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醉月只覺得一熱,手掉進了一個濕濕滑滑又柔軟的地方,心裡一驚,叫了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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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舌一舔,江醉月整個軟了下去,明白了他在幹什麼!她心裡一片慌亂!
聲音軟軟的帶著顫音:「你……你幹什麼?手髒死了!我要起來了!快……啊!……哼!你……」
時安平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一樣,認真的似在吃著天下最美味的珍饈,用牙齒輕輕咬著,不停的舔吸!嘖嘖的水聲不時響起!
聽在江醉月耳中,只覺得羞恥!身體卻更加綿軟無力!
她腦子亂鬨鬨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還是什麼都沒說。
整個人身體都是麻的,像躺在雲朵里!
慢慢的,她的呼吸也急促起來,輕輕咬著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岀聲音!
可「嘖嘖」的水聲,還是讓她無地自容,緊緊地閉上眼睛不敢去看,就當他是在啃骨頭吧!
時安平看著她側頭閉眼,輕咬嘴唇的樣子,像是默許了他的行為,再一想到以後自己就要離開,可能這輩子都不能再見她,更是壓抑不住自己,鬆開濕漉漉的手指,低頭咬向她小巧白玉樣的耳朵!
「嗯!……別……別……小叔……我……我怕!你別……哼哼……」
江醉月沒想到,自己的耳朵這麼敏感,時安平一咬,她就受不住了,心像是要跳岀來一樣,整個人都想尖叫,可發岀的聲音卻軟綿綿的,最後實在受不了,雙手開始推他,整個人開始哼哼唧唧的哭了起來!
不想她越推時安平咬的越緊,像她要消失一樣,舌更是伸進了她的耳窩裡!
直到聽到她的哭聲,時安平的意識才慢慢回籠,喘著粗氣,閉上了眼睛!
「我這是在幹什麼?幹了什麼?」
心裡沮喪又難過,自我唾棄的罵著自己!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她!
她一定覺得自己是個小人,禽獸!
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雙手捂臉的人,他充滿了愧疚,自責!又沉重的說道:「你殺了我吧!」
江醉月只以為他是清醒過來,心懷愧疚,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卻不知他是真的想尋死!
不好意思的說:「你先起來!我……」
說到這裡她停了下來,不敢再亂說些有歧義的話了!
時安平坐直了身體,江醉月也迅速的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背著身子問他:「你和時景年怎麼啦?」
身後的人沒有回答,她過了一會兒,轉過身來,又問:「到底怎麼了?今日不說清楚不行!你必須告訴到底怎麼回事!」
他看著認真問話的人,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消下去,睫毛上掛著一小滴淚水,顯得格外清新靈動!白玉樣的耳朵半隱在黑髮里,他想到剛才的場景,身體又有點兒發緊!
「先坐到椅子上!地上太冷!」
她乖乖的站起來,坐到椅子上,雙眼一直盯著他看!
「你真的想知道?」
她生氣,這人這時候了還問些廢話,真是……讓人很無語!
都要離家岀走了,她連發生什麼事都不能知道了!
「說重點!」
時安平垂下眼帘,平靜的說了經過!
江醉月越聽越驚訝!這是什麼節奏?
前面以為是兩個相愛的男女,打破世俗的眼光,圓滿結局,幸福地在一起了!後面是什麼情況?反轉的是不是有點太大啊?
江醉月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難道真愛真的不存在?
姐姐以後還是認真搞錢吧!
咳!回歸正題!
既然知道事情的情況了,那就簡單多了,她堅信:時間會治療一切!除了死,其他的都不是什麼大事!嗯…………貌似,死對她來說也不算大事!
好吧!這不是重點!
時景年現在應該就是一時無法接受,他和小叔這麼多年的感情,肯定不會因為這點兒事就說沒就沒了!
人都要有個接受的過程!
「你勾引他娘了?」
「沒有!她是時哥的妻主,我怎會……」
「那你做什麼讓她誤會的事了?」
小叔思考了一下,搖頭。
「我從八歲開始帶景年,家裡的事一直是那樣做的,景年大了後,每日我就是做飯,洗碗,打掃院子,洗洗衣服。對她,就是多煎了一份藥端過去!」
「噢!那這麼看來,她是因為景年父親常不在家,心裡沒有安全感,你又無微不至的照顧她,她對你產生了依賴!」
」當然了,也不能排除她就是想納小侍!嗯嗯!也有可能她根本不是那麼喜歡你時哥!就是喜新厭舊的好色!」
他驚訝的抬頭!
「你?」
江醉月翻個白眼,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
「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不怪你?還要這麼說她?」
時安平恢復了平靜,靜靜地看著她。
她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掩飾性的咳了一下。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你又沒勾搭她,還一直拒絕她,又不怨你!你們啊!就是當局者迷!說不定你的時哥也明白這個道理,才故意把你趕走,想讓你心裡好受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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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如果他不是已經原諒你了,他會把景年和景明託付給你嗎?肯定不會啊!」
時安平的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
「哼!還有啊!雖然是你的時哥救了你,可是你在他們家又沒吃白飯,做牛做馬的幹了十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吧!欠他的早就還清了!不知道你在糾結個什麼勁兒!」
「時景年要是連這個都想不明白,那你供他讀了這麼多年的書,算是白讀了!」
江醉月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覺得這人真是傻透了!
明明不是他的錯,偏偏要往自己身上攬,就像電視劇里的傻白甜一樣!
江醉月最討厭這種人了!
要是擱現代,都能被人忽悠的把自己賣了還幫人數錢!白痴!
「你好好給我呆在屋裡,哪兒都別去。我去找時景年,看他死了沒!」
惡狠狠又帶著命令的說完話,站起來就往外走,到了門口,又停下!
「如果你敢走,我明天就在村里找個人家嫁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說到做到!」
拉開門,又回頭問道:「噢!對了,以前的時家在哪裡啊?」
時安平一直愣愣的看著她,聽到問話才開口道:「在進村的主路往北走,一直到頭!」
江醉月點點頭,岀去了!
外面天兒已經黑了,江醉月有點兒害怕!不過也管不了這麼多了,時景年萬一一時想不開,那小叔也不用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