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母后這一輩子最擔心的便是你和你的哥哥了。如今你們成人了,都有了自己的夫君與妻子,雖然你嫁的遠了,要嫁去雲水,母后相信江九辰會給你幸福,你們幾個孩子都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自然了解你們的性格。哎」
「母后,以前讓你操心了,以前我喜歡賀蘭辭,可能就是圖一時的新鮮,他對我很好,我也不反駁他不愛我,我就是突然想明白了,再愛我的一個人,也總是要把自己的愛隱藏起來,永遠裝作於深沉,就像我覺得江九辰不愛我了,他其實更是最愛我的一個,」
「我的女兒長大了,明白了這麼多的道理,小琴啊,你要記住,以後在母后不在你身邊的日子,無論你和江九辰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永遠要知道,他是最愛你的,像母后一樣愛。我相信他和母后是一樣的。」
「哎今日怎麼沒有見到哥哥和上官甜過來,他們兩個現在也算修成正果了吧,雖然還有一個多月便要應戰了,雖然大軍壓境,但是我還是希望哥哥能夠勝利,我也知道一旦失敗便是你死我活。」
「你不用操心這些事情了,我相信你的哥哥,相信你的哥哥可以處理好這一切,她是我的驕傲,他從小我就用了全部的心血注入在他身上。」
「母后你看這件鳳冠霞帔漂亮嗎?」
聶蘇琴披上一件鳳冠霞帔,頭髮披散。撫了一下袖子,身上散發迷人的氣息。江九辰已經在外面等了許久了,太后娘娘見到以後:「江九辰已經在外面等了你很久了,本宮就不在此打擾你們兩個了,你們兩個好好聊聊,我先回去了。」
太后娘娘起身便離開了,江九辰進來了,關上了房門,拿起梳子給她梳理了一下頭髮:「這套鳳冠霞帔喜歡嘛?若是不喜歡現在讓繡娘改還來得及。」
「不用的,這套就很漂亮,我很喜歡的,江九辰你今日穿的倒是帥氣了許多,怎麼以前不看你穿成這樣,」
「因為知道你馬上是我的妻子了,必須要這麼帥氣,萬一你悔婚了可如何是好,你都這麼大了,還是梳理不好自己的頭髮。」
聶蘇琴笑了笑:「那你就可以照顧我一輩子了,替我梳理一輩子的頭髮,你願意嘛??」
江九辰親了一下她的側臉:「當然願意,我美麗的小妻子。我會對你好一輩子的,無論遇到什麼事情我都會容忍你讓著你,你喜歡的東西都可以告訴我,我不介意重新去了解你。」
聶蘇琴回頭勾住江九辰的脖子:「最近怎麼這麼聽話?難不成是受刺激了。變得這麼乖?江九辰,其實我心裡裝的一直是你!!」
江九辰把她摟在懷裡,揉了揉她的腦袋,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聶蘇琴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一下江九辰,味道不一樣,難不成她醉酒那日吻了賀蘭辭??她可後悔死了,她這豈不是第一次親江九辰。
江九辰看她有些害羞,便拉著她吻了許久。外面丫鬟突然進來:「公主我給你準備……公主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出去,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聶蘇琴都不想睜開眼睛了,害羞死了,江九辰怎麼這樣,都讓丫鬟看到了。
江九辰心情大好,摟著她許久,
「江九辰,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啊,」
「不是故意的,是成心的。」
聶蘇琴忍不住錘了江九辰幾下,江九辰和她在房間裡打打鬧鬧了許久,
陽光明媚,天色平靜,仿佛愛情到來的時候,天空都是粉紅色的吧。
東狼國
「寒祁,我們在七域的邊境之外,布置下了許多兵將,至於雲水恐怕需要你的幫忙,你得布置一下雲水的兵陣。」
「這個,我們或許可以直接攻打雲水,不過雲水現在並沒有人,我們可以集中兵將攻打七域,首先要了上官君熠的性命。」
「寒祁,我是希望我們能一網打盡,不希望能丟下什麼痕跡,要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國君放心,就算鳳都不想和我們合作,我們也可以連鳳都一起攻打,到時候東狼便是這幾個國家中最厲害的國家了,這裡提前便祝國君勝利凱旋歸來了。」
「呵,老子容忍了上官君熠這麼多年,他得寸進尺,每年都需要給他上供,憑什麼,憑什麼同是國家,我卻要給他上供,真是給他慣的,我們東狼的國土如此之少,雲照的那片土地全被東狼占領了去,若不是當年上官華,東狼早就是天下第一國了。」
「國君放心,我們東狼一定是最厲害的那一個,等凱旋歸來,我還可以重建立雲照,到時候我也可以保護東狼,別的國家不敢不服從,」
「寒祁啊,我還真的沒有看錯你,你這個男人足智多謀,本國君沒有看錯,你確實能給我帶來好處,我沒有白白救你。」
「國君,今日的忍辱負重,明日就可以去討回來,上官君熠和上官甜的命,我們都需要殺了。」
「對了,你的那個婆娘呢?就是那個叫凌淘淘的那個,我看她小臉不錯,是我喜歡的那種,不如今夜讓她到我房裡來,本國君想嘗嘗味道。」
寒祁猶豫為難了一會兒:「好,國君喜歡,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嘛。晚上就給國君送來。」
房間裡,凌淘淘瘦弱的小臉已經不成樣子,自己的兒子在床榻上哭,她也不去理會,這孩子父親都不理會這孩子,她理會還有什麼用,她癱軟在地上。
寒祁進來之後,丟下了一句話:「今天晚上去國君的房裡,若是不去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說罷,他便離開了。凌淘淘知道會發生什麼,掉下幾滴眼淚,抱了抱床榻上的玉堂。
她真是痴心錯付,早就該知道寒祁不愛她的,如今讓她去陪別的男人,她不甘心,為何寒祁如此狼心狗肺,她本以為寒祁得到王位會封自己為後,可現在不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