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老師，準備好了嗎？」
工作人員推門而入，看到於貝貝後，立刻露出了一張諂媚的笑臉。
「嗯。」於貝貝立刻看了眼鏡子，都沒來得及再看一眼手機，便跟著工作人員出門了。
她輕輕地咬了一下嘴唇，她還沒來得及告訴周楚歌，自己今晚會有一個線上採訪呢，還是直播的！
……
周楚歌光著上半身從浴室里走出，身上還帶著反光的水珠。
他揉了揉頭髮，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自己這會兒已經收到了很多條未讀消息。
「我不過是去洗了個澡，中途發生了很多事情嗎？」
他拿起手機，粗略地翻看了一眼，直接看到了小張發來的消息。
「楚歌，明天節目官宣，到時候會有一條關於你的宣傳微博。」
語音里，小張的語氣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這一次除了官宣大名單和導師陣容外，只有六名選手有單獨的宣傳。
這六個人，顯然也是節目組深思熟慮後，挑選出來的有熱度的選手。
而周楚歌赫然在列。
只有小張知道，他這個名額來得是多麼不容易。
沒有經紀團隊，周楚歌的提名都是純粹靠數據。
當時小張站在會議室的最後面，甚至連發言的機會都沒有。
投資人看了眼這幾天的數據，分為個人和作品兩部分。
個人這一塊，增速最快的是一名演員，他最近有劇播出，熱度高很正常。
周楚歌在這個部分里，也是在前十名。
而到了作品這一塊，周楚歌直接排在了前三名。
在他前面的都是兩部偶像劇，讓他一首歌和它們打，的確也是不公平。
「這個周楚歌，」投資人看了眼數據，眼睛都亮了起來：「我最近經常看見，他那首歌應該是所有選手裡，最出圈的吧？」
總導演點了點頭：「那是自然，這首歌現在很火，下周榜中榜，前二十肯定沒問題。」
「形象也不錯，」他又調出了周楚歌的照片：「微博和抖音的粉絲，也在穩步增加。我怎麼感覺你們都沒和我提過這個人？」
幾個工作人員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周楚歌最近火，是大家都知道的。
可為什麼忽略他，也有人盡皆知的理由。
個體戶，沒打錢，網紅出身，這幾個debuff在身上，實在是很難讓人推薦。
導演笑了笑：「這個啊，他畢竟是網紅。誰也不知道他後續還能不能有一首，超越《那女孩對我說》的歌曲出現了。」
「那又怎樣？」投資人挑了挑眉：「我們要做的只是蹭他現在這首歌的熱度，要不然我們這節目有那麼多人關注嗎？」
「至於他後續的表現，我又不在乎。如果沒實力，榨乾他的熱度，再把人淘汰不就好了。」
既然投資人發話，節目組肯定得聽。於是最後一個獨立宣傳的名額落在了周楚歌身上。
小張還記得自己同事酸溜溜的話：
「你得意什麼？真以為他是被看好啊？不過是當成一個輸血的工具人而已。」
「那又如何？」小張反擊道：「至少我們楚歌也有劇本了。能不能逆天改命，就看他自己努力。這總比某些劇本都拿不到的人，強多了吧？」
這些話，小張自然不可能告訴周楚歌。
他在第二條語音里，直接對周楚歌鼓勵道：
「楚歌，把握好這次機會，拍攝的時候一定要帥氣！對了，衣服還是要外賣的，那是你的標籤！」
周楚歌笑了笑，看來一時半會兒自己還不能和外賣小哥分割了。
除去小張的消息，就是羅紅宇發來的了。
「楚歌啊，明天錄製對吧？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也不知道我到時候能不能留在你那兒，得用你朋友的身份試試。」
「對了，於貝貝是你們節目組導師，我也是打聽到的！她現在熱度好高，還專門推薦過你的歌，你到時候想方設法，優雅地蹭一下熱度！」
看到最後一條時，周楚歌差點沒當場大笑起來。
他突然想到，若是羅紅宇知道自己和於貝貝早就認識，甚至今晚還要見面，他會不會當場暈厥過去。
不對，只需要他告訴羅紅宇，海鮮粥是他的馬甲，羅紅宇肯定傻眼了。
畢竟前兩天，羅紅宇還在他面前大肆誇獎過海鮮粥呢！
「楚歌啊，」羅紅宇那天坐在周楚歌旁邊，手機里播放的正是《在樹上唱歌》：「聽到沒，這首歌很有新意啊！同樣是甜歌，不管是旋律還是歌詞，都讓人耳目一新。」
「這個海鮮粥，有點厲害的，我以前都沒聽說過！」
羅紅宇完全沒注意到周楚歌憋笑的表情，繼續說道：
「更可怕的是，我問了幾個圈內的朋友，竟然都沒聽說過這個人！」
「你說，這紅磨坊又是從哪裡找到的這個人的？」
周楚歌咳了一聲：「網上不是說，他是於貝貝的粉絲嗎？」
「誰信啊，一看就是人設。可惜了，明明這麼有才華的原創人，還要自稱明星的粉絲。對了，我覺得大眾說不定會把你和海鮮粥放在一起比較。」
「是嗎？」周楚歌摸了摸鼻子，怎麼比，都是一個人。
「肯定啊，你們一前一後出歌，都是原創人。你比他厲害在於，你還能唱。可他搭上了於貝貝，這首歌目前熱度更高。」
「等著吧，你倆出第二首歌的時候，肯定會撕起來的。這兩年，大家對於幕後創作者的關注更高了，我知道不少創作人粉絲也挺多的。」
周楚歌嗯了一聲：「我想我應該能比他先出歌！」
「可以啊！」羅紅宇激動起來：「就是要有這種自信。你在節目裡，只要能寫出一首和《那女孩對我說》的歌，你的人氣絕對會飛升的！」
……
周楚歌回過神來，分別給這兩人回了消息，然後才打開了一個直播軟體。
作為於貝貝的「粉絲」，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直播的事情。
鏡頭裡，於貝貝今天的妝發更有女人味了，不過依舊保留了青春靚麗的氣息。
「看來團隊是換思路了，讓她把甜妹和氣質御姐的形象，綜合了一下。有點往輕熟的方向靠，目前看挺成功的。」
周楚歌勾起嘴角，鏡頭裡的於貝貝還真是一如既往得美麗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