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等輕竹他們回來的時候花玄先是問了問孩子怎麼樣,而後又很他們說了自己打算就趕緊回去。
「孩子可以顛簸嗎?」
高懿想了想說道:
「娘娘大夫說了,如果路途不是太趕,就是回一下王都,是沒有問題的。」
花玄點頭,而後牽起輕竹的手,就把自己手上的玉鐲子給了她,「你看,這次出來本宮也沒有帶什麼,所以就把這個從南康帶來的鐲子給你好了。」
圓潤的玉鐲把輕竹的手腕稱的好看極了,高懿見狀也沒有讓輕竹還回去,他們一直都在幫花玄做事,偶爾得花玄的賞賜也是應該的。
「臣謝謝娘娘。」高懿跪下對花玄道了一個謝。
其實他不僅要謝花玄這件事,更要謝花玄把輕竹嫁給他,如果不是花玄,或許他和輕竹就沒有這段緣分了。
本來花玄身邊的丫鬟就不多,現在少了輕竹,還得再找一個,於是在花玄沒有繼續說的時候,高懿接著說道:
「娘娘,等下臣就會再給您帶來一個丫頭。」
「嗯。」
花玄沒拒接,她身邊一直都是要人伺候的,不過現在在北漠宮裡就只有她一個人,所以身邊有誰也不重要。
反正又對她構不成威脅。
踏上迴路之時,君墨北正被齊詡壓著去接金滿的人過來。
好巧不巧的,他們竟然和花玄說回來的時候是同一天,君墨北半路上就露出不滿的表情。
齊詡看到君墨北的這個表情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幽幽對著君墨北道:「王上要是不怕等下王妃回來的時候金滿又派公主來糾纏你,大可回去試試看。」
聽到齊詡的威脅,君墨北很想和齊詡打一頓,但是為了不讓金滿派公主過來打擾他和花玄,還是忍住去了金滿的宴會。
去的路上,他只希望金滿人可以注意一點,最好是早一點結束。
齊詡黑著臉在前面領路,君墨北則是跟著齊詡身後,他並不是很想去,幾乎是能走多慢就走多慢,齊詡實在是忍不了,回過頭問君墨北:「王上不想早點回去看王妃了?」
「想啊,真的不能不去嗎?」君墨北沒想理齊詡,只是怕齊詡會沒事的時候坑他,所以還是回了齊詡一句。
「那就走快點,反正王上只要去露個面,然後就可以回了。」齊詡說完,君墨北的腳步就快上了很多。
見到君墨北這樣,齊詡冷笑,而季青則是淡笑不語,雖然他們的王上長大了,但是有的時候也和一個小孩子差不多。
總是要給他一點點甜頭,不然就不愛動了。
一心只想早點回去的君墨北完全不知道在這宴會上還有什麼事情等著他。
這次金滿來的不只金安寧一個,還有金滿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野雞公主,反正齊詡他們是沒有聽說過。
而在來的路上,金安寧對於那什麼金滿二公主可是連一個好臉色都沒有。
這個二公主據二公主她自己的母親說是之前金滿王在民間留情的產物,本來金滿王並不是很想認下這個孩子,但是金安 寧就要去北漠了,他想著如果有這個孩子,到時候可以把她送到北漠,和金安寧相互照應著,所以這次金安寧也就把二公主也帶過來了。
金滿二公主叫金林,名字是金滿王隨口起的,和金安寧的名字比起來,大概就是野草和鮮花的區別吧。
因為皇宮裡有了金安寧,所以這個金林在進入金滿皇宮的時候,幾乎就沒有多少地位,但偏偏她就是沒有什麼眼色,總是往金滿大皇子跟前湊,金滿大皇子也就是金安寧同父同母的哥哥,自然就是不會對這個搶了他妹妹關愛的人有多少好臉色了。
不過也不怪金林蠢,要知道她的母親也是,在金林和她抱怨金滿大皇子對自己沒有好臉色的時候,她的母親竟然跑到金滿皇的面前告狀。
對於金滿大皇子,他可是從小一生下來就是被當做金滿未來的皇教育的,而那個姓林的女人竟然連這個都不懂,金滿王只覺得自己當初是要有多麼沒腦子,才會睡了這麼一個女人。
揮揮手就讓林晚雅退下,而後開始懷疑自己讓那個金林和金安寧一起去北漠到底對不對了。
不過現在金滿王后悔也沒有辦法了,與此同時金安寧和那個金寧到了北漠。
在這一路上金林總是忍不住去挑釁金安寧,惹的幾乎所有金滿人都討厭她,但是她就好像沒有任何感覺一樣,總是覺得這些都是金安寧交代的。
「公主.」侍女陪伴在金安寧的身邊,她又聽到那個什麼野雞公主跑來挑釁公主了。
要她說就應該直接在路上把那個女人丟了,不然總是氣公主,雖然公主並不想和她說話,可是那個女人總是要來公主面前跳。
「沒事,你先退下吧,等下去了宴會上可要記得不要亂說話知道嗎?」金安寧交代著自己的侍女。
她這次來北漠主要是來和白朮商量一下關於婚禮的事,這事本該是由男方主動,可是他們金滿的習俗不一樣,所以這次就讓金安寧過來了。
「是。」侍女記得了金安寧的交代,於是等下馬車的時候,見到金林,她也忍住了自己嘲諷的眼神。
不過她這樣倒是讓金林誤會了,金林心想,看吧果然路上的時候,他們都對我冷眼相看,全部都是這個什麼公主教的,這不,只要到了北漠了,還不是一個個巴結著我!
