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當她撩開頭髮露出臉的那一瞬間,我一眼就認出了她,我太熟悉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同在一個鍋里吃。同在一個床上睡,還經常在一起吵架,就是剛剛離婚不久的妻子。
「該吃的也吃了,該喝的也喝了,該去哪兒去哪兒,去想你的富婆夢吧!這裡廟太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我沉下臉冷冷的說,自從她走出家門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涼透了。
她低下頭。猛的又抬起頭,說道,「」 立,我知道我做的傻事自己都不能原諒,我不是人,我不祈求你的原諒,你能收留我嗎?給我點吃的就行,我還不想死,他們不是人,是禽獸,他們每天虐待這些無辜的人,還不給吃的,還殺了兩個人,還有逼著跳海的,自殺的,還有,,,。」她有些說不下去了,嗚嗚的哭起來
大家都看出了我倆的關係,多少也聽出了我們之間所發生的事,畢竟這幾個女人都是揣摩人心的猴精,都慢慢的想走出窩棚,給我和王麗娟留談話的時間,
我大喝道,「這是你們的家,你們誰也不用走。」
說完我一個人衝出了窩棚,來到池塘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把有狼的事忘到了九霄雲外,一顆一顆的往水裡丟石子。我的心情糟透了。
不知過了多久?二丫坐到我身邊說,「阿哥,這裡太危險了,我們回去吧。」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在這裡靜靜」。我小聲說
「看你那熊樣,多大點事啊!不就是一個女人嗎?還有這麼多女人呢,你都不管了,多她一個,少她一個,還能咋地?」玉婷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後,
她倆一直站在我身後。怕我有危險,只是我沒有察覺,玉婷接著說,還是個男人嗎?死都死好幾回的人了,這還叫個事兒,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用得著張這麼大的仇。沒出息。」
玉婷這幾句話說的我沒了脾氣,說的句句在理,可我又放不下面,這並不是多一個人少一個人的事。主要是兩個人仇深似海。
「這麼多女人又不是我的,我幹嘛要管?」我想順坡就下,
玉婷又說,「那得看你有沒有福氣享用的了了,如果在這裡待著被狼吃了,一個你也就別想了,等彪哥那伙人再來。我們就順從了他算了。」
「我看在二丫妹子的面上,哥給你這個面子,哥直接給你面子,哥多沒面子。走吧,回去睡覺。讓兩位妹子陪我受罪,哥會心痛的。」我也跟玉婷亂砍一通,玉婷說的也對,我要是有個不測,可不真就便宜了那群畜生。
我的心結打開了,自然心情就好了
玉婷也過來挽著我的胳膊,秀了秀鼻子說,「嗯,還有點人味兒。」
回到窩棚,幾個女人都睡下了,王麗娟倒是睡得挺香,還能聽見輕微的鼾聲,不知她多長時間沒睡好覺了,現在吃飽喝足,安全得到了保障,自然就睡得香了,二丫和玉婷也找了個地睡下了。
「周大哥,你也進去睡會吧,我睡不著,我在這兒看著吧!」我對周明說道,
「那好吧,我還真的有點困了,」周明也沒客氣,就在窩棚門口睡下了,
我給火堆添了把柴,腦子裡想著王麗娟說的話,並不是她留不留下來的事,看來彪哥和范建他們已經是窮兇惡極了,很快就會找上門來,也許是明天,或者後天,我拿起手電四處照了照,四處一片安靜,靜的讓人害怕。
天慢慢的亮了起來,太陽也慢慢的從東方升起,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絕不會由於一個人的愉悅與痛苦而停止。
第一個走出窩棚的是孫桂雲,她慢慢坐在我身邊說。怎麼一宿沒睡啊?昨天晚上我和她聊了很長時間,她已經後悔了。就把它留下來吧,就是個平常人,也不能見死不救吧。人都這樣,只知道不顧一切的追求自己沒有的,卻不知道自己所擁有的更珍貴。到最後,雞飛蛋打,沒有的,沒得到,擁有的也給弄丟了。
女人們都陸續起來走出窩棚,王麗娟也跟在他們後面,看上去比昨天精神了不少,看見我和孫桂雲聊天,愣了一下,就和她們一起洗漱了,
看她們走遠孫桂雲接著說,「李立,如果我做了傷害你的事,你會恨我嗎?」
我猛的抬頭,用疑惑的眼光看著她,不知她哪來這麼一句?難道這是要以身相許的試探嗎?
