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錦這幾日就住在這吧,你回去告訴尤家人,想找鈺錦,就來鎮國公府找!」
杜峰心裡鬆了口氣,點了點頭。
到底自己的親姑姑是嫁到了尤家,有些事情,父親不好做絕,否則早就趕人了!
如今把尤家困在了杜府,只要表妹一離開,尤家自然也不敢到天羅學院放肆!
「放心吧,尤家不是重要的,不過留著遲早是個問題。
不如趁此機會,直接脫開了,將來你也不必束手束腳的。」寧思玥看向尤鈺錦。
尤鈺錦聞言,點了點頭,「我知道怎麼做了!」
杜峰被『趕』了回去處理告密者之事,雖然無奈,但也只能做了。
「是杜婕?」寧思玥問道。
「除了她,還有誰?
不過就是想噁心我一番罷了,以尤家的『本事』,若是當年他們不做絕,就算我今日不能如他們所願,至少也能幫襯幾分。
呵,什麼臉面,竟然敢如此跟我說話,還能開這麼大的口!
想必杜婕也沒想到,尤家也根本奈我不何,別說舅舅會替我攔著,以我的身份,誰又能對我做什麼!
就算是國主,上等國的國主,憑著師尊的面子,也得對我禮敬三分!」尤鈺錦嘲諷道。
「杜婕,你的那個表妹?」歐陽睿問道。
「你不出手是對的,今日算是杜家欠你一份,日後你欠杜家的恩情,也不用那麼重了!」寧思玥笑道。
「表妹?不過是個庶女罷了!
若不是舅舅沒有嫡女,又如何有這機會出來?
可惜啊,不懂得珍惜,既然如此,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尤鈺錦冷笑。
杜峰迴到杜家時,來到了書房,就看見門口跪著的杜婕。
「大哥!」
杜峰冷冷的看著杜婕,心中思緒萬千。沒有理會杜婕,直接進了書房。
杜婕望著杜峰眼中的複雜,似乎是看出了什麼,又不敢深究,臉色煞白,心中驚恐萬分。
「回來了?」杜邦手中寫著什麼。
「嗯!」杜峰聲音冷淡。
「怎麼了?」杜邦停下了手中的筆,抬頭看向杜峰。
杜峰沒說話,只是透過了門看向了院裡。
杜邦很快反應了過來,面露難色。
第二天,鎮國公府外倒是熱鬧的很。
「尤鈺錦,你這個背恩忘義的畜牲,竟然要跟家族斷絕關係?
你忘了你爹娘還在尤家祖祠嗎?
我們一脈同根,尤家好,對你有什麼不好的?
你竟然提點外人,也不幫家族」
寧思玥沒想到,尤家竟然來的這麼快!
杜峰也沒想到,昨夜尤家竟然有所察覺,偷偷跑了出來。
「你別出去了,我去吧!
這裡是鎮國公府,我好歹也是主人!」寧思玥拉住尤鈺錦。
「我陪你去!」歐陽睿走了出來。
「我們不是青玄國之人,就不參與了!」巫季霜看了一眼尤鈺錦說道。
「好!」
鎮國公府的大門大開,尤家還想衝進來,卻被一道靈力給打了出去!
「是誰?在我鎮國公府門前大喊大叫?」
寧思玥聲音清冷,身上的威壓朝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襲去。
築基後期的威壓可想而知,眾人根本扛不住,直接跪了下去!
尤家人臉色難看,卻又站不起來,只能一直跪著。
昨日尤鈺錦看在同族份上,只是不回應而已,卻也沒動氣。
原以為兩人修為差不多,沒想到真正威壓臨身的時候,死亡的恐懼感頓時放大。
「我天羅學院的弟子,豈是誰都可以污衊造謠的?
提點?我看你是想侮辱我天羅學院!
想讓鈺錦把你們家這幾個廢物帶進天羅學院?這天羅學院難不成是姓尤的?
若是可以走後門,那我不如把整個青玄國送進去好了,又為何非要送你們進去?
好歹養條狗,也知道搖尾巴,要是養的是條會咬人的狗,甚至都還不是自己的狗,又憑什麼帶進去呢?
當年你們不要人的時候,可是說的一清二楚的!
日後不管她過的如何,都不要回去找你們!
怎麼?這人老了是腦子不靈光了?還是痴呆了?」
寧思玥冷言嘲諷一笑。
尤家的人拼命抵抗著,別說說話了,就連站都都費工夫。
只能聽著寧思玥講,自己卻也辯駁不了。當年若是知道這丫頭能有今天,就算不養著,好歹也不會做的這麼絕。
然而懊惱也不能無動於衷,不能來軟的,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可就是這樣,也無可奈何!螻蟻的存在,又豈能撼動大樹?眨眼間,當年的孤女也成了不可跨越的橫溝了。
這也是寧思玥要告訴尤家的,無論你有什麼樣的緣由,就是拳頭最大!
否則,你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寧思玥抬頭看了一眼杜峰,杜峰連忙走上前來。
「尤家伯伯,你們怎麼到這來了?
爹讓我告訴你們,你們找爹說的事,都已經安排好了。
車隊也準備好了,一會送你們回江河城!」
寧思玥放開了威壓,尤家的人還想再說什麼,對上寧思玥的雙眼,卻住了嘴。
那雙眼中,透著一股明顯的殺意,尤家人根本不敢挑戰寧思玥的權威。若是尤鈺錦,還能賭她不敢弒族滅親。
可寧思玥不是尤家人,更何況就是在青玄國,也是高位,比尤家身份地位高。
歐陽睿更是冷臉,從前便是王爺,身上的氣勢讓人忍不住的低下了頭。
尤家的人知道,昨日是尤鈺錦客氣了,否則昨日就該遇到這種場景了!
「賢侄,我們走吧!」
領頭的一位中年男子不敢再造次,轉頭看向了杜峰。
「這邊請!」杜峰心中也恨死了尤家。
尤家越過分,杜婕的罪名就越大,連帶著杜家也是不妥。
寧思玥看著人走的,尤家的人不敢回頭,寧思玥的眼神太過炙熱和可怕,讓人腳步不自覺的快了兩步。
四周看熱鬧的人也被剛剛寧思玥的威壓給嚇到了,心中對寧思玥的敬畏越多,對天羅學院的嚮往就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