她心中所想全部都浮現在了臉上,周身的侍女和侍衛忍不住後退幾步,給她周圍留出一圈真空地帶,他們可不想被這個女人給傳染傻了。
金安寧眼神閃了閃,打算回去的時候就讓這個女人滾蛋。
她可不想和一個傻子待在一起,容易影響智商,有野心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腦子但是想有野心。
這不金安寧還沒說話呢,她就上趕著對著君墨北行禮,似乎是急於表現,於是半點都沒有發現金滿人的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大家此刻都恨不得沒有帶上這個傻子過來。
「你是?」坐在高台上的君墨北看著台下跪著的那個新面孔挑眉,他可不知道原來金滿王還有這麼一個多出來的女兒啊。
看樣子估計不太聰明的樣子,而齊詡則是想著,這次估計又可以坑上金滿好大一筆賠償款了,只是他看像金安寧,這為脾氣火爆的公主怎麼這麼安靜了?
平時不是格外的眼裡容不得沙子嗎?
其實這也算是金滿王的一個條件,要求就是讓金安寧把這個金林帶過來。
然後才讓她嫁去北漠,對於金安寧,金滿王是真心喜愛她,因為自己就這麼一個女兒,而且金滿也是因為有了她才會這麼好的。
而多出來的金林,金滿王一開始就不覺得這個是自己的女兒,他們金滿皇室很少會生出女兒,就比如他的父親和父親的父親,就沒有見過他們有誰生出了女兒,直到他這裡才生了一個。
當時金滿國師也算出他只有一個女兒,至於會認回這麼一個女兒,其實金滿皇也有自己的考量,國師算出在金安寧去北漠的時候會遇到一場大劫,而金林恰好可以幫金安寧擋這場劫難。
金滿皇一開始覺得用金林幫金安寧擋劫,金安寧要是事後知道會不會不高興,但是國師說了,這個劫本就是金林她們母女帶給金安寧的,要是金安寧沒有渡過這個劫難的話,他們金滿可能就此滅國。
談起可能滅國,金滿皇突然覺得死一個金林也沒有什麼大不了了。
反正如果不是她們母女突然找上來,自己的女兒也不會遇到劫難。
「呵呵。」君墨北笑道,他視線移動到金安寧身上看著金安寧鐵青的臉,突然感覺之前被金安寧氣到的日子一瞬間的就得到了滿足。
「金滿公主怎麼不說話了?反而要讓你們新出的二公主來說?難道是生病了?」君墨北說完就接著看向金安寧,金安寧即使心中有氣,也不能對君墨北發,便是給君墨北行了個禮,語氣平靜說道:「王上想問便就說了,本公主沒有生病,身體好的很,王上大可放心,我在這裡就先謝過王上的關心了。」
金安寧落落大方給君墨北跪了一下,君墨北也不好再說話,對著人就道:「來人給金滿使臣賜座。」
等金滿人坐下後,宴會正式開始,君墨北剛想離開,就聽到那個二公主上前說要給他們獻醜舞一曲。
君墨北皺眉,在他看來,這個金什麼林的長的還沒有花玄十分之一好看,要是她上台,也確實是獻醜了,不過.他並不想看醜人做怪,他要回去等花玄來。
「王上,再等等,娘娘她沒有那麼快的。」齊詡看到君墨北剛要站起來,趕緊走到君墨北身邊,借著給他倒酒就這樣壓住君墨北的手,低聲道。
但是君墨北早已經不耐煩了,他能來已經是給金滿面子了,齊詡竟然還想讓他等,他怎麼可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