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著封黛的房間在最裡邊。
房間裡很暗，魔法帶動的輕微風聲時有時無，微弱的燈光只照亮一隅，甚至不能讓人看清裡邊的人。
「姐姐。」封素站在門口，往裡邊看去，準確捕捉到裡邊被魔法禁錮的人。
「我親愛的妹妹，長本事了。」聽到聲音的那一瞬間封黛就笑了，聲音低低的有些沙啞，幽幽的讓人忍不住心悸害怕，「什麼時候學的。」
封素沉默地看著她，封黛也看著她。
相視許久，封素打破沉默，卻不是對她說。
「居岑，從今天起，你來照顧姐姐。」
站在暗處的居岑面色微變，但很快控制住了表情，壓著顫抖行禮領命。
「是。」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將被調離封素的身邊。
這是她給他的懲罰。
「怎麼，讓個我討厭的人來照顧我，是給我出氣用的嗎？」
封黛陰陽怪氣地笑著，笑聲中纏著宛如厲鬼的淒悲，封素知道，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很大，但她就算解釋她也不會信。
「照顧好我姐姐。」封素沒有正面回答，只對居岑說了一句便留給封黛一個背影。
「等我。」
她會很快結束所有事情，然後來陪她，帶她走。
到時候，她再求她原諒。
如果，她還能原諒她的話。
春去秋來，轉眼便過了五個年頭。
「二公主又出魂去禍害人了。」
「岑跟著嗎？」
「岑侍衛跟著。」
封素捏著書頁的手輕輕翻動，「讓岑解決。」
按封黛的性子，五年都蝸居與一處確實太委屈她了。
讓她多鬧鬧，解解氣吧。
畢竟，也沒有太多機會了。
眼前浮現某一個畫面，封素閉了閉眼，將那最近總出現在她眼前的場景再次瓦解。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她站起來，只有她一人的書房堆滿了書，長長的走廊越走越空蕩，盡頭是一扇宛如畫上去的門，在封素接觸後浮現紋路。
「白。」精靈出現在她面前，還是當年封黛見到的模樣，她知道封素的目的，對她搖頭，「您已經看過很多次了，改變不了的。」
封素推門，暢通無阻地進入，「我再看看。」
門後，是更為巨大的書籍海洋。
精靈嘆息，「您還想看什麼。」
封素眸光微淡，「我自己來吧。」
精靈沒有再說什麼，將門隱藏，不讓人進來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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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夠了沒有？」居岑看著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人，這才開口。
「切。」封黛將人丟掉，「無聊。」
居岑用一把火焰將人燒成灰燼，封黛看著撇撇嘴，「太沒意思了。」
「他知道了真相，不能留下。」
封黛嘴角一抹嘲諷，「這麼說，你才是最不該留下的人吶。」
居岑毫無波瀾地進行著自己的動作，「二公主真愛開玩笑。」
「嗤，比不過你，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對我妹妹陽奉陰違，對我也滿口謊言，要是哪天你要毀滅世界我都相信。」
「過譽了。」居岑放下手，之前被封黛折磨的人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