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六三章 成王敗寇
蚩尤慢慢的摘下了他的面具,此時的他沒有了血紅的雙眼,沒有了火焰顏色的頭髮,如今的他看起來,就和個普通人一樣,只不過那面容,玄女不會忘記。
「怎麼可能是你,你的氣息……」玄女往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對方。
「仙界可是一個好地方,他們總會鍛造出一些神也無法研製出的好東西。」蚩尤說著,右手一晃,一枚黑亮的珠子出現了,他解釋道:「這叫避仙珠,只要將其佩戴在身上,別人是無法感覺到我身上的魔氣的,也許東王公來了,也未必能察覺出來。」
「你可真夠卑鄙的。」玄女咬著牙說道。
「卑鄙?」蚩尤哈哈大笑一聲:「拜託,我的戰神玄女,我是魔神,是一切黑暗力量的主宰,我不卑鄙誰卑鄙呢?」
他微微一頓,冷笑一聲繼續道:「我卑鄙那是我的性格,我從不否認,可相比於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神,做了齷齪的事不敢承認,才是真正的卑鄙。」
玄女臉色一變,狡辯道:「神可不會像你這樣,屠盡萬物生靈。」
「是麼?神殺的人也不少吧?她們高高在上,坐穩了自己的位置,這所謂的萬物生靈,也只不過是你們椅子下的一隻只螞蟻罷了,你們不是不想屠盡他們,而是沒有必要將他們屠盡,因為這些螻蟻根本就不是危險的存在,而神一旦感覺到危險,就會想盡各種辦法去阻止,去滅殺,從古至今,你們共殺了多少高手,有數過嗎?」蚩尤很平靜的反駁道。
「如今天下天平,百姓安居樂業,這是我們神所做出的貢獻,而你呢?眼中除了殺戮,還有什麼?」玄女質問道。
「呵呵,天下太平?這種太平,是用我族人的鮮血換來的吧?如若當初是我擊敗黃帝,那麼整個天下,也都是我蚩尤的後人,難道這就不會太平嗎?今天的太平,埋葬了我多少族人的靈魂?你比我還要清楚。」
蚩尤連續說了幾句,玄女的面色變的沉重起來,其實她很清楚西王母的目的,所以這一刻她甚至有些心虛,不知如何反駁。
蚩尤冷笑一聲,繼續道:「因為我是敗者,所以我被貶低的體無完膚,所以我成了黑暗,成了邪惡,成了魔。如果當初我是勝者,那麼我蚩尤就是神,大地將會遍布我的子孫,他們依然會過著幸福的生活。玄女別以為你們高高在上,我蚩尤五千年前就已經看透這一切了。」
「你們想封印我,不就是害怕我威脅到神界嘛!何必找那麼多藉口呢?你們這樣的做法,只會讓我感覺到虛偽,噁心。」
玄女如同被石頭砸中,說不出反駁的話,好一會才道:「成王敗寇,這是法則。」
「你說的沒錯,這是法則,不過這一次,我要改變這個法則。」蚩尤露出一絲邪邪的笑容:「五千年前,你們培養黃帝來擊敗我,如今我會把自己背負的一切痛苦,統統還給這些後人,當然,我更不會放過西王母那個老妖婆。」
他一頓,繼續道:「對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白少羽已經死了,你的黃帝不復存在了。」
玄女內心咯噔一跳,倔強的反擊道:「他是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你昏迷已經兩天了,你認為他還有機會活著嗎?」蚩尤有些得意,肯定的道:「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親眼看著他死的,我倒是不希望他死,因為我想把他送給無極仙翁當壽禮,可是蒼天不長眼啊!讓這堂堂的黃帝傳人餵魚了。我當時廢了很大勁才找到機會的,甚至冒險打傷了二郎真君。」
玄女聽著蚩尤的話,確實感覺不到對方像是騙自己,不過她依然沒有相信,呵呵冷笑道:「我不想聽你在這裡一派胡言。」
「玄女,你現在神力盡失,我有必要編瞎話騙你嗎?」蚩尤淡淡的一笑:「你就如同一隻螞蟻,隨時都會被我捏死,騙你沒有任何的價值。」
「那你為何還不殺我?」玄女問道。
「因為我想和你合作。」蚩尤幽幽的道。
「合作?你做夢去吧!」玄女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你先別著急否定,我分析一下現在的情況。」蚩尤咳嗽一聲,然後道:「我來仙界,是想取得蚩尤斧,一旦讓我拿到蚩尤斧,我的魔力將會全部恢復,到時候我將成為半神,主宰仙界,我甚至可以用蚩尤斧,劈開神界與人界的屏障,直接踏平你們神界,西王母法力雖然高強,可想要殺她的絕不會是少數。也許到時候,東王公啊,大羅金仙啊,都會跟著我殺上神界。」
「屆時,你這九天玄女,還有那九天聖女,和一群小娘們,還能活下來嗎?肯定會被我的手下瓜分了,飽受痛苦。」
「而現在,我給你一個合作的機會,讓你繼續做九天玄女,哪怕我把西王母殺了,也不會為難你,甚至可以把仙界交給你。」
玄女眉頭一皺,對方的話聽起來像是痴人說夢,可她知道,一旦蚩尤真的拿到蚩尤斧,那對於神界的威脅將會是極大的,否則西王母不可能如此擔心。
「是不是有些心動?」蚩尤呵呵一笑:「你只要答應我,色誘無極仙翁,那個色老頭一定會被你迷的神魂顛倒,只要這樣,我就有機會拿到蚩尤斧,以後我們共圖大業。
「我?幫你色誘無極仙翁?」玄女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著對方。
「沒錯,這對你來說不是什麼難事。」蚩尤呵呵一笑:「我可聽說,神界只要看中了哪個實力強大的男人,都會派美女色誘,拐到神界,拱神界所用,那個青冥帝君,不就是被你們神界誘惑的強者嗎,估計他已經睡了綰綰不知道多少次了吧!只可惜一代帝君,最後隕落在了女人的裙下。」
「你……你胡說什麼?」玄女大聲呵斥道。
「胡說?」蚩尤哈哈一笑:「西王母什麼事都乾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