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0012.軟體公司的暢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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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貝寶的總體交易額高達5億美金，而他們的詐騙率有2.6%，也就是說單單去年，他們就至少損失1320w的損失。
如果要算上為了防範詐騙需要的安全團隊和技術公關費用，貝寶在防詐騙投入上應該會超過2000w美金。只按照去年的損失額，我的小程序能幫他們至少剩下1000w美金。當然今年只會讓他們省下更多的錢。」
飯桌上寧子默一邊向家人解釋收入的因由一邊準備夾菜，可筷子都伸出去了才發現一家子聽眾都像是木頭人一樣坐在那。
「吃啊，」寧子墨趕忙招呼到。
「哦哦哦，吃飯~吃飯~~」
一屋子成年人，你看我，我看你，總覺得子侄今天有些不同。
寧父找個機會偷偷地望了寧母一眼，寧母這才找個機會開口，「那兒子，你那個~是不是賣~虧了？」
這是親娘，已經都想到虧不虧了。
寧子墨差點一口飯噴出來。
「媽，那個叫小程序。雖說賣得是便宜了點，但是也不至於虧。畢竟我真正的目的不止是為了去賺這一點點錢，而是有點拋磚引玉的意思。」
一點點錢？
拋轉引玉？
張青山差點沒噎著。
但看到侄子認真的樣子，還有那一筆他們親眼看到的10w美金巨款。他不得不信自己和侄子的賭約，是侄子贏了。連帶的侄子說出這樣的話，仿佛也沒有什麼不對。
但張青山還是有些好奇，「拋磚引玉？是你是對這家公司有什麼企圖嗎？」
雖然知道二姑夫沒有徹底明白自己話里的含義，但寧子默還是點了點頭，「對啊，我有打算利用我的軟體產品敲開貝寶公司的門，讓他們邀請我去他們公司任職。」
「這個叫貝寶的公司，聽君雅說似乎是個外國公司啊？那要是真成了，我孫子年紀輕輕就要去外國公司工作啦？」奶奶羅素敏突然加入探討，她臉上的褶子因為欣慰地笑被扯得老長。倒是沒有留意到孫子可能連大學都不上的事實。
或許對老一輩而言，家中子孫能去國外工作才是她非常值得驕傲的事。
寧子墨連連點頭，「對啊，奶奶。你大孫子如果最近謀劃的好，很可能很快就要去帝國主義的公司工作呢。」
「嗯，去帝國主義的公司工作也沒什麼。咱們國家改革開放這麼久，也有能走出去的能力了。只是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子墨你要是真出去了，要時刻記得自己是個中國人。」
爺爺寧光耀是40年代的人，雖然受到奶奶的影響他的老派思想也開逐漸開發，但他話里話外還是透著那個年代的人獨有的特質。
「爺爺，你放心，孫兒明白的。」
寧子默一點敷衍的意思都沒有，儘管現在他已經有一個好的開端，但他心裡仍舊清晰記得前世中國曾遭受過的待遇。
中興、華為、大疆、海康威視，甚至魯班科技在內的所有相關公司，不僅是國外的政府，甚至國外的企業都聯手起來欺負中國企業。
這些事，寧子墨怎麼都不會忘記。
只是，這一世他們就別想這麼幹了！
明里暗裡，只要當下這一步邁出去，他要讓西方國家看著他的大格局逐漸崛起！
張青山見話題突然變得凝重，笑著揮舞起筷子招呼到，「來來來，一邊聊一邊吃東西。現在我們也看到了子墨的專業性，剛剛那些東西如果沒有進過專門的調研，是說不出那麼具體的內容的。」
說著，張青山往寧子默的碗裡夾了一塊臘腸，「姑父前兩天並不知道你有這個能力，設定那台電腦獎勵的本意本意上是想讓你知難而退。
哪想到我的大侄子在能力非凡，一下子就跳到我沒有預想的高度。要我說，17歲這個年紀能做到你這個水平的人，在咱們中國還真沒有多少個。」
寧父一旁呵呵一笑，「姐夫，你可不要這麼快就把子墨給夸上天了，畢竟他這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不誇張，」張青山搖了搖頭，「我已經是第二次具體地聽到子墨在軟體這個行業講如此透徹的內容了，他能這麼鑽到這個行業，不會因為我這一兩句話就被說的輕飄飄的。
你們都不知道，昨天子墨去我公司給我的震撼有多大。原本是我計劃的一場考驗，誰曾想他的眼睛壓根就沒有盯著這一次考驗，而是更遠的遠方。
你們知道嗎？他昨天拋出的一個新項目，不僅將我公司那四個大學高材生員工說動，甚至連我都被他說的心動。國平啊，我畢竟是這個行業里呆過的人，你想想看，如果連我都被說動了，我剛剛評價的內容是誇他上天嗎？」
張青山越說越興奮，讓寧國平有種他才是自家兒子父親的錯覺。
在兒子和姐夫兩者之間來回來了幾眼，再聯想到兒子今天爆出的收入數字，寧國平卻有些無奈。
