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章:(60)

2023-11-24 21:40:42 作者: 欲酒
  傍晚,聊完一切之後。

  盛顏一個人心情憂鬱的在一條長椅上面坐著。期間溫伯岳找過她,她自己以身體不舒服為由,說明天再聊。溫伯岳關心幾句嘴上說著要回家了。

  而盛顏的目的。可不單單是讓他回家的。

  她只是想看看,溫伯岳會去什麼地方。

  她一路尾隨溫伯岳,溫伯岳毫無察覺。只是溫伯岳忽然在公交站停下了腳步。像是看到了什麼東西和什麼人一樣。他自己捂著腦袋。盛顏目睹了整個過程。她不敢出聲,不敢說話。

  她不知道溫伯岳捂著腦袋在幹什麼,沒辦法,她只能這麼繼續觀察著。這通公交是通往小區那邊的路。難不成

  他現在就已經切換到了第二人格?

  盛顏百思不得其解,想不到他今天受了什麼刺激。就繼續跟了上去。跟公交車是肯定跟不上的。想到白天問了楊娜娜她們家在什麼地方。

  就直接攔住了一輛計程車,去目的地的小區。

  盛顏在後面焦急的跟著,她倒是要看看,他究竟藏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為什麼可以隱瞞別人這麼久。

  盛顏:「師傅你能快點開嗎,我這裡比較著急。」

  師傅:「催什麼催,這不已經最大速度給你開著呢嘛。」

  不到二十分鐘,她晃晃悠悠的終於抵達了小區。付過車費之後。她急匆匆下車。楊娜娜說過自己家裡在什麼地方,所以盛顏大概得知道了,溫伯岳住在七樓。

  她通過保安的之後。就上了樓。

  感覺這小區蠻高檔的。至少得……

  她不免懷疑起來溫伯岳的身世。他家裡的資產到底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他這麼有錢。卻自己不知道。每天還要窮到打三份工。連上官翠花都不知道他的病情。

  她膽怯的按了電梯上樓之後,心裡有了個大概得目標。她心裡篤定,他家一定就是這一間。emm,女人的第六感是不會出錯的嘛。

  她膽怯的敲了敲門,然後她一臉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臉:「我這…完了完了。我怎麼能這麼魯莽的就敲門呢。他開門之後我得怎麼說啊。」

  結果,裡面無人響應。


  盛顏擔心半天,竟然有些白擔心了。

  她微微的推了一下門。沒想到門竟然輕鬆一推就開了。這麼說……裡面有人!那她剛剛敲門都不知道他沒鎖門。

  那。他在幹什麼?

  好奇心驅使著她一探究竟,她鼓起勇氣還是選擇進去了。

  竟然沒有開燈,盛顏膽子立馬弱了起來:「那個…有人嗎。溫伯岳你…在不在啊?啊啊啊啊」

  盛顏猛的被人拽起了胳膊,盛顏嚇得喊了起來:「啊啊啊啊。」

  溫伯岳:「喊什麼?害怕我?」

  溫伯岳此時光著上半身。看起來應該是剛洗完澡。不過,盛顏盯著他,他身上有好幾道疤痕,不出所料。應該是自己造成的。

  他玩自殘??

  盛顏咽了口口水:「那個,如果我說我是路過你會相信我嗎?」

  溫伯岳:「你在公交站跟著我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而且你跟楊娜娜說話的整個過程,我也聽到了。盛顏,你是不是覺得,我一直都在隱瞞你什麼?」

  盛顏:「好,我沒有想這麼多呀,你今天眼神怎麼這麼凶啊,你之前說話不是還跟我磕磕巴巴嗎?從現在說話這麼利索了?

  我知道,我不應該跟他議論你什麼的。可是是他跟我說的,你有精神分裂。既然你都聽懂了,那我就不瞞著你了。我瞞著你,我也瞞不過去。」

  盛顏被他一拉,拉到了他的胳膊下面。溫伯岳狠狠地盯著她,沒有燈。只有窗戶外面傳來的夜光。

  盛顏喘息著粗氣:「你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說,或者說……你現在到底是誰?」

  溫伯岳直直的愣住了。:「我是誰?我也不知道。我有第二人格嗎?興許有。

  興許沒有。你從哪裡知道我有精神分裂的?哦對了,可以查嘛。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能看到的,都是我想讓你看到的,比如你查出來的東西。」