她笑眯眯的接著說,「不過,我不後悔,而且還很慶幸。你回窩棚睡會兒覺吧。等飯做好了叫你,」
就這樣歡快的走了,我卻是一臉的疑惑,這是讓我睡覺嗎?簡直就是精神折磨。
大夥又開始了一天的忙碌,挖野菜,采蘑菇,還有的撿乾柴,不為別的,只為一日三餐,二丫和玉婷拿著弓箭去了後山。看來是想吃小雞兒燉蘑菇了。
兩個人不會打起來吧?應該不會,絕對不會,玉婷三兩句話就能哄的二丫開心,我是領教過的。我心裡想著,這樣不也挺好,什麼都不干,也能吃好喝好,不自覺的臉上就露出了詭異的笑,不想了,還是做我的皇帝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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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付小芳把我搖醒,我一看是她,就又起了小心思,小芳,「我的腰好酸,幫哥按按行不?」
「還說,都羞死人了,再說不理你了,快起來吃飯吧。」付小芳小臉兒一紅跑了。
我爬起來,想像著小雞兒燉蘑菇一定很美味,就走到池塘邊洗了把臉,回來一看,那有小雞,只有蘑菇和野菜,我這才掃視一圈兒,那有二丫和玉婷的影子。她們怎麼還沒有回來。我感覺事情不妙,拿了標槍就往後山跑,還沒跑多遠,就看見兩個人從山上歡快的下來了。看見她們兩個人沒事,我的心才放下,
她們還拎著兩隻野雞和一隻野兔,也沒想像中的那麼厲害嗎?都這麼長時間了。我還以為能射它個十隻八隻的呢。
感情兩人是去山頂看風景了,二丫回來就滔滔不絕的給大家說,山上的風景有多麼多麼的漂亮,海鮮有多麼多麼的好吃,不知玉婷給二丫灌了什麼迷糊湯?讓這小丫頭這麼興奮。
說的大家都興致勃勃,直流口水,惹的大家都纏著我帶她們去。
好好好,大家都先吃點兒飯,吃完飯準備準備,我們大家都去。
把方便袋兒和塑料瓶都帶上,再多帶點淡水,對了,還有這個鍋,下午咱們就在那邊大鍋燉海鮮好了。
大家一片歡呼,其實這些都是我早想好了的,沒想到他們這麼等不及,
現在的生活沒了一點兒時間觀念,想干點什麼就干點什麼,不想干就睡會覺,早上的飯也竟然吃到快中午,也不記得是哪月哪日了。
大家都匆匆吃了點蘑菇野菜湯。都興致勃勃的準備好了工具和武器,就興奮地向後山出發了。一路上走走停停。累了就坐下來歇會,難走的路,就互相攙一把。半個小時不到的路,卻愣是走了一個多小時。
當大家登上山頂的一瞬間,心情豁然開朗,濕潤的海風吹在臉上特別舒服。一望無際的大海讓人心情舒暢。連綿不斷的山脈讓人心情澎湃。我突然想吟詩一首,
蓬萊屹起瀛海洋,
群仙遲汝相徊翔,
我這一嗓子,群女們都朝我飄來了異樣的目光,都沒想到我還會做詩,其實我就是借來用一下,抒發一下心情,具體是哪位大詩人的我也記不清了,
「行啊,小李,你還會作詩了,真沒看出來呀,」魏平說道,她是警校畢業的,文化底子比較好。
怎麼樣?警花同志,要不要來一首?我調侃到
我沒有這個本事,不過這兩句詩用這確實挺合適,看來我們真的是與世隔絕的仙女了。她還是頭一次心情這麼好。
周明也不知在那琢磨啥,看上去還挺陶醉的,他好像是在和我說,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要是在這能建個樓盤,肯定是個不錯的項目,
