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鴉脈,鴉,為鳥獸,本應有兩隻翅膀,但是獨鴉,卻是獨翼,獨翼難飛。
其實獨鴉原本也是一種靈獸,但是遠古時期,獨鴉就是一隻最普通的靈獸,因為獨翼,難以高飛遠行,所以生存不易,時常被天敵所獲。
後來遠古大亂,就徹底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而獨鴉脈也與獨鴉一般,難以修煉,但凡是身負獨鴉脈之人,都是一樣的結局。
實際呢是因為獨鴉脈上,經脈會有漏處,就如獨鴉一樣身有短處。
正常人從外界吸收靈力入體,隨後順著經脈流入丹田。但是獨鴉脈上全是漏處,靈力經過之時大部分都被泄了,難以抵達丹田。
可能吸收的靈力中,只有十分之一可以到達丹田處,這就意味著別人修煉一天,你須得修煉十天甚至更多,才能趕得上別人的一天。
可是你的骨脈似乎不像是獨鴉,更像是.」鍾離茂迷茫了。
「不像?難道是當初測錯了。
不過就算測錯了,我感覺也不咋地。
至少原主的確是直到今日,也不過是練氣一層的修為!」寧思玥升起了一些希望,不過很快又打破了。
「你說的不錯,我再試試看!」鍾離茂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搭上了寧思玥的肩膀。
一道暖流順著寧思玥的經脈划過,寧思玥還能細微的感受出那股到處遊走的靈力,最後透過自己的表皮,散了出去。
突然,一道鳳鳴聲悽慘的從寧思玥體內傳了出來。
「鏘鏘!」
「噗!」
隨即,一股腥甜襲上寧思玥的喉間。
全身瞬間好像被拉扯撕裂了一般,鑽心的痛從體內直衝腦門。
「啊.!」
「不好,是咒!」
瞬間,幾道金針浮現在鍾離茂的眼前,手勢翻轉,金針隨之刺入寧思玥丹田。
「調息。」
鍾離茂大喝,隨即再次浮出幾道金針。
寧思玥蒼白的臉慢慢有了血色,整個人也不再顫抖。
隨後躺在了地上,還在回神,「那是什麼?」
「是咒,你身上的這只是鳳凰脈,但是被換了靈魂!」鍾離茂一臉複雜。
「靈魂?它不是骨脈嗎?它也有靈魂?」寧思玥慢慢的坐了起來。
「自然,凡人生靈脈,入門即為修士。
骨脈,就是凡人與修士最大的區別。
而骨脈有區別,就像是你前世所說的啥Q,看一個人聰不聰明。
骨脈,則是看一個人的天賦。
你當初測靈脈,是獨鴉脈,獨鴉脈因為修煉速度極慢,就如我剛剛所言,靈脈漏洞四出,根本不能聚集靈氣。
所以修煉慢,自然便被叫為廢物。
骨脈是靈脈,有靈者,自然也會有形又有魂。
你的骨脈不僅是失去了魂,更是被囚困多年,身上傷痕百出,自然損害著你的其他經脈。
估摸著當初測脈之時,你的骨脈就已經被換,呈現出來的,是與你換脈之人的骨脈!」鍾離茂點點頭。
「換脈?那就是說,其實這並不是原主生來的骨脈,而是被人做了手腳。」寧思玥也開始明白了。
「沒錯,這咒應該是換魂脈法,因為沒有辦法把經脈直接剝出,互相更換,所以只能換魂。
鳳凰之魂會逐漸修補獨鴉之脈,慢慢修成進化為鳳凰脈!
而獨鴉之魂等級太低,適應不了鳳凰之脈,慢慢的,鳳凰之脈無魂,便開始腐朽。
我看你這具身體怕是從小就被人動了手腳,測骨脈時就已經是獨鴉脈了,難怪怎麼修煉都不成了!」鍾離茂解釋道。
寧思玥思索著,「五歲。」
「什麼?」鍾離茂一愣一愣的。
寧思玥想起了五歲的時候,原主的母親離世了。在此之前,原主都在母親的庇佑下成長,定然也不會發生此事。
但是原主是六歲測骨脈時,就成了廢物,後來才被外公寧善接到了鎮國公府去的。
不過寧善對原主也的確很好,說實話,原主能修煉到練氣一層,還是因為寧善用了不少天材地寶。
原主剛失去母親,緊接著就遭遇了這打擊的一幕,受盡了欺凌,那一年原主也只有七歲。
後來便一直窩在鎮國公府不肯出來,不肯修煉也不肯說話,還是寧善慢慢引導,原主才慢慢開始修煉了起來。
「只有五歲那一年,記憶中.」寧思玥簡單的和鍾離茂講了原主的故事。
「這孩子也是可憐,不過這換脈之法也沒有那麼簡單。
首先,需要得到你的心頭血,然後才能設下陣法。
你當年才五歲,估計記不得,但是失去心頭血可是大事,應該會虛弱不已。」鍾離茂說道。
「我記得五歲的時候,有一陣日子的確是身子不適,正好是母親離世沒多久,躺了兩個月才慢慢恢復。
那時候還是外公閉關之時,出關後,外公就第一時間來看了,還把人帶回鎮國公府養了一個月。
對外也只是宣稱喪母之痛,傷心過度才病了。
原主最記得的不是躺了兩個月,而是喝了兩個月的藥,那藥腥苦的很,極其難喝,就像是.就像是.」寧思玥慢慢回憶著。
「像是喝生血?」鍾離茂說道。
「對,就是喝血,不過摻了些藥,是血藥!」寧思玥點了點頭。
「那就是了,失了血,就得補回去。
估摸著是因為你外公閉關,但是怕他出關察覺不妥,所以讓你喝靈獸精血,這樣才恢復的快些。
但是這樣實際也只是補樣不補底,只是讓你看著與尋常人無異,但是內里還是空了。」鍾離茂解釋道。
「那這麼說來,是成家的人?
原主當時的確是極度思念母親,身邊的人也是這麼說的。
那就說明這事不是外人所為,而是成家人。
是成豐?還是葉丹?」寧思玥凝眉。
「這事可不小,失去心頭血這事難以遮掩。
況且那時候你還小,身子還未長全就被放了血,更是打擊不已。
你如今這具身子如此體弱,與當初失去心頭血未必沒有關係!
我看啊,你那渣爹肯定知道。他要是真疼你,不會一絲都察覺不出。
至於你那後娘,那肯定是參與的,後院之事還能瞞得住她?說不準好處就是她得了。」鍾離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