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哦?昨晚之事?」他眉眼間流露出一副絲毫不在意的表情。
「先與本座解釋一下你欺負本座仙身之事吧。」他翹著腿,胳膊搭在桌子上支著頭,傲慢無禮的眯眼望著我。
似乎我和他不在一個平台上,我氣惱的確實是他昨晚不憐香惜玉蹂躪我的事,而他所在意的是我趁他神識不清醒之際使喚他仙身做家務的事情。
反正他現在已經沒有法術,見他頂著周郎的面孔擺出一副讓人不爽的姿態,我竟然生出一股無名火來。
心想著就算打不過但氣勢絕對不能輸,然後我也不吝嗇的腳一抬踩在了他身旁的一空凳之上:「登徒子,你又來做甚?」
他蔑視的瞥了一眼踩在凳子上的腳,伸出手在桌子上輕輕一拍:「啪!」的一聲桌子上的茶杯茶壺也被拍的跳起發出桄榔而落的聲響。
就這麼一拍竟將我身體嚇得一哆嗦,然後從凳子上踉蹌摔下。
他站起身帶著攝人的壓迫感將我步步緊逼的又是連連後退,最後被身後的床榻給絆倒直愣愣的摔躺至床榻之上。
他單膝曲起的撲到我眼前又捏起我的下巴眸光邪魅:「自是繼續和你靈修,來增長本座的靈力。」
「怎麼又像昨夜一般要用強的嗎?」被人如此占上風,我開始有些惱怒。
「呵,昨夜不是你主動的麼?況且本座也從來不喜歡強人所難。」他眸光里恢復了以往的清冷,鬆開了捏著我下巴的手,然後從我身上翻身而下,胳膊隨意的搭拉在單腿屈膝的膝蓋上。
目光深遠的望著我,正色道:「我們聊聊?」
得以解脫的我也翻身坐起,為了不輸掉氣勢我也學著他同樣的姿勢單腿屈膝躬起,一手撘拉在膝蓋上另一隻手還想搭在床架上,卻不心撲了個空,我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穩了穩身體。
語氣懶散道:「好吧給你個機會,我們聊一聊。」
「本座目前還有一魂四魄還在外飄蕩目前也只是回歸了部分神識根本無法聚集靈力招魂,昨夜破除封印更是消去你我所有靈力,僅半夜子時才能回歸仙身,唯有與你靈修,方能增強靈力, 助我凝聚神識駕馭靈力召回魂魄。」
「呵,你又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你?我說我不願意呢?」我冷笑道。
「是為了那個對你言聽計從聽話溫柔貼心的周郎?」他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我內心深處的情愫般我神色微動。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我嘴硬道。
「你別忘了沒有神識的周郎本就是本座的軀殼而已,本座早晚會回歸,而本座,絕不會接納與你。」他聲色清冷而無情,直愣愣的將我內心與周郎單獨壘砌出的那個世界城牆給無情推倒了般。
我卻突然心頭有些哽咽的跳了起來:「周郎才不是軀殼,他有他自己的神識,自己的認知!你才是那個霸占他身體的鬼東西!」
「那只是你自欺欺人而已!」溫珩高聲道。
「當然,本座自是不會白讓你委身而靈修,事成後會將諒解書外加許你入仙籍的仙印一併交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