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都是壞的？」孫笑笑不解的問道。
「嫂子，您這話就問的太外行了，這些東西如果都完好無損，還能落到我手裡嗎？」擺攤弟子的一句嫂子，頓時讓孫笑笑笑的嘴都合不攏，思緒也飄到了九霄雲外。
「咱就說這把劍，看看劍身上的血跡，這是七階武宗斬殺妖獸時留下。」
「再看看這件鎧甲，曾抵擋過一名九階武師的致命一擊。」
「最厲害的就是這把刀了，據說被咱們霸刀門內門大長老使用過，刀身內蘊含內門大長老對刀法的感悟，要是有弟子能領悟，那麼修煉霸刀門功法絕對事半功倍。」
像這樣的殘次品，坊市內一抓一大把。
個個都吹是某某強者生前用過，裡面蘊含強者領悟的各種功法、真意等等，實際上十件裡面九件半都是假的。
偶爾有人運氣好能挑中好貨，但概率非常之低。
葉辰隨便拿起幾件瞟了兩眼，就是圖個新鮮，壓根沒有購買的打算。
正當他準備將手裡的殘缺鎧甲放回去時，腦海中響起系統的聲音。
「奔雷掌感知到高深掌法，瞬間頓悟，修煉速度提升百分之百，達到圓滿層次。」
「天心訣大受刺激，正在加倍努力修煉，熟練度提升百分之十二。」
這也行？
葉辰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基礎層次到精通層次是一道鴻溝，那麼精通到圓滿就是一道天塹。
許多弟子終其一生，都無法踏足這個層次。
到了這個層次，意味著葉辰對這門功法的領悟到了極致，能隨心所欲的施展，並發揮出這門功法最大的威力。
放眼整個外門，只有葉辰一人達到圓滿層次。
突然，葉辰的腦海里蹦出一個瘋狂的想法。
既然自己的功法接觸到更高深的功法時能產生頓悟，那麼把坊市內所有的殘次品都摸一遍，豈不是白嫖血賺？
「兄弟，還得是你識貨，別看這件鎧甲破不拉幾，裡面蘊含著精純的強者真意，三百下品靈石賣給你。」擺攤弟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笑笑，咱們再逛逛其它地方。」葉辰牽著她的手往裡走。
「嫌貴可以砍價嘛，一百五十枚下品靈石也行，再不濟一百三十？你倒是說個價啊！」擺攤弟子連連大聲呼喊。
兩人逛完了坊市內的大部分攤位，不論什麼東西都要拿起來看看，但是再也沒有觸發功法頓悟。
儘管假貨很多，但裡面肯定藏著好東西。
唯一的可能是，葉辰的奔雷掌已經圓滿，其它功法無法刺激到天心訣，所以沒有觸發頓悟效果。
「葉辰哥哥，咱們逛了這麼久，到底要找什麼東西啊？」孫笑笑好奇的問道。
「沒找什麼，就是瞎逛打發時間。」葉辰隨口回答道。
系統這種事情過於駭人聽聞。
知道的人越少，自己越安全。
「噢噢，那我陪你。」孫笑笑甜甜一笑，絲毫不覺得這種行為是浪費時間。
恰恰相反，挽著葉辰的手臂逛攤位是一種很甜蜜的事情。
啪！
正當葉辰要伸手拿一本功法殘卷時，擺攤弟子用棍子重重敲了一下，冷著臉說道：「我注意你們很久了，攤位上的東西基本上都被你們摸了一遍，我這兒可都是好貨，摸壞了你們賠不起！」
「這本功法看著不錯，有什麼來歷嗎？」葉辰悻悻的笑了笑。
這一路摸過來，也算是積累了點經驗。
要想讓內功心法天心訣頓悟，就只有接觸功法類的物品。
隨後打開儲物袋露出裡面滿滿當當的下品靈石。
言外之意就是告訴他，只要你的東西好，我有錢買。
果然，擺攤弟子看見靈石後，態度稍稍轉變了一些。
「這是一本殘缺的玄級內功心法，乃是我下山時在拍賣行偶然所得。」
「你如果誠心要的話，三十塊下品靈石賣給你。」
擺攤弟子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玄級功法確實值錢，但殘缺的功法一點意義都沒有，貿然修煉很可能會走火入魔。」孫笑笑一邊說一邊搖頭。
功法等級由強到弱分別是天地玄黃，例如外門弟子人人都會的天心訣和奔雷掌都是黃級功法。
玄級功法稱得上珍貴，尤其是玄級的內功心法更加難得，歷來只有內門弟子才有資格學習。
但是，殘缺的玄級功法一文不值。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不要就滾遠點，別打擾我做生意。」擺攤弟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就算是買，也得先驗驗貨吧。」葉辰拿起玄級功法，腦海中再次響起系統的聲音。
「天心訣感知到更高深的功法，瞬間頓悟，修煉速度提升百分之百，達到圓滿層次。」
「奔雷掌表示圖樣圖森破。」
隨著天心訣達到圓滿層次，葉辰能細微察覺到天地間靈氣的流動。
哪怕不刻意的運轉天心訣，也能自由吞吐天地靈氣，修煉速度更是上升了不止一倍，等於間接彌補了天賦上的不足。
系統界面出現，顯示著葉辰此時的信息。
「宿主：葉辰。」
「境界：五階武者。」
「功法1：天心訣（圓滿）。」
「功法2：奔雷掌（圓滿）。」
「沒想到天心訣達到圓滿層次後，連帶著境界也突破了一層。」
葉辰臉上露出笑容，隨後從儲物袋裡拿出十枚下品靈石，「放眼整個外門，除我以外，絕對不可能有人買一部殘缺的功法，你要麼以十枚的價格賣給我，要麼爛在手裡，你選一個吧。」
「二十五！」擺攤弟子堅定的說道。
這部殘缺功法壓根不是拍賣行買來的，畢竟沒有哪個拍賣行會賣沒有價值的東西。
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烘托下逼格。
真正的情況是，他在路邊撿來的。
「九枚！」
「二十吧，再少我就虧本了。」
「八枚！」
「行行行，八枚就八枚！」
擺攤弟子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剛才十枚的時候賣掉了。
「成交。」葉辰遞給他八枚下品靈石，旋即揣著殘缺功法離開坊市。
孫笑笑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花這麼大代價買一部殘缺功法有什麼用。
就在兩人離開後，又有幾名弟子鬼鬼祟祟的尾隨在他們後面，像是謀劃著名什麼見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