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地痞無賴把范桂雲的廠門給堵了。在這山高皇帝遠的地方。他們這些人橫行慣了,還真不把一般人放在眼裡。今天我就要好好的給他們上一課。什麼叫做實力?
霍雷聽見我的吩咐,招呼他的人去驅趕那些圍在門口的人。別看都是半大孩子。那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往往出手更不知道深淺。那些壯漢還真就被逼得連連後退。
可鏟車司機卻嚇得發抖,根本開不了車。
「你讓開,讓我來」我三兩下爬上高高的駕駛室。
鏟車司機正等著我這句話呢,趕緊下車。
「你等等,這玩意怎麼開呀?你教教我」。我又叫住了鏟車司機。
「這個簡單,前進後退!抬鏟落鏟,完了。」鏟車司機說完就走開了。
在門口推搡的兩波人看見我的操作,都嚇壞了。
這玩意還能現學現賣,大家都閃開,這個愣頭青不會開鏟車。腳下沒準。呼啦都散開了。
只有胖男人還在那裡裝模作樣。我的鏟車轟鳴著就沖他就過來了。當鏟斗就要碰到他時,還是被嚇得咕嚕一下子閃開了。閃開之後,爬起來掏出一把匕首,就爬上了鏟車。
別看這小子胖,還挺溜的。上來的溜下去的更溜。被我一腳直接踢飛出去,飛出去五六米,蹲在水泥地上。砸了個坑。想站都站不起來了。
開渣土車的司機,一看事情不妙。這是要玩真的。趕緊坐回駕駛位置,啟動車子。可是已經晚了。我的鏟車直接把他的渣土車推翻。
轟隆一聲,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戰鬥。都朝我這邊看過來。司機連滾帶爬的,想從壞掉玻璃的車窗爬出來。
我把鏟車鏟斗高高抬起,朝那個人拍了下去。渣土車司機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趕緊從車窗里爬出來,幾乎是滾到車下去的。鏟車鏟斗也拍在了他的車上。就差那麼一秒的時間沒拍在他身上。
嚇的渣土車司機連滾帶爬的逃竄,早就沒了先前的囂張氣焰。那兩個渣土車的司機反應還真夠靈敏。啟動車子,趕緊逃跑。這可是他們辛辛苦苦半輩子的積蓄。萬一被損壞了,找誰去說理?看樣子這也不是個善茬呀。
幾個人這一逃跑,剩下的人也沒有再戰鬥的勇氣了,都開始逃竄。有兩個手下倒是沒丟下他的頭兒。架起那個胖男人就走。
胖男人,嘴上還硬呢「哎呦,我的屁股,小子,你等著,這事咱沒完」
等他們跑遠,霍雷的人卻舉手歡呼起來。「大哥威武,大哥威武」。
我坐在高高的鏟車上,看著高呼不斷的弟兄。真他媽的「爽」!
事情看似平息了,誰知道他們還會不會報復?他們提到的那個四爺又是何等人物? 這些事情與范老二有沒有瓜葛?這些都需要按地理調查。如果他們能明面上挑事。我倒不怎麼擔心。就怕他們對我的女人暗地裡下黑手。
「立哥,接下來該怎麼辦?他們會善罷甘休嗎?他們再來可怎麼辦?」范桂雲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
「沒事,放心吧,有我呢,廠里的事該繼續的繼續。范老二的官司啥時候再開庭?」我問范桂雲。
范桂雲說「還要等段時間。小紅現在又變卦了,拒不交代范老二挪用公款的事。律師和警察正在和她做工作」。
「什麼?她不是答應和我們合作的嗎?怎麼又變卦了?」我覺得事情有點蹊蹺。
范桂雲說「誰知道發生了什麼,反正沒那麼簡單。現在那輛渣土車咋辦?」
弄壞了他們一台渣土車,這還成麻煩事了。
「你們把那輛車弄到廠里來,放到不礙事的地方。該怎麼施工的怎麼施工。他們還想要回這台車。那要看他們的態度」。我對那個包工頭說道。
「哥。咱們獲得了完勝,怎麼著也得慶祝慶祝」。火影組合走到我身邊說道。
劉曉穎臉頰微紅,低著頭不敢看我。好像還在為摩托車上的事而感到尷尬。
「嗯,必須慶祝,你帶你的弟兄們好好玩玩。消費算我的。替我謝謝你這些弟兄們。記住,別惹事就行」。我咋也不能虧待了這些人,畢竟是第一次為我辦事。
霍雷說「大哥真豪氣,哥,你不去嗎?」
