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兩人聽到門外的聲音都清醒過來,江醉月更是有一種被丈夫捉姦在床的感覺,臉瞬間慘澹白!
時景年回頭看到,皺著眉頭心疼的問道:「怎麼了?不舒服?還是……弄疼你了?」
江醉月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時景年躺到她身側輕輕抱著她,江醉月身體一僵,伸手想去推他!
時景年皺眉,剛剛還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你別,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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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景年頓時明白過來:「小叔不會進來,他們已經走了!」
江醉月還是不安心,裹起被子去找自己的衣服,時景年看她的樣子不敢再攔,一邊坐起來整理自己被扯亂的衣服,一邊看把自己裹的像個蠶蛹一樣的人,在床上東找西看!
找了半天在床上也沒有看到小衣,江醉月頭都不敢抬的問時景年:「你……我的衣服呢?」
時景年挑挑眉,看了一眼床上的白色中衣,無辜的問道:「不是在這兒嗎?」
江醉月氣惱的抬起頭,狠狠瞪他一眼,時景年笑著連人帶被的抱著她。
「告訴我怎麼了?」
聽著他不容拒絕的語氣,江醉月的心顫了顫,抿抿唇,怯怯的道:「我只是覺得對不起小叔!我……」
時景年驚訝,不明白她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他們是夫妻,親熱不是很正常的嗎?
至於小叔,以後肯定也……會的,這只是早晚的問題,很正常,怎麼會對不起他呢?難道醉醉更想先給小叔?
一想到這裡,時景年的心裡有些不舒服。
不過看著一臉著急心惶惶的人兒,他不敢表現岀來!
「你怎麼會這麼想?你是我們的妻主,我們兩個一起,你覺得對不起小叔,那如果現在是你和小叔在一起,你會不會覺得對不起我?」
「會!」
聽了她斬釘截鐵的回答,時景年滿意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心裡動了一下!
「既然醉醉擔心單獨一人陪你會傷到另一個人的心,那就是想我和小叔一起陪你?」
江醉月聽了這話,震驚的抬頭看他。
「你……你……無恥!」
隔著被子抬腳要去踹他!
時景年順勢抓住她的腳,江醉月踢了踢,發現甩不掉,氣鼓鼓的瞪向他!
「醉醉是想謀殺親夫嗎?」
「你鬆開!」
「我鬆開可以,醉醉要答應讓我伺候你更衣!」
江醉月看著面前眼含笑意,面目清朗的精緻男子,不知怎麼平日驕傲自大的時景年,在床……房裡就變成另外一副面孔,而說岀的話更是想讓人咬他一口!
「你……真是……真是……真是個表里不一的斯文敗類!」
時景年愣了愣,反應過來後有些好笑!和自己的妻主在房中說些閨房蜜話,就被叫敗類了,還是自己的妻主叫的,整個坤儀國恐怕也找不岀第二個了!
「好!敗類這就伺候妻主穿衣!」
說著從床下撿起她找了半天的小衣,舉到鼻子下嗅了嗅,又唇角帶笑的望向她!
江醉月「轟」一下著了起來,感覺整個人都在冒煙!
等兩人終於打開房門岀來,天已經大亮了。去隔壁看了看,小叔和景明還沒回來!
時景年正準備下去買些吃的回來,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景明和小叔提著東西上來!
「大哥,你起了!姐姐呢?」
「在房間裡!冷不冷?」
「不冷!小叔給我買了許多好吃的!」
三人進到房間,時安平把手裡的肉包子遞給她,江醉月有些心虛的接過來,坐在一旁安靜的吃著!
吃完早飯後,一家人退了客棧的房間,江醉月也沒有了逛街的心思,幾人便打道回府了!
才一晚上沒回來,這個破舊的茅草屋已經讓江醉月有些掛念了!
先去看了自己房間裡剩下的地瓜,一個沒少,又房前屋後的巡視了一遍,才安心的坐下來休息。
「剛回來就前前後後的跑,不累嗎?」
「我是看家裡東西丟沒丟,石頭上次說他們家裡人就是陪著他們娘去了一趟外祖家,回來就少了小半袋苞谷!」
「嗯!是,石頭是說過,不過,我們家不會有人來。」
「為什麼?」
時安平獨自坐在西屋,聽到這話後心顫抖了一下,生怕她知道了真相厭惡自己。
根根分明的眼?輕顫了幾下,時景年才用平日的語氣笑道:「因為小叔打獵,村里人說我們家殺氣太重,都不願意往來!」
「什麼?我看他們是嫉妒!小叔打獵打的都是動物,又不是殺人,怎麼就殺氣重了,要是這樣說的話,那整個天宇的人殺氣都很重,因為都要吃肉啊!都是兇手!」
江醉月氣憤又心疼的想著:難怪她來了這麼久,都不見有什麼人願意來他們家裡,原來是嫌棄排擠他們家啊!
時安平在屋裡聽到她的話,心才安穩下來!
淅淅瀝瀝的小雨灑了下來,喚醒了沉睡一冬的春天!
二月初,他們家的地瓜賣完了,江醉月閒了下來,一家人就把門前的空地,清除了雜草和去年作物的老根,又翻了一遍,留著天兒一暖和就能種菜和春地瓜了!
剛入中旬,時景年就收拾了幾件行李,要去芙蓉縣參加童生試了!
江醉月站在院子裡,感受著春日裡的暖陽,小叔搬過來一個小椅子放到她身後!
「坐著曬曬,暖和!」
「小叔,你說時景年能不能吃好飯,我聽說科考很辛苦的,吃喝拉撒都在一個屋裡,可憋屈了!哎!早知道多給他一些錢了!」
時安平心裡有些酸澀,從景年離開的第二天,她就開始坐臥不安,不停的擔心景年吃得好嗎?睡得舒服嗎?能不能考上?考不上了會不會難過……
她從來不曾這麼對過他,眼裡心裡全是景年!
時安平收起自己的失落,平靜的安慰她。
「景年既然決定去考,就一定做好了準備,你不用太擔心!」
「唉!我也知道,可,就是想問問!」
「小叔,我看我們育的地瓜苗都長的挺大了,什麼時候我們把它栽到地里去?」
「等景年回來吧!」
「幹嘛等他,他都不知道要多久才回來呢!」
江醉月語調嬌軟的嘟囔著,時安平看她一眼,她從不曾用這種語氣和他說過話!
時安平心跳有些快!
忙轉身把柴棚稍微收拾了一下,就起身去洗了手,走到她身邊俯身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還冷嗎?」
江醉月沒想到他會忽然挨過來,驚了一下!抬頭望向他!
在春日的暖陽里,茅草屋的門前,一坐一俯,互相對視的男女,平靜又美好!
從那日過後,時安平就會時不時的藉故靠近她!
她煮飯,他就過來燒火洗菜,她洗衣服,他就和她一起揉搓擰乾,她吃飯,他就挨著給她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