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賀明手中捏著正陽符,沉聲喝道:「多說無益,奮力一搏,或許還有生機!」
楚緣機重重點頭,縱然看不到希望,但也不能束手等死。
就在兩人準備奮力一搏時,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衝出屋子的紅線豹妖沒有向他們發起攻擊,反而是緊張兮兮的四處張望。
它環顧四周後,將目光放在楚緣機和閆賀明身上。
「別擋路,否則拼命也要弄死你們!」
楚緣機和閆賀明一臉懵。
屋頂的三眼狐狸跳下來,隨即啟動秘術,無數倀鬼顯化四周。
「用倀鬼拖延,我們逃!」
紅線豹妖點了點頭,隨即讓三眼狐狸跳到它背上,兩妖奪路而逃!
自始至終除了最開始的威脅之外,根本就沒有把楚緣機和閆賀明放在眼裡。
一妖一魔急速逃遁,只留下數十倀鬼。
它們懸浮著圍住木屋,周身怨氣沸騰,隨後猛然爆裂。
鬼氣與魔氣混合,形成一道黑色大門猛地佇立在木屋前。
楚緣機和閆賀明視線被隔絕,對視一眼後,眼神中全是迷茫。
最初他們以為這妖魔就是設了個套,等他們兩個來鑽,可事實卻完全不是這樣。
「汪汪汪!」
幾聲狗叫聲響起,小花從黑色大門內跳了出來,左顧右盼。
「砰!砰!」
兩聲悶響,黑色大門被巨力撞擊,隨後猛地砸倒在地。
肩膀上扛著長羽小馬的徐風,摸著腦袋走出來。
「奇了怪了,這木屋外面啥時候有道黑門了?」
而後他看到楚緣機和閆賀明,古怪道:「這大門你們變出來的?有毛病啊,放著正事不干,專門跑過來堵我。」
說到這兒,他像是想到什麼一般,「豹子和狐狸呢?我差點就抓到它們,說,是不是你們藏起來了。」
楚緣機和閆賀明嘴角連連抽搐。
到這會兒他們算是明白過來,為什麼紅線豹妖和三眼狐狸半路上要跑,感情徐風這個莽夫在這兒,連築基大妖都能徒手打死,以力破法,擊潰了紅線豹妖和三眼狐狸。
只是兩人不明白,徐風再如何奇異,終究也是武夫範疇,打得過妖,不一定能對付魔。
那麼多倀鬼自爆凝聚的魔門,能夠吞噬一切,擾亂神智,結果被他兩腳,直接用外力踹倒,完全沒發生作用,到底怎麼做到的。
兩人發愣時,長羽小馬和小花正在繞著倒塌的黑門轉圈,一縷縷黑色的氣芒被它們吸入體內,很快就使得黑門變成透明,進而消失。
楚緣機和閆賀明本就處于震驚中,突兀看到長羽小馬和小花的行為,滿臉譁然。
「它,它們竟然在吞噬魔氣,它們是什麼!」
徐風挑了挑眉,回頭看了眼,黑門此時已經消失。
小花和長羽小馬正悠閒的轉著圈。
徐風不以為意,本來就是戲法,現在消失很正常。
他有些惱火道:「裝神弄鬼,變戲法就變戲法,魔氣這樣的詞都被你們整出來,我就問你們是不是把那狐狸和豹子給藏起來了,給句痛快話。」
楚緣機滿臉苦笑道:「沒有,它們跑了,我們不敢攔。」
徐風訝異道:「那豹子被我射了一箭已經重傷,那狐狸快被我打成了傻子,你們這都讓它們跑掉?」
楚緣機正要反駁,徐風卻又是自顧自道:「呃,算了,畢竟你們只會變戲法,攔不住也正常,我今天虧大發了,走了,走了。」
他懶得再聽楚緣機的話,掉頭就走,獵物跑掉這種事情,以前又不是沒發生過,大不了下次再抓。
天黑了,得趕緊回家做飯去,不然餓著寶貝可不成。
楚緣機見徐風要走,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至於閆賀明,現在都還處於呆滯中,仿佛失了神一般。
倒是被嚇尿的江萬里,立即爬了起來。
「這位兄弟等等,我跟你一起下山。」
遭遇三眼狐狸這樣的事情,江萬里只想著跑路,不做他想。
徐風眉頭一皺,回頭看了眼江萬里。
「咦?你是縣城的那個豪俠江萬里?」
江萬里滿臉謙卑道:「不,不敢在猛士面前稱大俠。」
徐風笑了笑,「呵呵,你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他瞧不起變戲法的,同樣瞧不起這些所謂大俠,全都是樣子貨,如江萬里這般有自知之明的,倒是讓他高看一眼。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山坳,很快就出了林子。
一出林子,外面天色就亮了起來,太陽也重新出現,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徐風一臉古怪,倒是也沒有太過在意,天變之事,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
這個世界終究跟他以前的世界不一樣。
林子外面的眾獵戶一直在守候,見到徐風和江萬里出來,馬上激動起來。
人群中獵戶趙快步迎上來,臉色詫異的看著徐風。
「獵戶徐,你沒事兒?」
徐風攤了攤手,不解道:「我能有啥事?倒是你,之前神神叨叨的,是不是早就發現那狐狸和豹子了?」
「哦,對了,你叫這麼多人來,是不是想跟我搶?那你來遲了一步,已經被它們給跑了。」
獵戶趙一臉懵道:「什麼搶獵物,那是妖魔啊!」
徐風撇了撇嘴,什麼狗屁妖魔,哪次你都說是妖魔,結果都是好貨,盡想著獨吞,這麼多人在這兒,還想忽悠我。
「行了,你別扯這一套。」
獵戶趙古怪的看著徐風,最後朝林子裡眺望道:「兩位仙師呢?應該是他們救了你吧。」
徐風心裡嗤笑不已,我靠兩個變戲法的救我?開什麼玩笑,連兩個受傷的獵物都堵不住,什麼狗屁仙師,也就你們信。
當然,吐槽歸吐槽,說出來就沒意思了,永遠別想叫醒一個裝睡的人,鎮上幾乎每個人都被忽悠瘸了,他說這樣的話,只會被鎮上人懟,什麼用都沒有。
「小花,別追了,我們回家。」說話間,他招呼旁邊追趕蝴蝶的小花,從小道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