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寶鼠還是跑了上去,咬了寧思玥一口。
「都收好了?」寧思玥低頭看了看。
尋寶鼠又咬了一口,寧思玥這才把鼠送回了空間。
寧思玥沒辦法,也是挑了兩三樣兵器收進了空間,還把兩件中的一件三階法器給收走了,轉頭「哐當」一聲,寧思玥發覺自己好像踢到了一塊鐵。
「咦!」
望著地上的鏽劍,寧思玥忍不住好奇了起來,怎麼這麼爛的武器也能進藏寶閣了?
不過這劍破破爛爛的,一眼就被寧思玥給否了。
寧思玥把它放了回去,又朝前走了。
剛剛寧思玥讓尋寶鼠自己去找寶貝,反正只要是好的,就看著挑,別把東西都挑沒了讓人察覺就行。
順著靈藥區,倒是沒看到有想要的望憂草,看著還不少東西,又擺了擺,顯得沒那麼空曠後,又收了不少。
一路挑挑揀揀的,這時寧思玥眼前出現了一張羊皮卷一樣的紙,似紙非紙,卻又讓寧思玥不自覺的伸出了手。
寧思玥伸手把那張紙拿到了手上,突然腳不自覺的朝著反方向跑著去。
剛想著怎麼回事,只見前面一把劍徑直的朝著自己飛來。
寧思玥本能的想要後退躲閃,但是兩條腿就像被定在原地一般。
隨後,寧思玥只覺得腦袋一疼,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神識之中,似乎有人拿根棍子在腦袋裡使勁地攪和,痛到寧思玥想一掌把腦袋拍碎了。
疼痛讓寧思玥似乎產生了幻覺,好似看到了什麼奇怪的影子,甚至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
迷迷糊糊間,寧思玥似乎聽見了什麼聲音。
「寧小姐.寧小姐.」
「嗯.?」
「寧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大礙,似乎是疲倦的很。」
「不會是中毒了吧?怎麼還不醒?」
「這是怎麼回事?藏寶閣中莫不是有其他東西 ?」
「嗯?怎麼.回事?」寧思玥被逐漸傳來的議論聲吵醒,緩緩的坐了起來。
「寧小姐,您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暈在藏寶閣中?」
寧思玥看了看四周,自己已經出來了。
「我這是怎麼了?」
「您不記得了,您進去藏寶閣後,一直沒出來。
長老進去時,發現您已經昏迷不醒了!
是不是裡面有什麼?您怎麼會突然昏迷了呢!」明公公焦急的問道。
「沒有,我就是選著選著,突然神識就開始疼,很快就昏迷了過去。
裡面到底有什麼,我這是怎麼了?」寧思玥茫然轉頭看向太醫。
太醫搖了搖頭。
「寧小姐,這是在你身邊發現的,一把鏽劍和一張羊皮卷。
此次是我們疏忽了,剛剛我們也發覺了,裡面的東西少了不少,不知道和襲擊寧小姐的東西有沒有關係!
只是此時藏寶閣還不安穩,若是寧小姐覺得不妥,可下次再來挑選。
屆時藏寶閣安穩之後,皇上說了,會再行讓寧小姐進去的。」
明公公看著寧思玥的神情,以多年的經驗來看,寧思玥不像是騙人,是真的不知道,於是拿出了鏽劍和羊皮卷。
「算了吧,就這兩樣吧。
誰知道裡面的是什麼,這一次可差點要了我的命,別了吧 。
替我謝謝皇上,這兩樣就夠了!」寧思玥連忙把東西拿了過來,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事實上,寧思玥也是真的怕了,剛剛的痛,比起上一次換骨脈的時候還可怕。
「這.那好吧,老奴一定帶到。」明公公一臉為難。
「我,我先走了,替我給皇上謝恩。」寧思玥好像後面有鬼跟著似的,還不忘回頭看了兩眼,又跑了。
明公公望著寧思玥,是真覺得寧思玥被嚇壞了。
只是望著眼前的藏寶閣,心裡又咯噔一下,這回好了,接下來有的受了。
另一邊,皇上憤怒的看著底下的人。
「沒有?沒有是什麼意思?
那寧思玥呢?身上真的沒有?
如果不是她,還會有誰?平日裡藏寶閣都是誰看管的,竟然出了如此大的疏忽!」
「沒有,寧大小姐是長老仔細檢查過的,除了那兩樣東西,並沒有其他不妥。
而且兩位太醫為寧大小姐診脈的,是真的昏迷不醒,並不是裝的。」明公公低下頭。
「不可能,絕不可能有人進出。
藏寶閣平日裡就會被封鎖,封鎖之後,四周除了暗衛,還有我,根本不可能有人進去。
除了今日,但是寧思玥的儲物戒的確沒有,而且要不是寧思玥被發現時昏迷不醒,恐怕我都要懷疑她是動了什麼手腳了。」守閣長老說道。
「此事務必查個水落石出。
就算找不回失去的東西,也要知道來人是如何進出的。
明公公,明日讓太子進宮,清點藏寶閣。」皇上吩咐道。
這樣守衛森嚴之處連敵人如何進出都不知道,日後要是想要自己的命,豈不是易如反掌?
「是!」明公公退了下去。
寧思玥從宮中出來後,就直接回了鎮國公府。
回來的路上,寧思玥還聽了不少傳聞,不過大家見到寧思玥的時候,都下意識的閉了嘴,還滿眼憐憫的看著寧思玥。
寧思玥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隨後也是裝出一份難過,落荒而逃的樣子。
回到密室,寧善就在其中。
「外公,你回來了?」寧思玥欣喜道。
「不錯,我已經取來了。
昨夜我蟄伏其中,沒想到成思瑤竟然罵了大半夜,她們母女倆真是不知道教誨,竟然還想著算計你。
要不是怕打草驚蛇,我早就把她們給.
我要了她兩滴心頭血,這一次她恐怕要不好受了!」寧善大笑。
寧思玥知道,修士只有三滴心頭血,自然也是可以養回來的,但不是輕易能養回來的。
「這一下,她們是真的要慌了。」
「雖然只要一滴,剩下的一滴有備無患,若是日後她們還有你的什麼把柄,再來一次,我們也不怕了。」寧善拿出玉瓶。
「她們沒發現什麼?」寧思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