我心裡想,人都到這地步了,還想著掙錢,商人就是商人。到哪兒都能發現商機,可惜了。就別說賣給誰了,就是想建樓,你一個投資商也沒有,一個施工隊也沒有。也就是想想算了。
有人提議,要去海邊吃海鮮,大家紛紛響應,我和二丫來過一次,就由我和二丫在前面開路。我用斧頭開出一條路來,方便以後再來,雖然北面山坡陡峭一些,大家互相扶持,總算是安全到了海邊兒。
到了海邊,又是一陣情不自禁的驚喜,碧綠的海水,清澈見底,擱淺的海鮮到處都是,有人已經迫不及待了,把鞋放在岩石上,挽起褲腿兒就去抓海鮮,有的地方水還是挺深的,水太清澈了,一眼就能看見水底的岩石,還以為水挺淺的呢,一下去水就沒到了屁股,傳來一聲尖叫,接著就是一陣歡笑,
我和周明則準備鍋灶。架好鍋,撿了些乾柴,我就準備生火。周明卻要走了打火機對我說,「你也去洗洗吧,好幾天都沒洗澡了,去好好的放鬆一下。」
我正有此意,說道,「那好吧,周大哥,一會兒我來替你,」
我還沒走到水邊,眼前的花花綠綠,讓我眼前一亮,怎麼把衣服都脫了,這是要幹什麼?胸罩也洗了,什麼?居然還有內內,
我想走的更近一點兒,看的更清楚點兒,
這個時候我的耳朵哪還能聽得見,讓你們天天欺負我。今天老子報仇的時候到了,
我一步步也下了水。她們喊的更凶了,
快滾!走遠點兒,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居然還往我身上,撩起了水,
水淋在我身上並沒有感覺,因為我的眼睛一直盯著那,時不時蹦出水面的一對兒對兒大白兔,
我的衣服都濕了,索性就又往前走幾步。「這裡的水好涼快。讓哥下來洗洗吧,洗洗吧,讓哥也洗洗吧」
幾個女人笑著喊。「滾你個豬八戒!一邊去,不然我們真的生氣了,」
「生氣,我還生氣呢!讓你們天天欺負我。不求饒,今天就把你們,,,,。」我趁勢又往前走兩步。
「李哥,我們求饒,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也不知道是哪個仙女說的,我見好就收吧,
「嗯,這還差不多,你們差不多就行了,我們還要趕路呢,天黑了不安全。」說完我就離他們遠點洗了,
我把上衣和褲子都脫了。洗了個海水澡兒,就穿著大褲衩拿著衣服上岸去了。把衣服和他們一樣也晾在岩石上,
周明大哥正在淺灘處抓海鮮,我也就直接過去幫忙,這裡的海貨豐富,不大一會就弄了滿滿的一大鍋。足夠這些人享用了,
我又往鍋里加了些海水,就全當是放鹽了,鍋里慢慢的飄出了海鮮的香氣,正想叫她們來吃,卻被已經過來的付小芳打了一粉拳。
付小芳打了我一下說,「打你個豬八戒。」
我笑著說,「嘿嘿,哥要是豬八戒,你就是高翠蘭,」
不知什麼時候都穿上衣服過來了。王麗娟還把我的衣服也拿了過來。我沒有說什麼,接過衣服就穿上了。
看著鍋里熱氣騰騰的海鮮。都忍耐不住,開始下手抓了,火已經熄了,可還是有點兒燙,就用樹枝撈出來晾著,你撈一個,他撈一個,不多時,一大鍋海鮮也竟然給吃光了。
大家都心滿意足的坐下來休息,王麗娟站著給大家深深的鞠了躬說道,「謝謝你們,謝謝你們能夠收留我,今天是我在這個島上過得最快樂的一天,謝謝你們。」
她居然激動的掉下了眼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