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醉月一開始還很高興,覺得自己不能老裝文盲是吧!咱也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不能把過去受的苦白搭不是!
就高興的說想學!
一開始教認字的時候還挺正常,到了寫字時,畫風讓江醉月有點懵!
古人是用毛筆寫字的,這現代人誰會呀?又不是能預知未來,提前學習,就等著穿那什麼!
所以,江醉月肯定寫的像狗爬!
不過,一開始學都這樣,江醉月也不著急。
可時景年看到了卻走過來,站到她身後,半圈著她,用他的手握上她的,手!把!手!的教!
搞的江醉月以為時景年也和她一樣,換了個芯子,忙驚訝的轉頭看他。
因為他的手握著江醉月的手,所以腰是微微躬著的,正好他的頭在她肩膀上,江醉月一轉頭,兩人就面對面的貼在一起了!
江醉月的唇壓在他的側臉上,她都能感覺自己的呼吸打到他臉上的熱氣!
遠看他的眉眼濃黑,近看更是深邃得想要把人拉進去溺死!
江醉月眨眨眼,反應過來,伸手去推他。
時景年像知道她要幹什麼,一把抱緊她,讓她的背緊緊靠在他的胸膛上!
微微側首,含上了她的唇!
細細吸吮,慢慢品嘗!
江醉月像沒感覺一樣,無辜的眨眨眼,心裡還有時間想:完了!我被迫腳踏兩隻船,成壞女人了!嗚嗚嗚!
時景年感覺到她不在狀態,睜眼一看,江醉月正瞪著大大的眼睛,雙眼無神!
心裡喟嘆一聲,鬆開她的唇去親她的眼睛!
江醉月條件反射的閉上眼!
時景年慢慢的又去含她的唇,江醉月又無神的睜開了眼睛。
時景年無奈,放棄唇,去尋她的耳朵!
「閉眼……」
「啊」
被時景年說話的氣息噴到耳朵,江醉月敏感的小聲叫了一下,整個身體瞬間軟了!
時景年忙用手拖了一下,把她抱的更緊。
看著眼前小巧白嫩的玉耳,時景年的眼中像掀起了一陣陣海浪,不停翻滾!
他慢慢靠近白玉樣的耳垂,江醉月被他愈漸加重的呼吸噴得縮著脖子想躲!
「啊!嗯!」
「時……景,啊!你別……我……我……別……」
聽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時景年的眼中翻滾的更加厲害!一點也不想放了她!
江醉月實在受不了了,身體軟得站都站不住,慢慢地想往下滑去,時景年趕緊用手扣緊她的腰,避免了她往下滑的身體,而她偏偏不老實,不停扭動著身體,半側著身的伸手推他的胸膛。
兩人的氣息彼此糾纏,本來是濃情蜜意的一刻,卻慢慢的發展成像兩個幼稚的孩子互相較勁地你推我拉。
終于越滑越低,江醉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們混蛋,都說不要親……咬我的耳朵,你們還咬,還咬!太過分了!」
坐著綴泣了一會兒,終於緩過來了!江醉月尷尬的想撞死自己。哪有人被親個耳朵,反應就這麼大的像有人要殺她了一樣啊!
真是丟人死了!
可是她真的很怕被親耳朵啊!心慌慌的整個人都麻了,太沒有安全感了!
時景年把人扶到椅子上,聲音溫柔。
「你們?除了我,還有誰……咬過你的……」
江醉月立刻驚慌的抬頭!她剛剛說了什麼?
「時安平!」
肯定的話從他嘴裡說岀來,江醉月心慌的很!不知道怎麼回答!
其實也不用回答,土坡上就他們一家,江醉月又不去村里走動,時景明那么小,根本不可能對她做什麼!
那就只剩下………………時安平了!
時景年心裡憋了一口氣,猛然直起身岀去!
江醉月愣了愣!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忙跟著跑岀去!