  盛顏被他這話給說蒙了,不明所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沒有精神分裂,

  難道你是一個正常人?可是說過你是一個正常人,為什麼查出來和別人說的都是一模一樣的?你可不可以告訴我。


  咱們兩個現在關係不是不一般嘛?所以現在你有義務要把你的所有情況全部跟我交代清楚。要不然要不然咱們兩個就到此為止。」

  盛顏越說越沒底氣。

  在月光的襯托下。他的白髮竟然還有些帥氣。白色瞳孔也格外的吸引人。

  溫伯岳冷笑「你想知道答案嗎?咱們關係不一般?那我真想問問你。咱們得關係究竟好成了什麼樣子?怎麼不說話了。

  行,你想知道那我告訴你也無妨。我的確還是個富二代。交付從上我父親跟我母親,當初都是業內赫赫有名的是我。但是呢。

  一次意外不對。或者說在我出生的時候,他們知道我是這種人。可能知道我有這種白化病,所以呢他們給我會伺候了一個病例。

  說我有精神分裂。會了,就是避免你會不會欺負我?我如果衝動之下會做出點兒什麼。說我有精神病的人肯定會重新處置的。

  或者說根本就不處置。他們這麼做也只是為了護著全我才會這麼做的。

  但是我究竟有沒有精神分裂。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感覺很擅長偽裝自己。白天我就是一個溫潤無聊的一個三好學生,我是我比任何人都知道。我喜歡誰。

  我比誰壞。你們誰都沒有發現我有精神分裂,是因為我根本就沒有精神分裂。是因為我隱藏我自己的性格,性格有兩面性,誰都有,這根本就不奇怪。

  那個小同學說的半真半假。你還自信的告訴自己。你以為你自己可以救我。是嗎?但是我可以真的告訴你。

  你是我喜歡好久好久的人。但是這也不代表著你就可以遷就你就可以救我我根本就不需要一個女人來救。」

  盛顏聽到這話很是驚喜,她開心的伸手摟著他的脖子:「真的,那他們說的都是假的了,你沒有精神分裂,對不對?

  有什麼大不了的呢?再說你也可以不把我當成一個女人。雖然說我也沒說我要怎麼救你呀,我只是想著一直陪在你身邊。

  那都不行嗎?我這樣你開心嗎?我抱你,你會開心嗎?那我如果親你,你也會開心嗎?你告訴我,你會嗎?

  前段時間我聽說你去派出所了。是去接你媽媽嗎?你媽媽她還在對嗎?我知道你這麼多年受的刺激,

  你有兩面性的性格其實也都很正常,很多人都這樣的,這根本就不奇怪。我也根本就沒有嫌棄過你什麼的。

  我只是覺得我們可以互幫互助,他是喜歡你,這件事情是真的。不是我胡謅的。這一點請你務必要相信我。」

  「鬆開!」溫伯岳打斷了她的話。

  「我不,就不鬆開。怎麼,不想讓我摟著,想讓別人摟著?看來你現在意識很清醒嘛。不用我在對你多說什麼吧,咱們現在白天可都說過了。快成男女朋友關係了。我抱抱你多正常啊。我不僅要抱還要嗚嗚嗚。」

  沒等盛顏說完,溫伯岳忽然捧起她的臉親了下去。這還是在這個世界第一次親親…

  盛顏不算生澀了,畢竟一回生,二回熟。又不是第一回親。

  不過,這特麼怎麼還帶咬人的。屬狗的嗎。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能讓溫伯岳這麼一直隱瞞著自己的身份。還有那麼兇惡的一面。盛顏不太理解,

  不過可能也是因為家庭的變故吧。盛顏可以理解,畢竟自己的滋味自己也能清楚。

  溫伯岳過了會。鬆開了她,像是害羞像是傲嬌般的不看著她:「如你的願。你這下可以走了嗎?」

  盛顏:「我為什麼要走?你親過我就不帶負責的是嗎?你為什麼總敢這個樣子。

  咱們白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我一上你們家,你就跟我說說這麼一大堆了。如果我一直沒有發現。

  你是不是一直都還是那個自卑。說話磕磕巴巴的那個人,為什麼你現在說話那麼利索,一點兒都沒有白天的那個樣子。你究竟到底隱瞞了我什麼呀?就不能直接說嘛,

  有什麼問題怎麼都可以拿出來解決的嗎?你這樣瞞著我,你根本一點兒意思都沒有啊!」

  溫伯岳嘆了口氣:「我家裡沒有裝燈。知道為什麼沒有燈嗎?因為沒有燈的時候,我就沒有白天那麼自卑了。

  而且家裡只有我一個人。我膽子會更大一點,什麼都敢做。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可怕,但是我真的沒有。

  只是他們說的太厲害了而已。其實我只有在晚上,膽子才會大一點,敢親你。敢碰你。但是我真實性格。確實不是那麼太唯唯諾諾的。

  比這樣也差不多,但是。我不想讓你知道我。這樣灰暗的人生。我想讓你多心疼。心疼我,我怕你知道我這個樣子。

  你就不心疼我,你就會離我而去了。 你們別人在一起,我是會吃醋的,而且吃醋的特別嚴重,我基本上晚上都會睡不著覺。

  我會控制自己,但是有時候控制不住,我就會想辦法劃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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