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應該就是這個地方。」
打量著前方的施工現場,徐曉雪回想著行車記錄儀的畫面,愈發的肯定。
第一次見到黑色蝙蝠車時,徐曉雪一路跟蹤,下了高架環路,後來在這段路將蝙蝠車逼停,造成了車禍。
當偶然得知,每到晚上廠房外,就會停放一輛酷炫跑車,徐曉雪這才將目光鎖定在廠房。
徐曉雪一連來廠房好幾天,可除了裝修的工程車外,並沒有看到黑色蝙蝠車的影子。
「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出現?」
目不轉睛的打量著前方,徐曉雪絲毫沒注意到有人悄悄摸到車盤。
「這傢伙死哪裡去了?真是浪費老娘的時間。」
徐曉雪剛抱怨一聲,隨即發現車門被拉開。
「你是……」
看著陌生的瘦黑男子,徐曉雪才來得及說出兩個字,隨後感覺脖子一疼,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
熱火朝天的施工現場,老鼠好似幽靈般飄到李闖身邊,「李總,人已經控制住了。」
「帶我去看看。」
沿著倉庫外的草叢地,李闖來到了器材庫房。
因為擔心拍攝器材被盜或受損,倉庫裝修分為前、後兩段公工期。
倉庫後半部作為器材庫房,屬於封閉狀態,最適用於藏人。
當看到五花大綁在板凳上的女孩時,李闖詫異道,「就是她在暗中盯梢。」
女孩清純可人、面貌青澀,看樣子不過二十歲,
李闖實在是難以將她,與鬼鬼祟祟的盯梢人聯繫在一起。
至於老鼠會不會抓錯人,李闖絲毫不會懷疑。
「李總。她已經聯繫來了五次,第一次是五天前的下午兩點……」
聽著老鼠如數家珍的匯報,李闖疑惑道,「看來是真衝著我來的,可我又不認識她。」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少女有些眼熟,但又想不出在那裡見過。
「李總,要不將她弄醒問話。」
「嗯!」
李闖點點頭,詫異的看著老鼠,一盆水潑了過去。
手法粗暴,一點憐香惜玉的想法都沒有。
雖說現在接近五月底,可京城還不算太熱。
加上這裡幽暗封閉,穿著短袖還有一股陰冷。
這一盆涼水潑過去,只怕要感冒一場。
注意到李闖怪異的眼神,老鼠仿佛解釋般,認真的說道,「在我們眼中,只有敵方與非敵方。」
「好吧!」
李闖無奈的聳聳肩,越來越好奇張勇等人的來歷。
啊……嚏……
一盆涼水下去,徐曉雪打了一個噴嚏,緩緩的睜開眼。
正疑惑濕漉漉的感覺時,徐曉雪微微一動,這才知道自己被人綁住,
迷惑的打量著幽暗的空間,當看到陰影下的三道人影,徐曉雪終於反應過來,眼裡的迷茫化作恐慌,扯著嗓子喊道,「救命啊……有人綁架……」
「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注意到老鼠目光中的詭異,正滿臉陰笑的李闖,面色一僵頓時老臉一紅,乾咳道,「別喊了。叫的那麼難聽。」
借著昏暗的燈光,徐曉雪看到了李闖,驚訝的脫口而出,「是你!」
「當然是我。老實交代,你為什麼要跟蹤我?」
「老娘什麼時候跟蹤你了?」
正說著,徐曉雪面色一愣,隨即破口大罵道,「你個卑鄙小人,無恥的懦夫,居然綁架我……」
李闖無語道,「喂喂喂!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我什麼時候綁架你了,明明是你跟蹤給我。」
「我呸!」
望著身上的唾液,李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小姑娘居然有這麼驚人的肺活量。
「李總。這種人不用刑是不會老實。」
獅子面無表情的說道,「給我半個小時,我保證她連小時候尿床的事都說出來。」
「你才尿床,全家都尿床。」
看著獅子面色陰沉的步步逼近,徐曉雪再也不敢逞口舌,驚慌的大喊道,「救命啊。有人殺人啊。」
悽厲的叫聲,聽的李闖嘴角直抽抽,不禁勸道,「獅子,算了吧。畢竟是個小姑娘。」
張勇、獅子、老虎、老鼠、猴子、豹子,這六個人全都是老戰友,並且每個人都有拿手絕活,
張勇是他們的隊長,善於情報分析、戰術指揮。
老虎搏擊能力最強,一打十不成問題。
老鼠善於偵察與反偵察。
猴子精通各種交通工具,連坦克都會開。
豹子的槍法最准,警戒心最強,善於捕捉彈道,目前是王海的保鏢。
獅子是刑訊能力最強,神經再粗的人,落到他手上都得求饒。
雖然六人沒交代具體來歷,甚至連退伍原因都沒說。
但李闖高達140的感知,能敏銳的感覺到,這六個人非常強。
生死之戰下,除非開啟屬性加倍,以李闖目前小超人的體質,都不是任何一人的對手。
這麼兇殘的成員,如今欺負一個不過二十歲的小姑娘,李闖還真是有些於心不忍。
尤其是他還聽老鼠說漏嘴,獅子在審問時曾經將人逼瘋了。
李闖耐心道,「小姑娘,若是不想受皮肉之苦,你還是老實招了吧。」
「我招什麼招啊!」
「為什麼要跟蹤我?」
「神經病啊!你以為你長得帥,老娘想跟蹤你。」
徐曉雪習慣性的開口,隨即瑟瑟發抖的看向獅子,獅子目光中的冷意,讓她全身發寒。
「李總,還是用刑吧。」
「沒辦法了。」
李闖搖了搖頭,提醒道,「悠著點。」
「放心吧。我保證不留下傷痕。」
說著,獅子人冷笑著從袖口抽出一根長針。
「十指連心。這一針從指甲縫穿進去,既不留下傷痕,又能讓她痛不欲生。」
鋒利的針芒,陰冷的話語,讓李闖心裡瘮得慌。
「不要啊,不要啊……」
眼看著長針漸漸靠近,徐曉雪終於崩潰的嚎啕大哭,「我做錯了什麼!只想來這裡找你!你為什麼要好綁架我!」
「你為什麼找我?」
徐曉雪大哭道,「當然是找你賽車,誰知道你這個懦夫,竟然這麼陰險。」
「找我賽車?」
李闖眼神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
眼看著就要想到時,看到眼前的一幕,李闖當即說道,「獅子,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