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思,是文學院的大二生。→
雖然她的長相還達不到南汐那種校花級別,但也不差。
別看李二狗人瘦臉長,可這丫的命好。
一個月的生活費最少有一萬
在大學裡,有錢就有妞。
而程歡的老家在東江市,是東寧省的一座四線小城中。
他父親是一所高中的體育老師。
而母親則是在小區里開了一家小超市。
家境還算過得去。
所以,程歡每個月也有5000元的生活費。
畢竟他是練體育的,平時得需要補充一些營養。
由於程歡整個大學期間都在追求南汐,倒讓他省了不少冤枉錢。
要知道,在大學裡談戀愛,真的是太費錢了。
天下哪有白嫖的事。
屋中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電磁爐,鍋里的水已經燒開。
附近擺放著一盒羊肉,一些蔬菜,一些魚豆腐,蟹肉丸。
還有一隻李二狗這廝一直都不捨得拿出來的燕京烤鴨。
奶奶的,這肯定是發現快要過期了。
不然他還能繼續放幾天。
看到程歡回來,李二狗放下手機喜滋滋的起身道:「我以為你會想不開,今晚準備去跳海呢。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程歡白了他一眼,說道:「放心,我要是去跳海,肯定得拉上你,不然黃泉路上多寂寞。」
兩人屬於最佳損友。
要是一天不互相損幾句,都睡不著覺。
這時候,附近的沈思思對程歡說:「歡歡,你說你一個要顏值有顏值,要才藝有才藝的校草,幹嘛非要吊死在她一棵樹上啊?」
這種事對她們女生看來,有些不可理喻。
沈思思的話音剛落,李二狗就在旁幫腔說:「你丫的真沒勁,大森林裡的歪脖子樹多著呢,保不齊就會有一棵適合你!」
作為好兄弟,李二狗已經不知道勸說多少次了。
但每一次都無功而返。
程歡的愛,太執著了。
聽到兩人的話,程歡笑了笑。
他將兩瓶郎酒放在桌子上後,就坐下道:「我下午表白失敗後,就已經下決心放棄了,以後就勇闖黑森林。」
李二狗聽後大喜。
就算是程歡撞南牆回頭,那也是浪子回頭。
他跟著坐了下來道:「你這就對了麼,我敢保證你小子一旦勇闖黑森林,那些高的矮的,粗的細的,直溜的歪脖的,全都會敞開胸懷擁抱你。」
「對了,林笑笑、張嫣然、梅玉婷她們不是都在等著你浪子回頭嗎?」
「趁著咱們現在還沒畢業,你趕緊拿下一個!」
一聽李二狗提起這幾個人,程歡的氣就更不打一處來。𝟨𝟫🆂🅷🆄🆇.🅲🅾🅼
他扭開了一瓶酒,給李二狗倒上一杯後,就氣憤道:「這幾個女人都特麼的說話不算數,當初都信誓旦旦的跟我說會愛我到永遠。」
「可我下午想找她們約會的時候,全都說沒空,需要去陪男朋友。」
「你說,這女人的話還能信嗎?」
哈哈哈……
李二狗撿了個大笑。
那張大長臉拉得更長了。
「你怎麼不檢討一下你自己?」
沈思思白了程歡一眼。
不愛聽他的話。
她坐下後繼續道:「你一直都死追著南汐,還想讓笑笑她們死等你?」
這林笑笑她們幾個人都是沈思思一個系的。
也是沈思思介紹給程歡認識的。
「就是。」
李二狗又跟著揶揄一句,「你以為你是情聖啊?」
程歡給自己倒上一杯白酒後說道:「別人都是夫唱婦隨,你丫的還沒結婚就開始婦唱夫隨,純粹一娘們。」
李二狗撕下一塊大鴨腿放在沈思思面前道:「我這叫愛的奉獻,你一個沒談過戀愛的小毛孩子懂個屁。」
沈思思美滋滋的笑了一下,對程歡道:「給我也來一杯。」
這丫頭是北安省人,喝酒絕對屬於豪爽型。
反正真要喝起來,程歡一斤的酒量很難放到她。
程歡給沈思思倒了一杯後,舉著酒杯道:「來,為了你倆還能堅守留在我的身邊,我敬你倆,祝你倆恩愛到老。」
「我們也祝你早日結束單身。」沈思思說。
接下來,三人也開始胡吃海塞,推杯換盞。
……
美帝國,上午11點。
紐約曼哈頓的一棟大廈內。
兩個能有五十多歲的男人聚在了一起。
一個叫阿蘭·維特海默,一個叫吉拉德·維特海默。
他們倆是親兄弟,也是香奈兒現在的董事長和執行董事。
雖然香奈兒的總部設在法蘭西的巴黎,可這哥倆卻一直都住在紐約。
有著一張大餅子臉的老二吉拉德對胖乎乎的大哥阿蘭沮喪的說:「大哥,我剛才聽說弗蘭克和大衛把手中30%的集團股份,一起賣給了一個叫程歡的華夏青年。」
大衛和弗蘭克都是他的兒子,每人都分到了15%的股份。
「伯納德也把手上21%的股份給賣掉了。」
阿蘭有些鬱悶的一口一口抽著價值1000美元一支的古巴大雪茄。
伯納德是他唯一的兒子,未來香奈兒的話事人,竟然也出賣了股份。
他現在想吐血。
傑拉德聽後,就神色大怒道:「這三個混蛋,難道不知道賣掉這些股份,會讓我們家族公司拱手讓人嗎?」
要知道,他們就是怕香奈兒被外人奪走,不但拒絕了很多次LVMH集團的巨資收購,更是沒有上市。
現在可倒好,竟然讓外人輕鬆的掌握了香奈兒51%的股份。
這簡直太可怕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後,傑拉德又問道:「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需要親自前往華夏去見一下這個程歡嗎?」
「畢竟他現在是集團的第一大股東,擁有一票否決和任命CEO的權利,這對我們很不利。」
他們倆現在最擔心的事情是會不會被程歡給踢出公司董事會,然後再換掉他們任命的CEO穆林凱特。
如果那樣的話,他們倆以後在整個香奈兒集團只能淪為看客,什麼權利都沒有了。
畢竟這是他們太爺爺創立的公司,不能在他們倆的手裡毀掉了。
阿蘭放下大雪茄,說道:「你一會兒給穆林凱特打個電話,讓她今天就從巴黎前往華夏去見一下這個程歡,先探探這小子的意圖再做定奪。」
「如果他只想安心的當一個不管事的大股東,我們也不用太擔心。」
「如果他想把我們都踢出董事會掌控公司話語權,那我們就只好奮起反擊了。」
「好。」
傑拉德點頭,也拿著手機準備打電話。
這可是大事,耽誤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