「我就不去了,你看這裡還有這麼多事。你替我向他們說聲就行了」。在這個節骨眼上,我要是去吃喝。范桂雲肯定不樂意。
霍雷他們剛想離開,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廠門口。當孫桂琴和白秀春兩個人下了車。霍雷的這一幫弟兄,衝著兩個人又是吹口哨又是打擺子。
霍雷發現後趕緊上前制止,這還了得。衝撞了大嫂,我們還能有好嗎。
「都給我消停點。這兩位也是大嫂。你們是不是屁股痒痒了?」霍雷衝著一群人喊道。
「啊,都是大嫂。大哥威武。大嫂好」。
霍雷回頭,趕緊給孫桂琴和白秀春道歉。然後帶著他的狐朋狗友一溜煙跑了。
「咋的了雲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白秀春看著一地的狼藉說道。
「走吧,我們回辦公室說吧」范桂雲就帶頭往辦公樓走。一邊走一邊給兩個人說了事情的經過。
在一個叫東方明珠迪廳的豪華包房裡。胖子正在向四爺匯報著,這裡發生的情況。
「四爺。也不知哪來個愣頭青。領著一幫毛孩子把弟兄們打傷了好幾個。還差點兒把渣土車司機拍死。太囂張了,簡直不把您四爺放在眼裡」。胖子被一個人攙著。對坐在沙發上的四爺說道。
四爺穿著一身運動裝, 大背頭油光鋥亮。叼著一根雪茄靠在沙發上。「胖子,以前范老二不是挺聽話的嗎?怎麼換了個娘們就搞不定了?」
胖子顫顫巍巍的說「四爺今天主要碰上一個不要命的主,而且身手也非常厲害。你得替我們做主啊。」
「哈哈哈,這小子有點像我的性格。派人去查查這小子是什麼來路?有什麼背景?竟然敢這麼囂張。」四爺把雪茄按死在菸灰缸里。
范桂雲的辦公室里,幾個人一籌莫展。擔心那些人會回來報復。
范桂雲的擔心是有道理的,這些人不是來廠里一次了?上幾次只是想包攬廠里的工程,並沒有阻擋施工,可范桂雲卻把工程包給了別人?這才把大門口給堵了。不包給我們誰也幹不成,這就是耍無賴。
「立哥,這段時間你哪裡也不許去。就在廠子裡盯著」。范桂雲也是真的沒有其他法子了。
這還真是個麻煩事,我在辦公室里來回走著。沒有搭理這幾個女人。考慮著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天天這麼多事,哪有時間在廠里盯著。誰知道他們啥時候能來?不行,這件事必須解決。
我拿出手機給霍雷打過去。「霍雷,你幫我查查那個胖子說的四爺,是幹什麼的?」
霍雷說,「哥,這個不用查,我知道,他是咱縣城最狠的人。手下養了一幫兄弟為他賣命。專門包攬一些工程上的土方活。干不幹活都得給錢。也干一些要帳敲詐的事。一般人也沒人敢惹他,大哥,你就是縣城最威武的一個,這回四爺怕是,,,,」。
「少拍馬屁,你知道那個四爺住哪嗎?」
「大哥,你想幹嘛?端他老巢嗎?算弟兄們一份。他開了一家叫東方明珠的迪廳。一般情況下他都在那裡坐鎮」。沒想到霍雷對這樣的人物了解的還挺清楚。電話里還夾雜著嬉笑歡鬧的聲音。
「你們這是在哪呀?少喝點,吃完飯東方明珠唱歌,蹦迪」。
「真的嗎大哥?好嘞,我再多叫幾個弟兄。保證把場面給你撐起來」。霍雷就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什麼?都啥時候了?你還要去歌廳唱歌,蹦迪。那是好人去的地方嗎?」范桂雲生氣的看著我。
「是啊,桂雲姐啊。他現在學壞了,越來越不把我們當回事,了」。孫桂琴還不忘添把火。
「我是去辦正事,你們以為我去幹啥?是去找女人啊。真不知道你們咋想的?家裡的女人還應付不過來呢」。我可不能老慣著她們。
「你愛去幹啥幹啥,秀春,走,不管他,咱們去吃飯」。范桂雲氣呼呼的就和她們下樓去了。
我緊跟在後面。等上車的時候,孫桂琴和白秀春上了後排。把副駕駛留給了我。
「你們這樣看著我幹啥?我是去找那個叫四爺的,把事情擺平。這叫以攻為守。省的以後再來廠里鬧事」。我上了副駕駛,范桂雲還直勾勾的看著我。
「那種地方也適合談事,我怕你中了人家的圈套。在人家的地盤怕你栽跟頭。你以為我是怕你去找女人呀?」范桂雲說了實話。
