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內心慘叫。
完了！
他沒想到完蛋的人不是何雨柱，而是他！
當場，造船廠王領導就命秘書把許大茂帶出去。
「楊廠長，管好你們廠里人的紀律。」
「今天電影不看了，放映員背地裡說同事壞話，這屬於道德作風問題！」
楊廠長驚得連連點頭，內心已經把許大茂狠撕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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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廠，定要許大茂好看！
李秘書過來傳話。
「王領導，菜好了。」
王領導一愣。
「這麼快？」
按照過去廚子的速度，等放映結束前1小時開始做菜，怎麼著也得讓領導等個十來分鐘。
加上他們今天突然取消電影放映，照理說至少得開個會，喝個茶，等上一個多小時才是。
但現在，菜好了！
快到讓人不可思議。
王領導滿意道。
「上菜吧。」
一張長桌，領導坐主位，楊廠長做側位，小領導們往下依次坐好。
「哎呀，這菜瞧起來眼熟，都是川菜？好久沒吃到家鄉菜了！鄉味兒濃！」
正好這時候何雨柱上菜。
他先端來的都是前菜和川地經典素菜，就等著看領導眼色。
王領導笑呵呵道。
「下一道可是魚香肉絲？」
何雨柱果然端來魚香肉絲。
魚香肉絲，色澤鮮亮，成菜具有魚香味，獨具川地烹飪特色。看起來就好吃！
楊廠長笑眯眯地應和。
「王領導猜的絕了！就是魚香肉絲！」
王領導更有喜色。
「下一道菜，是東坡肘子？」
何雨柱果然端來鮮香的東坡肘子，和領導說的一模一樣。
王領導更高興。
「麻辣豆腐？」
何雨柱端來麻辣豆腐。
「還有辣子雞？回鍋肉？」
辣子雞，回鍋肉上桌。
……
十幾盤地道川菜將飯桌擺滿，順序和王領導猜的一樣不差！何雨柱本就備齊了川系最著名的菜餚，就等著王領導喊菜，領導喊什麼，他端什麼。
但聽起來的效果是，領導英明神武，連菜餚的順序都能猜中。
拍馬屁不露痕跡。
王領導嘗了一口，滿足地差點把舌頭都吞下去，哈哈大笑道。
「你這廚子機靈啊！」
「你廚藝了得，做事還上路！」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老家是哪的。」
何雨柱搖搖頭不說話。
無論王領導問什麼，他就是搖頭點頭，不說話。
「楊廠長，你這廚子是啞巴？」
「不是！」
何雨柱一臉正氣道。
「您是大領導！我出師前師父說了，甭好奇哪位領導來，只管做菜，不問來者是誰！」
「不該問的話我不問！」
「不該打聽的事，我不打聽！」
王領導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鼓掌起來，連說三個「好」。
「好！好！好！」
「來！敬你一杯酒！楊廠長你廠里這位廚子真不錯。」
「菜做得比川菜館還地道！」
「回領導的話，何雨柱是特級三等炊事員。」
「特級三等？這哪夠？回頭替我表彰！」
王領導發話，還當眾敬了何雨柱一杯酒。
楊廠長震驚到下巴差點落下。
這在過去是從未有過的事！但現在，何雨柱得了領導的喜愛，他廠子都跟著借光！
「好，好啊！」
……
許大茂回到軋鋼廠，憤恨地一拳頭砸在桌上，痛得他齜牙咧嘴。
「傻柱被提拔了？」
「李副主任，您說真的？」
「傻柱剛從一級被提拔到特級三等，這麼快就提拔到特級二等？」
「嘶，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李副主任冷笑。
「特級二等？你把文件看清楚了！楊廠長親自下指示，把何雨柱特調為特級一等！」
「特級一等！連升兩級。滿級到頂了！」
「這回不光是領導器重何雨柱，連肉聯廠副廠長也來要人，楊廠長能不著急麼？」
空氣安靜。
晴天霹靂。
許大茂吃驚地撐圓嘴，怎麼都緩不過神來。
特級一等？
他沒聽錯吧？
「那，那特級一等這工資也升了不少吧？」
李副主任的話，讓許大茂再次身子僵硬。
「特級一等，一個月得95塊往上。」
轟隆隆隆！
許大茂眼一翻，急到喉口提不上氣，昏過去。
……
許大茂嫉妒到發狂，另一邊何雨柱心情美極了。
他得了晉升函，喜滋滋地騎著自行車回何家，一路哼小調。
他又改變了劇情，時代列車飛快加速，相信很快就能達到最黑暗的時代。等到那時候，他得持續發力，以更快的速度加速時代列車。
他一想到海淀農村在21世紀的房價，心裡很激動。他想到四合院在未來的房價，更是激動到手抖。
「躺平！」
「做個收租公躺平不香麼！」
「等快進到80年代後，只要能房產交易，必須拿下產權！」
何雨柱想到腰間掛滿100串鑰匙，每天躺平收租，就樂翻天。
現代社會的最大夢想！當個米蟲躺平收租！
好期待！
何雨柱騎車到了郵局，開始收集平價郵票。
年代集郵是一種藝術藏品，到未來很有收藏價值。他記得93年在四九城拍出過一張「華郵第一」，從右到左寫的是繁體《大清郵政》，圓字下有個英文1dollar。這張郵票在93年拍出了570萬！
賺翻了。
「同志，來一套18張的菊花，特44的。」
「再來黃山風景一套，牡丹一套，梅蘭芳藝術舞台一套。」
郵局店員提醒道。
「這麼多？這可不便宜！」
何雨柱笑道。
「還沒說完呢。」
「再來蝴蝶一套，菊花一套，63年發行的一套兒童12張那個，要無齒孔的。」
「一套要1塊1毛2分啊！兩套就得2塊2毛4分！」
郵局覺得何雨柱要的太多，很懷疑他能否拿的出這麼多錢。
在饅頭肉包子只有2分5分的年代，1塊2塊算得上巨型資產！
何雨柱將錢付了，無意中露出戴表的手腕。
海鷗牌男款手錶。
低調奢華！
郵局店員震驚到愣住。
同來郵局集郵的老少也愣住。
手錶！
這小伙子居然戴手錶！在他們看來，海鷗牌手錶就和現代100W的伯爵鑲鑽名表一樣，是有身份的象徵。
郵局店員立馬熱情地把郵票包好，還送了何雨柱幾個空皮子信封。
「下次再來！」
「您走好嘞！」
何雨柱在十幾道羨慕崇拜的眼神中，走出了郵局。
他心裡邊盤算這些郵票以後能翻多少倍，一邊騎車回了四合院。
他不知道的是，秦淮茹的堂妹來了。
秦京茹，是秦淮茹三叔家的孩子，排行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