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昊已經徹底明白。
什麼設備壞了,分明就是兩名測試官動了手腳,然後藉機敲一槓子。
至於請人來維修,那都是託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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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測試官,按你們的意思,今天我不給錢修理設備,或者不抵押勳章的話,我就永遠也拿不到獵人勳章了,對吧?」
劉測試官尷尬的笑了下。
「哪兒的話呢。」
「你要是不急的話,多來幾趟,說不定能碰上測試儀正常的時候。」
左昊笑了笑。
這不過是一句廢話而已。
你要不給錢,估計每次來都是故障狀態。
話語權在別人手裡。
什麼時候能修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
李測試官又補充道:
「左少爺,如果你沒錢修設備,又急著想拿到勳章,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兩位測試官相視一笑。
然後異口同聲道:「打贏我們其中一個!」
讓新晉的獵人打贏測試官。
其難度不亞於新收的學徒打教官,簡直是痴人說夢話。
因為剛晉升的獵人通常都是一階黑鐵的實力。
天賦最好的頂多二階黑鐵。
從兩位測試官佩戴的獵人勳章來看,一個七階黑鐵,一個九階黑鐵,根本不是新晉獵人可以挑戰的。
「左少爺。」
「現在設備壞了,你又不願意出錢維修。」
「唯一的辦法就是打贏一個擁有勳章的獵人。」
「隨便找個獵人來跟你打,我們也擔心放水,咱們測試官必須公平公正,所以你只能跟我們打。」
還公平公正?
看著兩位測試官一副吃定自己的嘴臉,左昊不禁冷笑兩聲。
「好!」
「我跟你們打!」
???
兩位測試官當場懵逼,竟然還有這麼莽的人嗎?
新晉獵人天賦再強。
也不可能打得過七階黑鐵獵人,何況還有一位九階黑鐵坐鎮。
遠處的皮衣美女不禁跺腳。
「笨死了,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可以借錢給你的嘛!」
皮衣美女雖然想幫忙,但是左昊沒有開口,她也不可能主動倒貼。
另一邊。
左昊做出的選擇出人意料。
李測試官陰陽怪氣道:
「左昊.」
「當年你父親抱著魔法裝置跟巨獸同歸於盡,雖然不失英雄本色,卻也難免有點莽夫之舉。」
「有其父必有其子!」
「讓你花點錢修設備,你偏偏自找苦吃要跟我們打一場。」
「你沒有遺傳你父親的天賦。」
「卻遺傳了他的魯莽。」
「好,我就成全你!」
李測試官剛說完,左昊的怒火噌的一下就上頭了。
竟然把父親的英雄壯舉,說成是莽夫行為,這是莫大的侮辱!
絕對不能原諒!
「你找死!」
左昊噼啪一聲捏緊拳頭,暴躁的魔法能量在體內瘋狂涌動。
一拳轟出!
漆黑的魔法能量,包裹著憤怒的拳頭,轟然命中猝不及防的李測試官。
人影倒飛出去,將厚重的大理石牆壁都砸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順著窟窿望出去。
李測試官直挺挺的躺在外面的公路上。
胸口一個拳頭大的洞貫穿,已經失去了生機。
死了
堂堂黑九階黑鐵獵人,獵人堂的測試官,被一個新晉獵人一拳秒殺。
這是何等恐怖。
劉測試官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一股強烈的尿意襲來。
「幸好.幸好我沒有第一個上」劉測試官慶幸的想到。
皮衣美女也張著小.嘴一臉呆滯。
「他他一拳殺了李測試官?」
「殺死獵人堂的要職人員,他必死無疑,完了」
皮衣美女不禁感到惋惜。
儀表堂堂風度翩翩的青年,一時衝動毀了一生!
果然
大理石牆壁坍塌的聲音,驚動了二樓的人。
五名強大的獵人莊重嚴肅的走下來,為首的一人三階白銀獵人,身後的四人最低都是六階青銅獵人。
「發生了什麼事?」
劉測試官看到樓上下來人了,於是趕緊衝上去將左昊擊殺李測試官的事添油加醋的匯報。
一口氣說完。
劉測試官心裡鬆了口氣。
那怕左昊再強,也強不過白銀獵人。
二樓是青銅段位測試殿,最普通的測試官都是青銅段位,坐鎮的殿主是身經百戰的白銀獵人。
「左昊,劉測試官說的可是真的?」
「你殺了李測試官!」
二樓青銅殿的殿主問到。
左昊也不狡辯。
「是的,我殺了他!」
「為何?」殿主問。
左昊:「辱我父親英靈,否認其捨身成仁之舉為莽夫行為,此人該不該殺?」
左昊問得擲地有聲,氣勢上壓過了青銅殿的殿主。
這.
殿主頗為惱火。
左師長是為了拯救血色要塞才死的。
即便這麼多年過去。
即便這是活人的時代。
但是不能拿到名面上來說啊,這不僅僅是對左師長的侮辱,更是對無數戰死英雄的大不敬。
「左昊剛才所說,可有證人?」
殿主問到。
他不可能因為左昊的一面之詞,就完全相信。
可當時在場的只有三人。
李測試官已死。
劉測試官裝啞巴,對左昊所說是真是假閉口不談。
現場只有皮衣美女了。
如果她也不吭聲,左昊剛才說的就等於是捏造,罪加一等必死無疑!
「殿主,我作證,李測試官剛才的確侮辱了左師長的亡靈。」
殿主頓時無語。
這事關獵人堂的聲譽,即便真有這回事,也不能說出去啊。
但是皮衣美女身份不一般。
一個普通人,能到這裡做接待,背後不可能沒關係。
殿主自然不敢遷怒她。
「好!」
「黑鐵殿測試官李岩,侮辱特級戰鬥英雄左師長之英靈,罪該萬死!」
「不過.」
殿主話鋒一轉盯著左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