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對新房子也非常的喜歡。可她更擔心小凡沒有人接送。沒有人照顧小凡。
「二丫，這個你不用擔心。下午或者明天的，我把他爺爺奶奶接過來。讓他們過來照顧小凡就行」。我讓二丫好好在這裡休養。等待孩子的出生。剩下的事就不用他操心了。
「李哥，要不我幫你接送孩子算了？反正我整天閒著也沒事做」。付小芳主動請纓。
「還是算了吧。你還是個孩子呢，等你長大了再說吧」。我開玩笑說道。
「你說啥呢？人家過年就25了，咋就是個孩子」？付小芳還有點不樂意了。
「嘿嘿，開玩笑的。我是怕招惹太多的閒話。有空你多陪陪二丫吧，購置東西的事就交給你們了。下午我回趟村子。」花錢好像是女人們的強項。我就不和她們摻和了。把爸媽接到縣城來，才是我該幹的事。
我把二丫交給幾個女人。就打了輛車回老家。在路上接到了姜美玲打來的電話。
「姜老師。真不好意思，忘了給你回電話了。人已經平安無事了，謝謝你」。我真是忙糊塗了。把這個大恩人都給忘了。
「那就好，這回你可得把她藏好了。可別讓他拋頭露面了。等孩子生下來他們就沒轍了。也就是罰款了。這也說不上是多大的罪」。姜美玲這個電話也算是沒白打。等於是救回了一條人命。
「嗯，我知道了。你的大恩大德，我真是無以回報啊。你需要點什麼可以跟我說。改天請你吃頓飯，以表謝意」。我覺得這麼大的恩情，應該送點東西表示謝意。
「哈哈哈，你小子咋還變得這麼油腔滑調了？上學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能說呀」。姜美玲並沒有接受我的邀請。還給我調侃起來了。
「嘿嘿，那時的我，是內在美。你沒有發現嗎？」
「貧嘴，不和你聊了，我要上課去了。哎，對了。同學聚會定在明天下午。在縣招待所，到時候一定要來哦」。姜美玲可能真的到上課時間了。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回到村子。看見路邊停著好幾台工程機械。也不知道是幹啥的？進了家門，看見父親正在收拾院子。莊稼快熟了，收拾一下好放糧食。
「爸，是玉米快熟了嗎？我媽呢？」回到家看不見我媽。心裡就不踏實。
「在屋裡做飯呢」。爺倆好像有多大仇似的，從來也不多說一句話。
「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小凡和二丫呢？」我母親聽見我說話，從屋裡走出來。
「哎，別提了，是這樣的」。我把二丫被強制帶去做流產的事，給母親說了一遍。
「這些挨天殺的，整天就知道禍害人。幸好沒事，真是上天有眼啊。你是不是想讓我去給你帶孩子？」母親嘮叨了幾句怨言。也猜中了我來的目的。
「那中午小凡誰去接？」母親又問了一句。
「哎呀，馬上就快放學了，我把這事給忘了。打個電話讓小芳去接。」我拿出手機想給小芳打個電話。
屏幕上顯示一條未讀信息。是孫桂琴發過來的。
「老公，晚上我去你家陪你，記得早點回來喲」。
這娘們兒終於找到和我單獨在一起的機會了。
「行，沒問題。你現在去把小凡接回家。今天，禮拜六。下午可能不上課，你就在家陪她吧，你們把二丫安排好」。
我編了一條簡訊發給孫桂琴。
「Ok，知道了」。信息很快就回過來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在父親口中得知，村頭停的那些工程機械。是給村里修路的。前街那一條路剛修完。聽說沒錢了。所以施工隊就停了下來。村長一直忙著鎮上縣裡的跑。希望能籌到善款。可一直沒有結果。
這回村長倒是辦了件好事。別的村子大街小道，都修上了水泥路。就我們村子，還是原先的土路。作為一村之長，也是感到臉上無光。這才求爺爺告奶奶的。到處籌集善款。
