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達集團內部新系統的開發,顧淮瑾和鄭睿澤帶著幾個小員工不到一個月就解決了。→
這種效率,連鴻達集團的老總都驚到了。通常開發一個新系統,至少半年,有的長達一年之久,顧淮瑾的「創恩科技公司」不過一個成立沒多久的小公司,竟然有這麼驚人的實力。
「顧總,您這也太厲害了,有時候我都感覺其實你並不需要我。」
鄭睿澤和顧淮瑾共事這一個多月以來,顧淮瑾能力超群是給鄭睿澤最大的感受,這個能力涉及多個方面,領導能力、指導能力、實戰能力,他學的是金融專業,但是對計算機方面的知識,表現得卻比計算機專業出來的鄭睿澤還更加精通。
「我需要你輔助。」面對讚賞,顧淮瑾也並不刻意謙虛,「現在只是一個開始,後面會忙很多,鴻達集團的系統是我們一個月之內研發出來的消息很快會傳出去,到時候,來找我們合作的公司不會少。」
早在幾天,顧淮瑾就已經花錢買了大量的營銷號散播消息,同時也準備了很多關於新公司的軟文將在網上推廣,就連廣告下面評論的水軍他都已經買好了。
顧淮瑾拿到掙的第一筆錢,就去給舒樂買禮物,他開車去了一趟卡地亞專賣店。
「樂樂,你過來。」
顧淮瑾把禮盒揣在大衣口袋裡,衝著正在屋內熬粥的舒樂喊。
「來了。」
舒樂擦乾淨手跑出來,看著剛從外面回來的顧淮瑾。天氣冷,外面還紛紛揚揚地下著雪,顧淮瑾的衣襟上還有沒化開的雪花。
「怎麼了?」她問。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我有東西給你。」顧淮瑾說。
「什麼?」舒樂眼睛立馬就亮了。
「打開看看。」顧淮瑾把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從口袋裡掏出來,遞到舒樂面前。
舒樂接過,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裡面是兩枚戒指。
「戒指?」她有些驚訝,顧淮瑾竟然會送她戒指。
「對,情侶戒指。」
顧淮瑾將其中小的那一枚取出來,握著舒樂的手,戴了上去。
「你現在還小,沒到20歲,我也未滿22周歲,雖然我們現在不能領證結婚,但是戒指必須先給你戴上,樂樂,我一定會娶你的。」
顧淮瑾現在真的恨不得把世界上一切最好的都給舒樂,他越來越清楚,他做這一切,早就已經不是單單的想彌補了,而是他開始知道,原來愛一個人,真的想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那你要說話算數。」
舒樂羞澀地低下頭,手指不停地摩挲著顧淮瑾剛給她戴上去的那枚戒指。卡地亞的戒指,寓意愛情永恆,這應該就是顧淮瑾對她無聲的承諾和告白吧!
「當然,寶貝兒,我愛你。」
這是顧淮瑾第一次將「我愛你」三個字說出口,以前他說的都是「我喜歡你」,但是這次,是「我愛你」。
「瑾哥哥,你再說一遍。」
舒樂有些不敢相信,在她眼裡,顧淮瑾雖然出身不好,但是性格孤冷高傲,不會輕易對一個人表達愛,可是,他現在卻正無比深情地看著她,說著愛她。69🅂🄷🅄🅇.🄲🄾🄼
那次在同舟橋頭接吻之前,他說的,還是「我喜歡你」。
「說多少遍都可以,樂樂,我愛你。」
就這三個字,顧淮瑾說得無比鄭重誠懇,這一世,他不需要再虛情假意,不需要在舒樂面前刻意偽裝深情。他完完全全跟著自己的心走,直到現在,他已經確定,他顧淮瑾,是真的愛上這個善良可愛的女孩了。
「瑾哥哥……」
舒樂有些哽咽,她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到現在,她終於明白「喜歡」和「愛」的區別了,她也終於懂得,原來愛一個人,又得到對方同樣的愛,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我也愛你。」她說著,就一頭栽進了顧淮瑾的懷裡。
從這天開始,他們就為彼此戴上了戒指,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有多久呢?
