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著,晚上繼續修煉。」
「葉辰哥哥,你還有這麼多啊!」
孫笑笑見葉辰法袋中還有一大堆聚靈丹她很是意外。
「你努力修煉,外門考核就要臨近了,我們一定要叫王濤與那二位才子丟人。」
孫笑笑樂了。
「知道了葉辰哥哥,放心吧,我會加倍努力的。」
孫笑笑一瞧那王濤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暗自發誓到時候一定要幫葉辰好好教訓那小子。
還有半個多月就是外門考核,這段時間所有人都在加緊時間修煉提升功法之中。
一早葉辰正在山上賞花呢,因為他根本不用修煉系統自動修煉之中。
這景色真是不錯,生活也是自在,不用費任何力氣就可以提升生活真香啊。
葉辰一臉美滋滋的樣子眯著眼。
恩?那邊是什麼情況?
此時葉辰發現在執法門的方向半空中竟然出現了黑色的法氣雲團,並不像正常的修煉法氣雲團。
以葉辰的經驗告訴自己這雲團肯定不一般。
正當葉辰怔在原地的時候,一張帶著法光的法符咒突然從不遠處飛了過來。
它落在葉辰手上。
霸刀門的人都是用法符咒作為通信工具的,所以不必好奇。
這時葉辰的思緒被扯了回來。
葉辰打開了符咒用意念讀取著上面的消息,上面全是帶有法光的字跡。
葉辰一瞧嘀咕起來。
原來是執法長老,葉辰納悶,執法長老為什麼又來找自己,不會是要審問自己有關風無雙的事情吧,還沒完沒了了呢。
執法長老用法符傳著音。
葉辰手上的符咒傳來了執法長老急促的喘氣聲,葉辰聽出了對方應該很急。
「怎麼了,執法長老?」
執法長老那邊氣喘吁吁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葉辰從中都能想像到對方的複雜表情。
「霸刀門應該是出現嗜血獸了!」
嗜血獸!當這三個字進入葉辰耳朵中的時候,他也是一愣,他的眉頭不由得緊皺了一下,表情一凜。
之前他可是聽門主提到過有關嗜血獸的事情的,說是嗜血獸生活在遠離霸刀門幾千公里的深山中,而且它們奇醜無比獠牙滿口,而且它們每逢半夜三更就會下山吃人,並且它們專愛吸人血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而且它們喜食年輕人的血,特別是那些不滿月的嬰兒血則是它們的最愛,因為吸了之後提升修為可以事半功倍。
山下的百姓真沒少受這些嗜血獸的襲擊搞得怨聲載道的。
那些嗜血的傢伙一般不會出現在霸刀門附近的,因為附近有法光保護。
葉辰一時間納悶起來,這就奇怪了,執法長老所說的嗜血獸是如何出現的呢?他又要找自己干屁?
正當葉辰愣在原地的時候,那邊執法長老提高了音調,聽起來有些緊張恐懼。
「葉辰,我的小女兒不知怎麼的剛被嗜血獸咬了吸了元氣了!」
什麼!這又是個勁爆消息。
葉辰是知道執法長老的小女兒的,她叫蘭天來著,這名字好聽吧。
而且他前幾天在食堂還見過一次她呢,長得極其漂亮而且可愛動人,有點像孫笑笑的樣子,不過又有所不同。
而且這小姑娘可是很多外門弟子追求的對象,那王濤就是其中的一個,不過蘭天可對王濤不感冒,王濤發誓自己要在霸刀門出人頭地迎娶蘭天,事實上是王濤想多了,呵。
蘭天本身跟著執法長老從小修煉,這怎麼就被嗜血獸襲擊了呢?
葉辰皺眉一臉納悶的樣子。
不用多說,葉辰此時心知肚明,這執法長老是要求自己幫他女兒蘭天啊,還有那嗜血獸的事情也要解決一下。
不過為什麼要找自己不找其他人呢,這也是個問題。
目前也沒時間想那麼多,葉辰的表情嚴肅了不少。
「蘭天她現在在哪?」
「她之前在山上修煉心法,不巧遇到了幾隻嗜血獸的襲擊,還好她用最後力氣逃了,不過還是被咬了,我已經叫弟子救她回來,現在在執法門內,不過她現在的情況……」
說著,符咒裡面執法長老的聲音有些哽咽住了,葉辰聽得出來肯定是蘭天的情況不太樂觀。
一個女孩家家的非要自己一個人在山上修煉,也不帶幾個師兄弟過去,這不是自找麻煩嘛,再說了前幾天霸刀門內就出了告示了說是最近山附近總有嗜血獸出沒叫大家不要出去修煉,在門內修煉就行,沒成想這蘭天小丫頭不聽話,她感覺山上的空氣好非要去,這下子出事了。
「執法長老,你為什麼找我啊,找會醫術的丹藥門弟子不就完了嘛。」
「哎呀,葉辰,你是不知道,你不是葉氏家族的子弟嘛,肯定是有制服嗜血獸的那滅嗜丹的。」
滅嗜丹是葉氏家族特有的一種丹藥,可以治療所有靈獸類咬過的傷口,所以執法長老情急之下才想起了葉辰的。
葉辰聽明白了,這老傢伙還不傻嘛。
實際上葉辰法袋之中確實有滅嗜丹。
「執法長老,你在那等我,我立馬就回去。」
不由分說,他燒毀了法符咒之後扭頭一臉意味深長地瞄了幾眼面前的霸刀門上方的黑雲,之後他轉頭奔向執法長老所說的地方。
趕到執法長老住的客房之後,葉辰明顯感受到了附近似乎多了一股不一樣的陰氣和獸氣彌散著,和平時有所不同,與此同時他的嗅覺聞到了一股隱隱約約的血腥味兒。
這味道好熟悉,好像之前在哪裡聞到過,一時間葉辰沒有想起來。
思索片刻,半天之後葉辰突然眼角一閃。
我想起來了,是嗜血獸身上的獸氣與血氣!
葉辰又一想,執法長老女兒被嗜血獸襲擊了,按理來說應該會有這種味道出現,所以一切可以解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葉辰,執法長老要急死了,你還快進來。」
有一名小弟子早就在門口等候多時了,他白了葉辰一眼之後為葉辰開了門。
由不得多想,葉辰直接飛進去,剛才他注意到執法門的弟子們全是一副急面孔就好像他們都死了爹一般極其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