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姐不必解釋,雖然我黑市尋人,但是此事涉及黑市內務,需要有用上成小姐之處。
事成之後,黑市會給成小姐一定的酬謝,若是成小姐有能耐,日後能否留在黑市,那就是成小姐的本事了!」一旁的長老打斷道。
「聖子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盡力留在黑市之中。」成思瑤沒理會長老,依舊看向百里舜。
百里舜徑直的朝著寧思玥走來,「剛剛你挑的是死蛋,這一隻,希望你會喜歡!」
寧思玥望著百里舜手中的手鐲,這不是普通的手鐲,而是一隻獸鐲,作用就如儲物法器一般,但是儲物法器不能儲存活物。
所以獸鐲與儲物法器有相似的作用,只是獸鐲只能收納靈獸,主要是暫時收納一些沒有契約的靈獸所用。
「勞煩聖子了!只是聖子無需為此再費心思。」寧思玥婉拒道。
墨右看著那個獸鐲,心中五味雜陳,也不知道該給寧思玥可憐,還是榮幸。
想起那白狗.不是.靈獸賤賤的樣子,雖然血脈是極佳的,但是賤也是極佳的!
「既然是本聖子許下的承諾,而你也是唯一一個挑到死蛋的,理應如此!」百里舜直接塞在寧思玥手上。
見寧思玥還要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
成思瑤見狀,連忙跟了上去,欲言又止。
轉頭望著寧思玥手上的獸鐲,眼睛都要冒出火來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百里舜對寧思玥的上心比被選中的成思瑤更甚。
「我都說了,聖子對你很上心。」
尤鈺錦的話拉回了寧思玥的思緒。
寧思玥不解,直覺告訴自己,自己是認識百里舜的。
再抬眼望去,百里舜雖然眼中不耐,但還是和成思瑤說說笑笑的。
「不知道是什麼靈獸?」寧思玥很快就把心思放在眼前的獸鐲上。
「聖子親自給的,肯定不能是普通靈獸吧!」
不只有尤鈺錦,不少人都看著寧思玥手中的獸鐲。
「玥妹妹,快吃,香!
這是我搶到的,剛烤好的水靈犀肉,可好吃了!」
七王爺拿著肉急著跑了過來。
「你的狼呢?」寧思玥問道。
「銀子,快來!」
遠處,只見一隻狼孤傲又嫌棄,緩緩地走了過來。
也不知道嘯月銀狼到底嫌棄的是人,還是名字。
「銀子?」
尤鈺錦看著嘯月銀狼的模樣,就有些可憐。
「對啊,你的這只是金子,我的是銀子!」七王爺點點頭。
金翅大鵬聞言,不斷地扇動著翅膀,很是抗議的厲聲叫喚著。
「金子?我都還沒取名呢!」尤鈺錦笑了笑,卻受到了金翅大鵬的警告,似乎是在說我可不要這樣的名字。
「銀子,快,這塊肉給你!」七王爺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塊肉扔了過去。
銀子嫌棄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肉,趴在一邊閉上了眼。
「它怎麼不吃啊,以前的小狗最喜歡吃肉了!」七王爺撓了撓頭。
尤鈺錦還想解釋一番這不是狗,但是七王爺已經跑到銀子面前開始絮絮叨叨的了。
寧思玥朝著遠處望去,場上眾人心懷鬼胎,這時,一個小太監走了過來。
「寧大小姐,太子有請!」
「知道了!」寧思玥應了句,起身朝著太子走了過去。
「寧大小姐,太子是想與你在梨園相見!」小太監連忙上前一步把人攔了下來。
「梨園?太子?你確定?」寧思玥好奇的詢問。
小太監被一問,有些不知所措,突然有些懷疑自己了,「是的!
太子殿下說了,希望寧大小姐莫要張揚,太子有些事想與您相商!」
寧思玥動動腳指頭也知道沒好事,「住口。」
小太監被一嚇,冷汗都冒了出來,連忙跪了下來,聲音很大,四周的人都看了過來。
「本小姐一個雲英未嫁的女子,也將要到了婚配年紀,怎可能與太子私下會面?
太子是謙謙君子,又怎麼會提出此等無理要求?
本小姐說來光明磊落,坦坦蕩蕩,有何事需要私下相商,不能光明正大的說出來?
你這奴才好生大膽,竟然假傳太子旨意,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寧思玥厲目,嚴肅的看著小太監。
小太監被一嚇,直接磕了幾個頭。
「奴才不敢!」
「不敢?那你剛剛還說是太子讓你來尋我的?」寧思玥故作憤怒。
「是奴才說.奴才是說.」
小太監看了看寧思玥,又順著看了看太子。
太子咬緊了牙關,看了眼羅清清,羅清清瞬間會意!
「你這奴才,說什麼呢?明明是本太子妃找寧大小姐,怎麼成了太子來尋了?
來人,把人給我拖下去,杖責二十,以儆效尤!」
「原來是太子妃啊,我說呢,怎麼會是太子呢?
罷了,太子妃何苦為難一個奴才?
這奴才看著年紀還小,做錯了事也是情有可原,索性沒鬧出什麼事,臣女也為這奴才求個情,太子妃就別為難這奴才了!」寧思玥瞬間反應了過來。
「既然寧大小姐為你求情,還不快謝過寧大小姐。」羅清清眯著眼,默默地把怒氣忍了下去。
「不知太子妃找臣女何事?」寧思玥冷笑道。
「太子關懷鎮國公,所以想詢問鎮國公出關之事!」羅清清笑道。
「是臣女疏忽了,此事理應向皇上告知才是。
外公仍在閉關,不過一切安好,多謝皇上和太子關懷!」寧思玥大步走上前去。
羅清清愣了愣,沒想到竟然被寧思玥鑽空子了。
太子越過皇上關懷臣子,皇上會怎麼想?
「如此甚好,鎮國公乃國之棟樑,朕的確十分掛心!」皇上立馬回應道。
「謝皇上關懷,待外公出關,臣女定當轉告皇上愛護之情!」寧思玥應道。
寧思玥一晚上麻煩不斷,但是都讓寧思玥一一回懟了回去。
臨出宮時,寧思玥遙遙的望著成豐。
成豐感受到了寧思玥的視線,看了過來,四目相對,卻是心中驚恐。
看著寧思玥,成豐第一次感受到了寧思玥的不同,似乎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看透寧思玥一般。
寧思玥用嘴型輕輕說了幾個字,成豐臉色沉了下來。
可寧思玥只是笑了笑,轉身就離開了。
與尤鈺錦分道揚鑣後,寧思玥就直接回了鎮國公府。
剛一進房門,就感受到了不妥。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