮沒臉道高聲道。
一女侍二夫,虧他想的出來。
如果周郎現在果真是未成仙前的古板迂腐的溫珩的話。
那我在他眼裡此時此刻是不是就是個隨意將身體給了別人的女子。
但,我給的不是他一人嗎,幹嘛那種眼神看我?
想起來就氣。
我佯裝回應著夜琛:「哎,既然我家周郎如此嫌棄我,我也無顏面對與他,夜公子你當真不介意我的過往?」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夜琛這狗腿子倒是回應的速度。
「……」
居然沒有反應。
這個周郎怎麼又開始變成這樣了呢。
我倒是急得的一腳踹開周郎的房間,他居然正在床上淡然的盤膝打坐。
盤膝打坐!打坐!
昔日那個滿眼,滿心都是我的人今日怎麼突然變成如此冷漠的模樣。
「周公子如此有雅興還能在此打坐?」我沖他吃味的譏諷起來。
他還是不理我,沉默的像個木頭。
最後我只能氣呼呼的摔門而去。
夜琛那小子嘴裡也不知還在叫喚著什麼,我已經無心聽進去。
只是覺得他像只狗一樣在亂吠,吵人的很。
我便找來破布又將他那嘴巴給塞了起來,不再管他的死活。
世界安靜了許多。
夜晚時分,我還是厚著臉皮踏入了周郎的房間。
此時他背著身側躺在床榻上,我心裡更是一陣怨恨起來:「居然還有心情睡覺。」
我隨意的脫了外衣和鞋子,躺在了他對面的位置上。
我趴在他面前望向他時,他卻一副垂眸閉眼的模樣對著我。
我剛要伸手想掀翻他的眼珠子逗弄他的時候他卻倏的睜開雙眸,半空抓住了我的手。
我向他眨了眨眼勾唇笑了笑:「還在生氣啊?」
誰知他還得寸進尺的甩掉我的手,環胸抱手的又垂眸閉上了眼。
「你到底在氣什麼啊?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最後我還是選擇了你啊,況且你和溫珩不就是一個人嗎?現在不是,但未來你還是會是變成他的啊。」我繼續辯解著。
說完,周郎終於睜開了眼目光灼灼的望著我,我以為他氣已經消了。
心想著沒有什麼一個吻可以解決的事情,我努著唇忍不住揚起頭便朝他唇的方向貼去。
誰知他卻偏頭躲了過去,讓我尷尬的撲了個空。
「你真的在乎我嗎?」周郎終於開口道。
「我不在乎你我在這裡厚著臉皮過來哄你嗎?」
我不明所以他為何像個女人一樣婆婆媽媽沒完沒了呢,已經快要被他耗盡了耐心,語氣有些不耐煩起來。
「別人都是小相公哄小娘子,怎麼到了我這裡就變成我一小娘子來哄你一個大男人了?」
「是嗎?那我今日就將這盆花給砸碎了你可願意?」周郎突然翻身下床赤著腳走到窗前將那棵閃著微光的花草端在手掌心上向我發問起來。
「周郎你冷靜一下?把花放下來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我驚的坐起身試圖安撫起他來。
「我知道這裡面住的是那位溫珩上神,那阿花你今日與這盆花草和周郎之間選擇其一你當如何選?」
我很納悶,不知為何我很討厭被人這樣逼著做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