莫名地，他有一種快要跟不上時代的感覺。
寧子默將父親的情緒看在眼裡也沒說什麼。
反正，家裡這一圈人都給他算計上了。
現在，他還是默默地推進自己的計劃。
轉頭看向張青山，寧子墨調轉話題，「二姑夫，既然剛好談到我說的新計劃，那我有一個想法想聽聽你的意見。」
「嗯，什麼想法？」侄子一下子轉移了話題，張青山又生起新的興趣。
「是這樣的，」寧子默咳嗽了一聲，「實際上，我在軟體方面計劃了不少東西。只是，在HZ市持續發展下去，人才的引進和整體環境很是問題。所以我昨晚思考了這個問題後，我想要去咱們中國前沿城市—深圳，去那裡成立一家公司。」
「去特區開公司？你怎麼一會一個想法，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寧母詫異兒子的異想天開，她一時難以接受不了兒子的變化多端。
「媽，我這不是想法嘛，先和姑父聊聊看他意見呢」寧子默寬慰了一句，但第一步都給他踩出去結果也出來了，往下的步子要稱熱打鐵邁的更大才行。
聽到侄子的話，張青山皺起眉頭。他明白侄子這個設想恐怕又是一個更遠想法甚至有些超出他的預想。想來，侄子明顯有著向前的更遠規劃，而與那個規劃所匹配的或許是自己都夠不著的。
不過仔細想想，17歲的年紀輕而易舉就賺到10w美金，侄子想要更大的一片天也是清理當中。
想了想，張青山疑惑到，「你的意思是你想要成立單獨的軟體公司？是因為你看重那裡是中國的經濟、技術的前沿地帶，更是人才的聚集地嗎？」
寧子墨笑了，他可以找二姑夫聊，就是因為他是個開明的人。
這不，他連自己下一步計劃的話頭都遞過來了！
這一步可是很關鍵的，他要爭取下來！
寧子默趕忙點頭，「大姑前些年回來一直在講深圳的快速發展和變化，說得我對深圳都有所嚮往了。二姑夫你看哈，你在漢中這麼多年有聽說過有幾家正規的軟體公司嗎？你組建的軟體部在過去這一年有做過一款正兒八經的軟體嗎？
除了產品方向問題，是不是還有漢中的環境、市場需求、人才等因素共同造就了你公司軟體部的困境呢？那既然我可以有更好的選擇為什麼不可以去嘗試呢？」
軟體公司的成立是必須的，並且是第一序列。寧子默腦子裡有好幾款軟體都需要去落實，一方面是為了給計劃中的網際網路產業打下基礎，一方面也是為了賺錢。
怎麼說，他也並不只指望靠著二姑夫公司的這幾個人幾條槍來完成未來的大項目。
因為再往後他還有更長遠的規劃，他並不清楚二姑夫張青山是否能跟上自己的步伐，但是他還是會在第一款產品中為二姑夫保留一定的股份，那是二姑夫「捧哏」應得的回報。
但再往後的發展所牽扯的東西太多，他除了要有明確的發展方向外，更需要一開始就和二姑夫張青山有明確的劃分。
張青山抬起下巴，在腦中仔細琢磨著侄子的話。雖然侄子這突如其來的成熟讓他措手不及，但張青山覺得這是件好事。侄子所圖甚大，成功與否姑且不說，往前邁出去的步子總不能給自己拖了後腿。
張青山看著寧子默道，「你說的這個問題牽涉的東西很多，如果只是你昨天說的那款軟體我們姑侄還勉強可以做一筆糊塗帳。但以你這兩天的效率和你的遠期計劃來看，未來可能會無限大，姑父和你的合作從一開始就不能這麼不清不楚的。」
不知不覺，張青山就順著寧子墨的話頭踩到坑裡。
一旁良久沒有說話的寧母突然開口，「你們姑侄一起做點什麼，還不是子墨受惠的事……」
「不不不，」張青山連連擺手打斷了弟妹的話頭，「昨天我由於沉溺於子墨的計劃並沒有去詳細考慮過這件事，今天細細和子墨聊起來，才發現子墨未來一定能做一番大事業。所以親戚關係歸親戚關係，商業就必須有商業的規則。
你們怕是小看了子墨的潛力，也小看了軟體行業的未來發展。雖然我以前說過中國軟體業在當下舉步維艱，但昨天子墨卻向我展示了一條不一樣的路。這條路沒有多少人走過，但只要子墨能走通，那一定是一條屬於他的康莊大道。」
張青山凝神看向寧子默嚴肅道，「這個年咱們先好好過，也留點時間給我好好想想。待到開年開啟新項目之際，我會在這個新項目上給你一個答覆，那個時候我們姑侄再商量細節。」
又夾了一塊臘腸到寧子默的碗裡，張青山表情的表情又輕鬆了許多，「無論如何，你能超越我們必定是我們父輩這代值得驕傲的事。所以，我這個長輩也應該拿出自己的態度。我自己就是個生意人，我能給你傳遞的經驗就是從商該有的態度。」
寧子墨萬萬沒想到，他原本想藉助二姑夫的眼光來講自己的計劃鋪開，卻讓二姑夫一下子幫他拉開這麼大的局面這可是神助攻啊！
而他這一點點小心思，還被二姑夫細心地呵護著。
他突然覺得，出生在這個家庭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
而未來，
更是值得期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