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哥哥？」
於貝貝拿出手，在周楚歌的眼前晃了晃。
嗯，這個男人依舊沒太大的反應。看起來就像是沉浸在了數據中。
她只好是站了起來，走到周楚歌的身後。
即便她已經做了心理準備，可看到那些數據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驚訝了起來。
點擊數，已經突破了50萬，肉眼可見還在瘋漲中。
點擊人次，同樣突破了10萬，意味著這數據不是靠人反覆刷出來的。
留存率，降了點，可依舊維持在了85%，等於是這10萬+的人打開視頻後，有近九萬人看完了視頻。
這個數據，就算是對於那種成名已久的歌手來說，都算是相當漂亮了。
難怪，他會那麼驚訝。
於貝貝試想了一下，如果是自己剛出道那會兒，發行的第一首歌有這樣的成績，那她一定會笑瘋的。
「小周哥哥，」於貝貝的語氣都激動了起來：「你真的要紅了！」
這個數據，肉眼可見的會在抖音上火一把。
至於是曇花一現還是現象級爆紅，於貝貝還不敢說。
可在她心裡，以這首歌的質量，肯定是後者。
她想，周楚歌應該不會再那麼憂鬱了。
總算是苦盡甘來了，不是嗎？
「我……」周楚歌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因為一串數據愣住發呆了。
可他的確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這首歌的成績，比周楚歌想像中最好的結果，還要好。
「我……我這，真不是看花眼了？」
他甚至還給了自己一巴掌，確定這不是在做夢。
還記得他和幾個同事有次聊天，提起網上爆紅某個網紅年入千萬。
聽得他們幾個人羨慕不已，甚至不少人謀生了去試一試的想法。
當然了，最後的結果證明，網紅還真不是誰都可以當的。
幾個人經營了一個多月，粉絲數都沒破百。
而周楚歌沒想到，自己因為唱了一首歌，就莫名其妙火了。
他又看了眼自己的粉絲數，好傢夥，已經有7695個了。
雖然沒破萬，可這全都是實打實的粉絲啊！
他自然也收到了許多人的私信，除去一些沒營養的GG外，更多的是一些真誠的表達：
「你好，冒昧打擾了。聽了《那女孩對我說》，我真的想到了自己。讀書那會兒，我也喜歡過一個女生。今年她結婚了，現在就很後悔怎麼不去告白。小哥哥，如果你這首歌是唱給喜歡的人，大膽去告白吧。不要留遺憾！」
「哇，寶藏小哥你好！這是你第一個視頻嗎？太強了吧！我真的很喜歡這首歌，以及你的人！我把你推薦給我班上的同學了，你一定要紅起來！」
「你好，這裡是皇族傳媒工作室。需要專業人士的服務和營銷嗎？我們這邊簽約後，還會有保底工資哦……」
「視頻看了三遍，歌聽了快十遍！不敢想像，這世界上會有你這樣長得帥，唱歌好聽還會原創的人！我宣布，你就是我單方面的老公了！」
「小哥哥，海月娛樂公司了解一下？業內六大，頂尖經紀人，助你成為新一代流量！」
「你好，我這邊是褲衩子視頻旗下的選秀綜藝《追光吧少年！》的選人導演，請問您有興趣報名參加嗎？」
……
周楚歌一一把這幾個明顯帶有邀約性質的私信都告訴了於貝貝。
就在於貝貝準備開口時，打包完東西的老闆娘突然尖叫了起來。
「小周！」
「你有兄弟嗎？」
她倒抽了一口涼氣，然後激動地跑了過來。
「好傢夥，我在朋友圈刷到的。這人簡直和你長得一模一樣，唱歌還挺好聽的！」
「……」周楚歌低笑了一聲，如今他否認似乎也沒有必要。
「其實就是我。」
「可以啊！」老闆娘笑了起來：「沒想到你還會唱歌！而且第一次發覺，你長得是挺帥的。」
「那真是謝謝了。」周楚歌撓了撓頭，反思自己前段時間是不是太不修邊幅了。
若是他打扮得帥氣點，沒準這會兒和於貝貝一樣，被星探發現了呢！
「這能掙錢吧？哎喲，我得和你合影才行！這要是你哪天上電視了，我還能掛出來當GG呢！」
「可以。當然沒問題。」周楚歌答應了下來。
不過他剛剛狂熱的情緒下去，逐漸冷靜下來後，也明白自己想要直接實現階層跨越，也不現實。
目前這首歌在音樂平台的數據，也是穩步上升，三個平台加起來播放量已經破百萬了。
平均全部破千，甚至在一個平台上進入了［今日飆升榜］的前百。
他看著自己的歌被一群出道歌手，ost和綜藝翻唱擠在中間，都有些不真實感。
可他本人距離紅，還早著呢！
可以說，現在依舊是歌遠大於人，他的粉絲數連一個網紅都算不上。
從後台的私信也能看到，想要簽他的人不少，可直接來花錢找推廣的為0。
周楚歌平時刷視頻也知道，很多人都會某一條視頻突然間爆火，可後續就銷聲匿跡了。
帶著心思跟老闆娘合影后，周楚歌又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今天這頓飯我請了！」老闆娘豪爽地說道：「小周，加油，姐很看好你的！」
離開飯店，於貝貝打量著周楚歌的神色，大抵知道他在想什麼。
如今的周楚歌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孩兒了。
小時候，周楚歌有一次拿了三好學生，開心了一個寒假，甚至都開始做夢大學是去京大還是清大了。
「小周哥哥，找你的幾個公司，我剛剛專門去查了一下。」
於貝貝沒明說她還去問了幾個人。
「是騙子還是？」周楚歌警惕地問道。
「皇族傳媒那個，是個mcn公司。不過是今年才弄的，也沒捧過什麼知名網紅，我覺得不太靠譜。」
「海月傳媒，你應該聽說過，國內六大娛樂公司之一。它老闆跟我老闆還是死對頭呢！」
「啊……」周楚歌愣了一下。
「那不重要，我覺得你可以加個好友問一下待遇。如果真的是幾個老牌經紀人簽你，我覺得挺好的。」
於貝貝頓了頓，斟酌了片刻：
「至於褲衩子，不說了，大平台。就是他這個節目，我沒聽說過，應該是剛剛立項。」
就在這時候，於貝貝的手機彈了一條消息。
是青姐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