「放心吧,你還不知道我的實力。我還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范桂雲接著說「那你下手也要掌握點尺寸,家裡不比荒島,弄出人命來是要償命的。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你們把我送到那裡就別管了」。我還以為她擔心別人傷到我呢?原來是怕我傷害別人。
車子開到東方明珠門口,我下了車,白秀春在車窗對我說「你哥要不我留下幫你?我很能打的」。
「不用,不用,你們去吃飯吧,你們在這裡反倒礙事」。我招呼她們離開。
現在天剛剛黑,正是吃飯的時候,我來的有點早,霍雷他們也沒有到。
我走進東方明珠大廳,大廳里裝飾的非常奢華。幾種不同顏色的燈交織在一起。而且還有些昏暗。吧檯里站著一個40多歲的婦人。正在刷著手機。
「先生,就你一個人呀,想必是有熟人了」。 婦人見我進來說道,
「啊,就我一個人,怎麼來這裡還得有熟人嗎?」我有點搞不懂。
「哦,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沒有熟人,我們這裡的姑娘你隨便選。看哪一個中意就讓哪個姑娘陪你」。婦人從吧檯里走出來。扶著我的胳膊陪笑說道。
「哦,是這樣,那就選一個吧」
「姑娘們,出來選台了」婦人喊了一嗓子,在大廳的一個暗門裡,先後走出二三十個年輕美貌的女人。
一個個穿著高跟鞋,走在地板上噠噠作響。一樣的黑絲襪,超短裙。挺胸翹臀,婀娜多姿,風情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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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一字排開,我對了婦人說道「這些姑娘我隨便選,哪一個都可以。」
「當然了,只要公子你喜歡。哪一個都行。」婦人仍然是一臉微笑。
「那好,我得仔細看看」我走到每一位小姐面前。她,們都會微笑挺胸。甚至在你胸前輕推一下,哥,選我。
「好。好看,這個好看」,我剛對其中一個姑娘說了聲好看,她就站出來挽住了我的胳膊。就怕我變卦似的。
「哥,我叫小桃」。
「這一個更水靈」
「哥,我叫小翠」
「這規模真雄偉,我喜歡」
「哥,我叫阿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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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這些姑娘可是要收費的,一個小時一百」。婦人阻止了我的挑選。看我是第一次來,認為我不知道這裡面的消費情況。
「哦,原來是收費呀!那就好辦了。不用選了,你們都陪我吧,在哪裡玩?哪裡能唱歌?」。我今天是來挑事的,不弄出點花樣來,那個四爺怎麼會知道?
「哥哥,你得選個大一點的包房,不然我們都坐不下呀」,其中一個小姐說道。
「公子,這樣不太好吧,我們再來客人怎麼辦?」婦人有點覺得不對勁了,以前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
「咋了?我又不是不給錢,該拿多少我一分不少。」
「不是錢不錢的事公子,以前也沒這樣選過呀?我們一晚上也不能就招待你一個人呀?」婦人有點著急了。
「以前那是我沒來,我來了早就這麼選了,其他房間還有姑娘嗎?讓她們都過來」。我要把他們這裡的小姐都拿下。等客人來了,一看沒有小姐也就走了。省的打起來礙事。
小姐收她們自己的服務費,而老闆則收房間的服務費。 這些小姐被我帶到一個房間。老闆也只能收一個房間的服務費。老闆是不願意看見這種情況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