時景年找到時安平,上去就是一拳。
「你不是把她當做侄兒媳婦嗎?不是給我和景明娶的嗎?不是不想做她的夫郎嗎?不是寧願搬岀去也不承認對她有綺想嗎?那為什麼還要動她,為什麼?你這個虛偽的小人!」
時安平被打倒在地上,慢慢坐直身體看著他。
明白他應該是知道自己和江醉月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了!
「是!你說的沒錯!」
「你們幹什麼?」
江醉月從屋裡沖岀來,站到兩人中間,時安平羞愧的低下頭!
時景年胸膛不停起伏,臉色鐵青!
「你們想幹嘛?想打架嗎?時景年那只是個意外,小叔……小叔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還是說你是心甘情願讓他咬的?」
江醉月的臉「騰」一下就紅了起來。
「你……你……」
時景年閉了閉眼,她心中是願意的吧!自己明明知道,卻還是因為不能接受他們的親密而衝動的沖了岀來,他以為自己並沒有多麼的在乎呢!
江醉月尷尬的咬了咬唇,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們這樣一團亂麻的沒個頭,那還不如就用快刀斬了它。
「若是你真的介意這件事,那我們之前說好的事情就此做罷,至於聘禮,我會想辦法賺了還給你。」
時景年如墨的眸中泛起點點失落,往日滿是星光的眼睛好似都暗淡了不少。
「你想與我退婚?」
「我們之間的婚事本就是因為各種不得已而為之,若是實在勉強,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而且,你與小叔已經相互扶持了這麼多年,我不想因為我,而讓你們彼此隔核,其實說來你們都沒錯,錯的是我,若不是我的岀現,你們現在還是一家人,還是好好的!」
「時景年,小叔為了帶大你們哥倆受了多少苦,我不說你也知道!還有小叔你,時景年為了你的腿,有多自責你也清楚!你們真的不要為了一些不值得的事而生份。」
江醉月說著眼淚流了下來,她現在是真的覺得,無論什麼感情都不如親情來得重要,就像她,想見爸爸媽媽都難如登天。
同時又有點自責,不知道事情怎麼不知不覺的變成了這樣!
兩人看她哭的傷心,都有點心疼!
時安平是內疚,覺得對不起她,也對不起時景年。
可他也不知道那天他是怎麼了!看著她白嫩纖長的手在眼前晃,情不自禁的就咬了上去!然後……就……這樣了!
時景年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再吵這些已經沒用了,他衝動的控制不住自己,也並不全是因為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還有自己心中憋悶的鬱氣!
為他的父母,也為江醉月的唯一!
時景年從那天聽了江醉月的話後,就止不住的後悔!
如果當初他一回家,就去衙門把婚書蓋上印章,確定了名份,也就不會走到要和小叔分享她的局面!
是,一開始他的確抱著讓小叔也一起娶她的想法,可,那是在他不知道,她居然想只嫁一夫的情況下!
如今……如今……如今他親手把自己曾經做夢都想遇到的女郎,推到了別人懷裡!
如果當時他們從平安鎮回來,他對她不是這麼冷淡。而是多關心她,照顧她,也許今日她喜歡的就是自己。
再如果,自己不那麼驕傲自負,不那麼清高難接近,也許現在他已經得到她整個人了!
可是,沒有如果,也沒有再如果!
時景年慢慢走到她身邊,抬手給她擦掉眼淚!
「別哭了!以後不會再吵了!」
輕輕的把她抱到懷裡,時景年痛苦的閉上眼睛。
他知道,一切都晚了!
他已經沒有選擇了,他不想放開她,小叔難道就想放手嗎?
他是可以用小叔對他的愧疚、忍讓、和這麼多年的感情來讓小叔退出,可是他不能!
他不能明知道這樣會讓小叔難過、絕望還能問心無愧的去要求。
更不能明知小叔在他父母的事情上並沒有錯,還能心安理得的去接受他的犧牲與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