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到周郎的身影,我更是一陣惱怒無從將腳下男子踢飛了出去:「你們這群雜碎,又去哪裡坑蒙拐騙的女子?又要送去何處?」
正質問著,弄堂口,烏壓壓的氣勢洶洶的又湧進十幾個彪形大漢朝我這邊走過來。
被我踢飛出去的男子見狀帶著身後的幾名男子立馬囂張跋扈的站起了身與弄堂口的十幾名彪形大漢一同將我欺身上前圍了起來。
「你這死丫頭,上次之仇還未報,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那錦衣男子得意著朝我狂吠著。
話音剛落:「咚咚咚咚咚!」弄堂里傳出了一連串帶著鬼哭狼嚎的摔倒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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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打上頭的猛虎,一點都不曾手下留情發泄著自己心急如焚,一腔怒火各種五味雜陳的心緒。
這群人被我揍連滾帶爬的往出弄堂出口滾去。
不料剛跑到弄堂口處,「咚咚咚」又一陣地動山搖將他們給踹飛了回來。
一個個齜牙咧嘴捂著身體哀嚎起來。
我抬眼朝弄堂口一瞅是一煞氣升騰帶青色面具,著一身利落颯爽的紫衫女子攔截住了去路。
那錦衣男子見來人面目,悻悻的瞅瞅我又瞅瞅弄堂口。
當即嚇的臉色慘白的腿軟了下來,開始趴在地上不停變換著方向和我和那女子磕頭求饒。
誰知那紫衣女子大手一揮,從外面便又湧進一群氣勢磅礴的官兵將這群雜碎給扣押了起來。
那錦衣男子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衰神狀被這群官兵一個個給押了出去。
「阿花姑娘,好巧。」青妍似帶著一絲個人恩怨仇視的眸光朝我緩步而來。
不過她這些情緒我並未放在眼裡,我看上的是剛剛她大手一揮,既可對她唯命是從的一隊精兵強。
眼下憑我一人之力在這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找一通,都沒找到周郎,或許有他們能助我解下燃眉之急。
我很是認真的彎腰俯身笑著向她拱手作揖:「青妍姑娘好巧~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甚是想念。」
她見我如此卻很是不領我情上來就劈來一掌。
我一隻臂膀半路截擋了去正色道:「青妍姑娘,我們下次再約戰,我今日有要是相求!你若是想為昨日之事出氣的話你儘管出手吧!只求你幫我這一次!」
我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
青妍揚起拳頭便朝我揮來,她見我果真臨危不懼的站在原地不動。
最後很是無趣的在我眼前又將拳頭放了下去:「你又有何事?」
我將周郎丟失的事情和她講述了後她瞥我一眼傲嬌道:「求我!就幫你!」
「求求你!青妍姑娘!拜託拜託!」我語氣超軟的向她再次彎腰作揖。
最後她果真很仗義的帶我到附近的衙門臨摹畫了一幅和周郎面目很是相似的畫像分發給每位官兵在鎮裡城外四處搜尋周郎的下落。
然後紛紛四散開來尋找起周郎來
「阿花……阿花……」
正在尋找過程中我敏銳的聽力突然隱隱約約聽見鎮外周郎呼喚我的聲音。
聽到他的聲音我又急又喜,直往他呼喚我的方向奔去。
奔往一處荒郊野外時才看到周郎正無助的蜷縮著身體埋著頭在供奉土地公的神灶一旁低聲喚我的身影。
我蹲下身緊緊握著他的手,一邊溫聲喚他:「周郎,我在呢!我來了!」
他才緩緩抬起頭赤紅著眼望向我後,才又緊張的將我抱住很是委屈道:「阿花,你是不是打算要丟棄我?」
「沒有啊,我們不是拉過勾嗎?」
「為什麼我感知到我身體裡還住著另外一個我,記憶里全都是你與他商量著如何放棄我的事!可是我腦海里又一個聲音說我不是周郎,我也已分不清我到底是誰,阿花……」
「而另外一個我對你很不好,總是欺負你!」
「阿花,周郎真的會消失嗎?會變成另外一個人欺負你嗎?」周郎抱著頭很是聲色哽咽,語無倫次很是無助的樣子。
「所以,你害怕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傷害到我,消失才躲起來的嗎?」我心疼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定是周郎與溫珩的意識已經開始慢慢結合,使他的大腦有些混亂,讓他一時痛苦無法接受。
周郎有些淚眼模糊的望著我認真道:「是因為我看到有一個會說話的鳥羽飛到我面前說讓我跟著它走可以幫我把我身體裡的那個我給趕走,可是跟到這裡便看不到它的身影了……」
「會說話的鳥?」不會又是那鬼東西的傀儡術來引誘周郎想陷害於他?
我心一驚。
又望了眼一旁的土地公的神灶,莫不是他的神力阻礙了這鬼東西的計劃,後果不堪設想。
我沖這神灶由衷的說了聲:「感謝土地公!」
這時候青妍也帶著一群人也趕到了我與周郎面前,見人已找到便也鬆了口氣。
「你可欠我一個人情哦!」青妍滿眼深意的望著我。
我心思都在周郎這裡並未正經回應她,只是嗯哈著模稜兩可的說了幾聲道謝的話便丟下這群為我辛苦奔波一整天的人帶著周郎離去。
只隱隱約約聽到身後青妍罵罵咧咧的喃呢了些什麼,我也沒聽太清楚。
回了家,我想替周郎換身乾淨的衣衫,燒了些水,烤了些地瓜,他卻與我保持著距離,不讓我靠近他,也未吃一口,喝一口水。
自己默默換好了衣衫後,很是落寞的垂頭坐在院中,不知在沉思些什麼。
我想試圖靠近他些時,他卻一直表現出對我從未有過的排斥的語氣:「阿花,請你別過來,讓我靜一靜。」
我害怕自己的行為會讓他情緒波動影響他神智,我便只能默默坐在他身後這樣陪著他。
從夕陽西下,到皓月高掛。
皓月照出他斜斜身影,而他卻一直很是落寞的坐在那裡由神情落寞到神情悲愴,再到最後他突然抱起自己的頭很是悲憤的驚叫起來。
「阿……你不要出來!不准你出來!」
周郎抱著自己的頭怒怒的自言自語的吼起來。
我心裡一緊,想上前安撫周郎。可是我每走一步他便眸光痛苦的也開始沖我嘶吼起來:「阿花!不要過來!我叫你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