「媽，我到婦女主任家去一趟。必須得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不然我心裡不踏實」。我雖然不是嫉惡如仇。但是為了二丫能夠順利生下孩子，必須得讓她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小立，你可別胡來。到那裡說句好話。不行給她買點東西。別時不時就動粗」。母親一直叮囑我出了大門。
「行，知道了」。我心裡卻另有打算。給她買東西。就算是餵狗我也不會給她。沒辦法，天生就這脾氣。
我拐了幾個彎，又穿過幾個胡同。來到婦女主任家。過來的時候，在她家房後還停著一輛。桑塔納兩千。
婦女主任家兩扇大鐵門緊閉著。大鐵門上還套著一個小門。只容的下一個能進出。我用手轉動了一下門把手，竟然打開了。
我走進院子正想開口。就聽見屋裡傳出啪啪打臉的聲音。還夾雜著女人痛苦呻吟。完了，來的不是時候，兩口子又打起來了。
我又想轉頭回去。兩口子打架也不知道幫誰呀？突然又感覺那聲音不對。呻吟中還帶著一種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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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也太誘惑了吧。我只看一眼，看一眼我就走。我躡手躡腳的來到窗台下。偷偷的靠著牆角往裡看。
這一看不要緊，嚇了我一跳。這也不是兩口子呀？男的我也不認識。正站在地上揉搓趴在炕上的女人。那啪啪的聲音分明是打屁股。而且每一下都非常的用力。男人已經累的滿頭大汗。
這也太刺激了，現實版的島國大片。我心生一計，拿出手機就小心點錄了一段。屋裡的兩個人精神專注，並沒有發現。
可惜這個年代的手機內存太小了。錄像也沒有那麼清晰。也幸虧是花高價買的最新款手機。現在大部分人使用的手機，還不帶錄像拍照功能。
錄完一段後，我敲了敲窗子。兩個人瞬間被嚇得呆住了，像木偶一樣一動不動。那姿勢實在是太美艷了。不拍張照，實在是對不起他們的良苦用心。
啪嗒，我給他們拍了一張清晰的照片。然後微笑著對他們擺擺手。揚長而去。
男人情急之下就想追出來。可身上沒穿衣服。一走路還咣當咣當的。實屬不雅，走到屋門口又返了回去。
「那個人是誰？你怎麼也不插門呢？」男人有點著急上頭。
「我插上門的，好像沒上鎖。他是俺們村的小立，上午不是抓了一個超生的人去做流產嗎？就是他沒過門的媳婦，這是來報復我了」。婦女主任也知道，自己做的缺德事太多了。
「這回完了，我這個領導也別當了。丟人丟到家了。把人家孩子都流產了，人家能善罷甘休」。這位領導的心情也是跌到了低谷。這明顯是人家替孩子來報仇了。
「我覺得他沒那麼傻。他媳婦並沒有流產。上午被他搶走了。他為了保住自己媳婦肚子裡的孩子。我覺得他不敢說出去」。婦女主任好像猜到了我的用意。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找個機會和他談一下。就說我們對他媳婦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刻意追究他的。希望他能把手機里的東西刪了」。這位領導又看到了一絲希望。
「那行，你趕緊走吧，我現在就去找他，免得夜長夢多」。
「可是我還沒完事呢，要不咱們繼續」？
我從婦女主任家出來，心裡痛快了很多。這比送什麼禮都強的多。這回肯定她就老實了。就算二丫屯著肚子在她面前路過。她肯定會低著頭，假裝沒看見。
村委會辦公室里。村長和村主任以及村裡的大小幹部。正在商量籌不到修路善款的事而發愁。
「大家都發表一下意見。說說還有什麼辦法？我的腿都快跑斷了，也沒籌到幾個錢」。村長是真的愁壞了
村主任說。「要不讓村民捐一下款吧。修路也是為了他們好。」
村長說「前街的路都鋪完了，誰願意拿錢？前街的村民沒人拿錢，后街的人怎麼可能拿，再說村民種這幾畝地，一年能有多少收入？」
「村長，我子知道這事後，他願意出1萬塊錢資助村里修路。雖然不多，表示我老王家一點心意」。這位姓王的小隊長，希望能爬到村主任的位置上。想為村里做點好事。
