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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常說,生死簿上我在陰間為奴三十年,這個條記錄,是最近剛剛才變化的,應該是最近幾天,我做了違背天道的事情,才會如此降下懲罰的。
最近幾天我有做過違背天道的事情嗎?
除非是昨天下午,在建德高中門頭,感應到了關靈的存在,以及昨天晚上,進入學校探查了一下,學校內是否有對關靈能夠產生傷害的存在。
將這感應到關靈存在的事情,向白無常一說,她一趴大腿,道:「找到了,找到你違背天道,遭受懲罰的原因了,」
我遭受生死簿上,提前在為奴十六年,死亡的最終都是因為關靈,關靈這個名字不出現在生死簿中,當初本應是胎死腹中,是一個死人,不過最後被我強行違背天道,以續命七星術復活。
由此一來,關靈在變了一個沒有生死的人了,她的命運超脫三界之外,變成了一個變數,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隨時都可有可能爆炸,是一個不確定的危險因素。
而今昨天,我感應到了關靈的存在,同時自己名字包括在生死簿內,故此,在我感受關靈的那一刻起,天道便降下懲罰。
這懲罰,本應是我和關靈共同的懲罰,可是關靈不屬於的生死簿,是一個變數,天道無法懲罰到她,所以懲罰雙倍的降臨到我頭上,最終也就是陰間生死簿上那樣所寫的。
「關燈,陰間為奴十六年,死!」
看來,昨天我感覺到關靈的存在,就是自己的命劫,防不勝防,根本躲不過去。
最後白無常給我留下一句,說我今天不能再去那所感應到關靈的高中去了,如果不去,如果不能和關靈這枚定時的炸彈相感應,或許陰間生死簿,將會在重寫。
生死簿上所記錄一個人的命運都是固定的,在一般情況下,都不改變或者更改,就是在鎮殺羅剎魔時,無論如何改變,都不能改變寶月和老爸關文應的死,因為這是他們的命數,誰也改變不了。
其實我在生死簿上的命數,也是固定一成不變的,可是自己的命運,與關靈這個不穩定數,聯繫在了一起導致我在生死簿上的命運,開始不停地改變起來。
正如,白無常在臨走前,給我留下的話,讓我不要去感應關靈的存在,想辦法,徹底與關靈切斷一切聯繫,可是我身為一個父親,看著一個流浪漂泊在外十六年的女兒,就在眼前,我又怎能忍得住不去與她見面,又怎麼不去與她見面。
我在陰間為奴,至今已經十六年,這十六年來,除了為陰間拘魂之外,別的剩下的時間,都在調查關於,能復活寶月的的九天隱龍的秘密,所以這十六年也算是都交給關寶了。
可是眼下,我那不足幾個月的有限生命,就全部奉獻給關靈吧,她畢竟是我的女兒,我又怎能聽取白無常的的建議,不與她有任何聯繫那。
同樣是我們孩子,關靈吃的苦太多太多了,出生時差點死掉,被柳一白擄走,又在外漂泊十六年。
今天我就要死,我也要與關靈見上一見,反正老子活夠了,在陰間為奴十六年,這日子過了也不充實了,總是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拘魂,拘魂,再拘魂。
柳一白走後,天也亮了,走出鬼樓,再次來到那所建德高中,為得就是見關靈一面,十六年了,連自己的姑娘都不知道長什麼模樣,這個父親做的似乎,有些太不近人意了。
在學校外一直等到了他們放學,我並沒有現身,而是隱著身,白無常講,讓我不要與關靈見面,或許生死簿還會被天道所更改,不然只能死路一條。
死,說真的我倒是不怕什麼,我所害怕的是,關靈十八歲以後,她內心的那枚天眼紫瞳,將會成為眾方勢力搶奪的目標,近些年來,那華夏共濟會,在華夏,又開始死灰復燃起來,且最近陽間第六區的陰氣,也比往日增強起來。
明顯是妖祟數量增長的結果,它們的目的,可能都是為了關靈眉心的天眼紫瞳。
關靈一旦失去天眼紫瞳,就將會死亡,因為她力量的源泉,都來自於天眼紫瞳,不要忘了,林潤兒當初,身為仙的新娘,一身的仙氣,都被這枚天眼,吸收個乾淨,所以天眼紫瞳,不僅蘊含無盡的奧秘,且隱藏的令萬物垂涎的仙氣,必定會成為眾人搶奪的目標。
校園門被打開,從學校內湧出大量身穿校服的學生,三五成群,牽著手,搭著背,在快樂的享受他們的青春,不過她們嘴裡都在討論問題,討論什麼問題?
我偷偷的聽了一下,原來是在討論一本書,一本『我和陰間使者的365天』
這本書作者當然是唐韻了,她是十年前寫得這本書,其內容的真實性,在當時炒的很火熱,現在被翻拍成了電視劇,又再一次將小說活了一把。
不過在這人群中,我卻沒有感覺到關靈的存在,如果關靈要存在,我得胸口疼痛一定會察覺出來。
數十分鐘後,從校園內走出學生變的很稀少了,可是還沒有關靈的任何蹤跡,難道關靈並不在這學校內上學嗎?這個結果似乎不太可能吧,關靈現在十六歲,正是上學的年齡,又怎麼會不在學校?
在原地,又等了數十分鐘,可依然沒有感覺到關靈的出現,就連學校門口的保安,都伸個懶腰,打個哈欠,準備關門了。
可就在這時,一個姑娘穿著一身比自己大一號的校服,拖拖拉拉的從校園內走了出來,她頭上的黑絲,有點乾枯,像是很長時間沒有洗過澡一樣,被一個破舊的橡皮筋箍住,那蓬鬆的劉海,無力的蓋住她主人的額角,略顯有些稀疏。
不過她的臉蛋,卻讓我震驚不已,我火了這麼多年,竟然沒有見過天下如此相像之人,這個姑娘,長得與寶月幾乎一模一樣,如果把她額角前劉海撩起,估計要和寶月長得八分像。
天那!如此不是寶月已經死了,我一定會撲上去,看著眼前與寶月如此相像的姑娘,狠狠刺痛我內心深處,最不願觸碰的那道傷疤。
不禁何時,我得臉頰上,留下一道眼淚,呆呆的看著那位從學校內又出的姑娘。
這個小姑娘,一身有些邋遢,也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手裡拿出一本書,自顧得看著手中書。
校園門口,就是一處輔道,平時的車流量,並不是很多,可是眼下,車輛卻很擁擠,這都是接自己孩子上下學的暴發戶。
而這位小姑娘,看著眼前的同學,都被人接送上下學,眼神中閃過一絲羨慕,無奈吐了口氣,當即向我這邊的拐來。
我在第六區十六年,基本上都是穿著地獄制服,有些像華夏的中山裝,如果讓我站立在人群中,一定很顯眼,畢竟在這個春天,有些奇裝異服的味道。
那位長得像寶月的姑娘,向我這邊拐來,她似乎能看見我似得,向我這邊走來時,一直在不停的盯著我看。
「叔叔,你哭了嗎?」這姑娘,走到我跟前,衝著我說了一句。
這姑娘說一句話,本身是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可是卻讓我震驚不已,我身為陰間使者,可是隱著身得,這個姑娘竟然能看見我,還向我打招呼,真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