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素咬著唇，感覺到心口越發清晰的疼痛，手腳都有些無力感。
自己在意的人都死了，罪魁禍首還是自己的妹妹，她一定很絕望。
封素動了動唇，想安慰一聲卻又不知如何起頭，猶豫著蹙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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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從來都沒有和封菀語相處過。
「為什麼？」
封素一怔，抬眸，一眼就看見封菀語眼中的仇恨。
「為什麼要這樣做！」
周圍魔法波動泛起，封素立刻意識到她在這裡布了魔法陣。
腳上微動，卻是停住。
封素看著快速湧現的光亮，原本壓制住的難受瞬間涌了上來，眼角湧出血色。
「嗯哼。」
慢慢睜開閉上的眼，血淚已經落下。
她看見封菀語呆滯迷茫的目光，抬起手又壓回，輕聲苦澀：「彆氣了……」
似乎，封黛也問過為什麼。
但是世間的事情，人帶有感情的判斷，就跟纏繞不停的線，早就理不清了。
她的能力，能救很多人。
可是你看啊。
她救不了人心，也化不掉刻骨仇恨。
她多沒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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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微光划過天際，淡淡灑落。
封素悠悠轉醒，睜眼所見光線混沌。
「封素！」封黛撲到她身上，抱緊她，「你嚇死我了！」
封素一頓，剛想說話就感覺喉嚨乾澀至極。
「我沒事不用擔心。」
「還說沒事，我才睡了一覺你就又把自己弄傷了，下次不許讓我再睡著了。」
封黛控訴。
這時居岑拿過一杯水要餵封素喝，在靠近她時被她接過。
「我想也做不到。」封素喝了水將杯子從空中推到桌子上，「那個魔法必須你身上有傷才行。」
她那時醒來，第一眼就看見封黛傷勢極重，想也明白，便是那場戰中留下的。
這一個兩個，居然沒有人發現。
「那我以後不受傷，你不許把我弄暈了。」封黛一席話將封素逗笑。
她似乎猶嫌不夠，又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次的傷居岑都沒辦法治療，和普通的傷都不一樣，我們試了很多辦法，最後只能等你醒來。」
好在她醒了。
不然封黛都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模樣。
「嗯，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封素好一陣安撫，總算讓封黛安靜下來。
「對了，封菀語呢？」
平息過後，封素問道。
封黛眸中划過戾氣。
「她傷了你，提她做什麼。」
想起這次的事情她就心有餘悸。
從來沒有這麼恐慌過。
封素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她這樣也正常。」
畢竟如今家破人亡。
雖然封素封黛都是她妹妹，但就經歷來看，完全沒有辦法把這裡當家。
居岑沉默地站在後邊，安安靜靜地仿佛不存在。
此刻聽兩人說話，抿唇道。
「她死了。」
兩個女孩同時看向他。
封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依舊溫和，卻讓他莫名膽怯。
沒多長的時間卻因為沉默而讓人倍感窒息。
他張張嘴，就要說話。
「她傷了你，所以我殺了她。」
封黛拉著封素的手，周身縈繞若隱若現的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