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田清兒就醒來了。
睡了個好覺,昨天晚上她就把蕭墨琛給趕回去休息了。
蕭墨琛本來還不想走,想陪著她到明天出院的。
但是田清兒說你看你臉上的鬍渣多的,現在都成個大叔了,不帥了。
怎麼能不帥呢?
他可是最在意田清兒覺得他帥不帥了。
嚇的蕭墨琛趕緊回去去專門的美容院做修容,護膚,勢必要明天帥氣的出場,迷倒她的清兒。
田清兒剛起了一會,正在洗漱,蕭墨琛就提著吃的來了。
田清兒一看,感覺今天的蕭墨琛哪裡有不太一樣的地方。
蕭墨琛也裝模作樣的在田清兒的眼前走了一圈,想讓田清兒趕緊誇誇他。
「你昨天去做美容了?」
「怎麼感覺今天更帥了啊?」
Binggo!答對了。
蕭墨琛驕傲的朝田清兒揚了揚臉。
那自戀的樣子就像個花孔雀開屏一樣。
田清兒好笑,這傢伙什麼時候開始那麼注重外表了啊,最近一點都不霸總,反而有點傻白甜了啊?
但是田清兒不知道的是,男人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才會做最真實的自己,才會像小孩子一樣的幼稚。
剛吃完飯,柳如煙和田浩辰也正好到了。
收拾好東西後,蕭墨琛就讓田清兒她們先去車裡等著他,他去給辦出院手續。
一路上田清兒看著外面的風景,呼吸著新鮮空氣,心情好的不得了。
『沐亦柔,你這樣對我,下次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了啊。』
車子很快的就開到了郊區,駛到了一處道觀。
下車時陽光有些刺眼,田清兒看著空靈寺的名字感覺人有點恍惚。
有種這個地方似曾相識的感覺。
「清兒,你不要看這個道觀的外觀不怎麼樣,但是裡面的人都是藏龍臥虎。」
「我跟你說的那個大師就在裡面,我們快點過去吧。」
走進去後,只覺得這個寺廟的氛圍很好,香火味很濃。
今天雖然是周一上班的時間,但是依然有很多香客來祈福上香。
在柳如煙的帶領下,他們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處廂房外面。
見到是廂房,田浩辰有些好奇,問道:「這大師不應該在外面給別人算卦嗎,怎麼還躲在裡面啊?」
柳如煙白了他一眼,你個花花公子懂什麼啊。
「都跟你說了人家是大師,大師哪有隨隨便便就給人家算卦的啊?」
「真正的大師都是很難找的,那種大街上隨便就拉著你給你算命的那種,都是騙人的。」
「我那個朋友要不是他走錯了路找到了這裡偶遇了那位大師,他都不知道有這個地方,有這樣一個厲害的大師。」
「人家可是要預約的,上次我來沒有提前預約人都看不到,這次我可是找朋友跟人家約了好久才約上的。」
說完還仰著小臉很傲嬌的樣子。
小樣,你哪有姐姐我懂的多啊?
「外面的施主請進來吧,不要站在外面浪費時間了。」
裡面傳來一道蒼勁有力又洪亮的聲音。
聽著聲音就有一種沉穩讓人信任的感覺。
隨即眾人推門進入。
室內的空間很大,裝飾很簡單,古風古味的,有一股焚香的香味,淡淡的,很讓人舒服。
房間的中間有個大大的那種雕花的屏風,上面繡著一一幅風景畫。
屏風的前面是一個木圓桌和幾個凳子。
但是沒有見到人。
「請坐,茶水在桌子上各位請自便。」
「大師,我們今天來是想請你給我們看看的,您看您什麼時候出來見一見啊?」
「人若無緣,咫尺也是天涯;若是有緣,自會相見。」
「施主不需要見到我,相見不如不見。」
蕭墨琛有點生氣,這是什麼大師啊,他們大老遠的過來找他,竟然連人都不給見的,架子也太大了吧?
剛要說話。
「男施主,貧道給你個建議,送你幾個字。」
三生孽緣,今生了斷,孰對孰錯,跟隨內心,莫要迷了心智,追悔莫及。
蕭墨琛一怔,這是什麼意思?
他哪裡來的三生孽緣了?
還不要被迷了心智,怎麼可能,他這麼聰明睿智的人怎麼可能會被別人迷了心智?
這大師莫不是在胡言亂語?
蕭墨琛有點不服,要不是看在今天來是專門給清兒看的份上,他還要好好的跟這個大師辯論一番的。
但是大師的這番話卻讓田清兒覺得心頭一動,想到上次夢裡那個女孩叫的琛哥哥,一切的一切她都覺得不會是偶然的。
「女施主,最近還有沒有再進入到那個夢境?」
一道肯定的疑問句直接炸向田清兒。
田清兒震驚的朝著屏風後面望去,但是可惜的,後面似乎還有層飄沙,讓她只能隱約的看到個黑色的人影,但是根本就看不清長相。
她夢到那個夢境的事他怎麼會知道?
田清兒有種被人看穿了的感覺,讓她有點坐立不安。
「女施主,不用害怕貧道,我說過了我們有緣才會相見,今天你們能找到這裡來,就說明我們緣分匪淺。」
「鏡中月,水中花,花非花,霧非霧。」
「塵世是非,無外乎人間風月;人間風月,躲不開情深意長。」
「你想知道的答案已經在揭曉的路上,你要時刻做好準備。」
「你我有緣,貧道今天有樣東西相送,希望在必要的時候會助你一臂之力。」
說完,從屏風的後面走出來一個清秀的小道士,雙手捧著一個紅色的盒子,走到田清兒坐的桌子旁邊,把那紅盒子輕輕的放到上面,然後就安靜的退到了一邊。
「這盒子裡的東西,女施主你定要收好,且務必要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
聽著就很重要的東西,田清兒好奇裡面到底是什麼,正想打開。
「不到萬不得已時不能打開。」
「今天就到這裡,幾位請回吧,玄宇,送客。」
田清兒還想再說什麼,旁邊叫玄宇的小道士已經打開了大門,並示意他們出去。
柳如煙本來也想讓大師也給自己看看的,但是看這個樣子是問不了了。
就是有點好奇,這個大師說的清兒的夢境是啥,送的盒子裡到底裝的什麼,有點小好奇。
待他們離開後,玄宇關門,走到大師那裡。
「師傅,他們人已經走了。」
此時大師起身從屏風處走了出來。
只見一看起來只有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歲月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什麼痕跡,身材有一米八左右,身穿一身黑金色道袍,沒有清風道骨的仙氣,反而有種看破人世間的淡然處之。
他看著剛才田清兒她們坐過的地方,眼裡有種說不明的意味。
回去的路上在車裡,田清兒寶貝似的把盒子抱在懷裡。
蕭墨琛也陷入了沉思,一直在思考著那大師說的那句話的意思,但是怎樣想都百思不得其解。
整個車裡都很安靜,今天陽光很好,溫暖的陽光照進來,田清兒突然不再害怕,心生鬥志。
那個夢境她定會知道真相,她的身份她定要找出來。
什麼妖毛鬼怪,就來吧,誰怕誰,這一世她不能白來,倒要瞧個明白,給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