村長說「王哥，你盡心了。可這些錢用到修路上實在是太少了。希望像你這樣的人，再多一點就好了。」
姓王的小隊長很得意。「村長，要不還是在廣播上說一下吧？咱村出息的年輕人也不少。讓父母親戚做做工作。也許就成了呢。」
「好吧，那就試試吧。不行，再想別的辦法」。村長沒有辦法籌到錢，最後還得是依靠村民來解決。
「諸位父老鄉親。請放下手裡的活聽我說兩句。村兒里的公路修了一半，我知道大家都很有怨言。可我也想盡了一切辦法。希望大家能夠理解。希望大家都伸出援助之手。這也都是為了造福咱們的子孫後代。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想辦法把路修完」。
「咱們還能有子孫後代嗎？」我剛好路過。聽廣播上說起鋪路籌錢的事。我就走進來看看。希望能為父老鄉親們解決一點實際問題。
「小立，你這是啥意思？怎麼可以詛咒咱村的人沒有子孫後代呢？」村主任感覺我來者不善。
「後代還沒出生就被咔嚓了。難道這不是事實？」我沒好氣的頂撞了村主任一句。
「那是國家政策，誰也違背不了的」。村主任也不甘失落。
「小立，你的事兒以後再說。現在正討論修路的事。你先回吧」。村長阻止了我們的爭吵。
「村長，能否進一步說話，我也是為修路的事來的」。我直奔主題，不想和這些吃乾飯的人鬥嘴。
「哦，是嗎？我還冤枉你小子了。你有什麼高見來屋裡說」。村長把我讓進裡屋。
「有什麼高見說說吧」。村長坐下後說道。
「我能有什麼高見？你們能為村里做點好事，我打心裡佩服。我也幫不上啥忙。這筆修路的錢我可以出」。沒辦法，實力不允許低調。
「啥，你說啥小立，這可不是一筆小錢。你又沒有廠子，沒有大買賣，能拿的出這筆錢。你可別給叔開玩笑。」村長有點不相信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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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你就說個數吧。寫個卡號給我，明天給你打過來」。既然打定主意要為村里出點力，就別虛著套著了。直截了當更好。
「好，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看不懂。差不多還差80萬吧。我多少也籌集了點。有這些錢，完全可以把村裡的路修好了」。村長還是相信了我。
「行，明天我就給你打過來。不過你就不要再大喇叭上廣播了。我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我是不想讓他把這事外傳，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小立，你這是做好事。怎麼還怕讓大家知道？ 你可是全村人的榮耀啊」村長有點不理解。錢還沒到手，也趁機把我捧的高一點。
「叔，別說的我那麼高大上。你不說了嗎？都是為了父老鄉親，子孫後代嘛。只要列祖列宗知道就行了」。我堅決不想讓他把這件事說出去。
村長一臉笑容的把我送出村委會。大小也是個領導，又是長輩。能親自把我送出來。我真的有點受寵若驚。
回到家裡，母親看見我一臉笑容。就斷定事情已經辦妥了。
「你咋說的？是不是花了不少錢？」母親認為是我用錢搞定的婦女主任。
「她那種人我看著就來氣，我還會給他錢。想啥呢？你別管了，媽。反正她不敢來家裡找事了，還有，你和我爸以後在村里儘管直起腰做人，不用看誰的臉色」。 我出那些錢修路。其實也是為了讓村里人看得起我父母。
「臭小子，你啥意思？你爸媽什麼時候在村里直不起腰抬不起頭了。我們從來不坑不騙的，憑自己的雙手過日子。誰還敢說我們的閒話」。母親把我的話給理解錯了。
「那是當然，我媽是女中豪傑。我說的以後你就明白了」。我趕緊吹捧一回，免得真生氣。
「臭小子，沒一點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