應該就是一輩子。
……
周末的時候,舒樂又急急忙忙地回了一趟家,舒震鴻給他打了個電話,說他身體有些不適,讓她趕緊回去。
舒樂一聽到這些,心裡著急得不行,還沒來得及跟顧淮瑾說,一個人就匆匆忙忙地跑了回去。
到家的時候,舒樂看見她的老父親病怏怏地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生病又孤獨的老爸,舒樂心裡猛然升起一陣愧疚。
她的母親在她小時候就去世了,她是她爸一手帶大的,擔心後媽會欺負她,所以這些年她爸也一直沒有再娶。
這麼多年,都是他一個人孤孤單單過來的,舒樂平時都住在學校,陪在她老爸身邊的時候也非常少。
舒樂突然就覺得其實自己挺不孝順的,被她爹好吃好喝地養這麼大,結果現在還要因為談戀愛的事情讓他傷心,可是她真的很愛顧淮瑾,她現在也是左右為難。
「爸,怎麼不去臥室休息,躺在這裡要著涼了。」
舒樂走過去,拿起一旁的毛毯給她的老父親披上,又把家裡的空調調高了兩度。
「你這個不孝女,還知道回來看看你爸。」
舒震鴻眼睛都懶得睜開,又休憩了一會兒,才轉身去廚房給舒樂端了一碗銀耳羹。
「知道你要回來,專門給你熬的,你從小就愛喝這個,還是熱的,趁熱喝了吧!」
舒樂看著臉色並不好的舒震鴻,又看著手裡還溫熱的銀耳羹,突然就特別想哭。
她從小挑食,不愛吃飯的時候就只喝她爸煮的銀耳羹,怎么喝都喝不膩。
「爸,這些年你一個人也挺孤單的,要是你願意,你跟芳芳阿姨的事,我同意。」
舒樂只想著自己的老父親開心快樂一點,再過兩年,她就要和顧淮瑾結婚了,到時候陪在他身邊的時間就更少了。
「你給我閉嘴,什麼我跟你芳芳阿姨的事,我們就是正常的朋友關係,小孩子家家的亂說什麼。」舒震鴻沒好氣地瞪了不著調的女兒一眼,「現在是要說你的事情。」
「怎麼又來啊!」舒樂頭疼,「爸,你都說多少次了,你不煩我都煩了,我和瑾哥哥很相愛,你別再想辦法拆散我們了。」
「他不愛你,丫頭。」
舒震鴻真是一把辛酸淚,不知道該怎麼敲打自己單純的女兒,要是可以,他真的很想把她的腦袋砸開,看看能不能把裡面的水吸出來。
「你又沒和他相處過,你怎麼知道他不愛我。」
「我就是知道。」
舒震鴻很多話憋在心裡說不出來,舒樂一直以為他和她媽媽恩愛有加,而真相他永遠也說不出口,顧淮瑾和他是一樣的人,不可能會愛上這麼普通的舒樂。
「算了,你也大了,我管不了你了。」
舒震鴻像是放棄了,一個人站起來,看樣子是要去臥室。
「爸,既然你都不管了,那什麼時候恢復我的零花錢?」
「沒有!」舒震鴻大吼一聲,顯然他看著舒樂就煩。
他靠在樓梯的欄杆上,不知道在想著什麼,許久,他繼續開口。
「我去給你收拾行李,接下來一段時間,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他說著,就要準備上樓。
「收拾行李幹什麼?」
舒樂一臉懵,緊接著,她就覺得自己頭昏昏沉沉,越來越重,沒多久,就一陣陣的困意襲來。
她終於察覺到了一絲怪異。
「爸,你……」
她看著被自己吃空的那碗銀耳羹,突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