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夜晨頓時感覺到一種深深的危機感,這個男人是剛才跟月兒一起過來的男人。這個男人喜歡他家月兒。
不行,月兒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北夜晨深感到威脅,臉上不顯,心裡已經下定決心一定不能讓這人得逞了。
「親親,叔叔。」小寶看見進來的人,頓時雙眼亮晶晶的,連忙甜甜的開口喊道。
「小寶吃好了嗎?」林月兒寵溺的揉揉小寶的小腦袋,笑問。
「嗯嗯,好了,飽飽。」小寶連連點頭,笑得一雙眼睛彎彎的,像個月牙,小手還得意的在他那微微鼓起的肚皮上拍了拍。
林月兒看著小寶那呆萌的樣子,心都要化了。
看到旁邊怔怔坐著的小男孩,連忙回過神來,說道:「對了,剛剛事情有些急,忘了給你們介紹,這是星佑。星佑,這是葉星,這是小寶,這是陳老。」
星佑小嘴緊擰著,沒有吭聲的意思。
林月兒知道他的性子,也不惱,看向小寶和葉星,道:「小寶,這是星佑哥哥,以後可要跟星佑哥哥一起玩知道嗎?」
「嗯嗯!哥哥。」小寶乖巧的點點頭,還主動伸出小胖爪去拉星佑的手。
星佑身體微微一僵,想要甩開,可是看到小寶那雙明亮的大眼睛時硬是忍了下來。不習慣被人觸碰,可是此時卻被一個小不點拉著手算怎麼回事?
見他們相處得還行,林月兒也就沒再管他們,該吃吃,該喝就喝,以為趕路,又擔心小寶的情況,所以她已經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了。看到桌子上的飯菜時,肚子立刻就感覺到餓,坐下拿起筷子就想要開吃。
葉銘見狀連忙阻止林月兒,道:「等等,我給你點了一桌新的,這些都涼了。」
說完,葉銘便讓小二重新給上了一桌飯菜。
葉銘的體貼讓林月兒很是受用,心裡舒坦極了。然而旁邊一直黑著臉的北夜晨卻一點也爽不起來。
「好了,小寶,我們去休息了,想玩的話明天再玩好嗎?」林月兒吃飽後,抱起小寶準備去休息了,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
「嗯嗯,睡覺覺。」小寶點點頭,又朝北夜晨他們擺擺小胖手,「拜拜。」
林月兒抱著小寶離開後,包廂里的人也各自回去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唯獨留下兩個人。
「我不知道你和月兒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你別想再傷害他們母子,不然我葉銘絕對不會放過你,就算你是晨王我也不怕。」葉銘滿臉肅然,絲毫沒有因為北夜晨身上散發出來的駭人威壓而膽怯。
北夜晨周身的溫度又冷了幾分,看向葉銘的目光變得更加凌厲,「不用你警告,月兒是我的妻子,我絕對不會傷害她,以前只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更何況我和她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干涉。」
頓時兩人針鋒相對,各自都不想被對方氣勢壓倒,包廂內氣壓一低再低。
林月兒抱著小寶回到房間,又讓小二拿來了熱水,三兩下把小寶脫得精光。
「小寶,快進桶裡面,洗白白好睡覺了。」林月兒細心開始給小寶洗澡。
「親親。」小寶乖乖的坐在桶里讓自家娘親給他洗澡,手上玩著一個木雕的小鴨子,那是娘親給他專門雕刻的小鴨子,洗澡的時候拿出來游水最好了。
「嗯,怎麼了?」林月兒輕聲問道。
「親親,小寶爹爹呢?」
小寶忽然問出一句話,讓林月兒有些驚愕,手上頓了頓,又若無其事的給他搓洗起來。
「小寶怎麼忽然這麼問?」林月兒內心很複雜,不知道寶貝兒子為什麼忽然問起這個來。同時她也非常糾結,若是小寶非要問個清楚他爹去哪了,她又該如何回答。
「牛哥哥,有爹,小寶沒有。」小寶耷拉著小腦袋,像是被扎破的氣球一般。
牛哥哥是小寶認識的好朋友住在鎮子不遠的村子裡,也在仙山的不遠處,他爹是一名獵戶。林月兒有時候會帶著小寶下山去村子裡轉轉,從農戶家買點青菜之類的東西。一來二去,小寶就和叫二牛的一個小胖子混熟了。
林月兒時常看到小寶用艷羨的目光看著二牛坐在他爹的肩膀上玩騎大牛,飛高高。她就知道,小寶早晚會問自己,關於他爹的事情。只是沒想到今天才遇到北夜晨,跟他談完,小寶就問了。
「小寶也有爹爹。」林月兒有些不甘願,卻還是說了。
聞言,小寶頓時喜出望外,連忙轉過頭,一雙眼睛晶晶亮的看著林月兒,脆生生的問道:「真?」
「真的,娘親什麼時候騙過小寶了?」林月兒無法,看到兒子那期待的小眼神,她想要不承認都不行啊。
算了,孩子成長的過程哪能沒有父親的角色存在呢?有父有母才叫完整。既然小寶提到他爹,她也不隱瞞,選擇在於孩子那邊。
「嘻嘻,叔叔嗎?」小寶捂著小嘴咯咯直笑。
林月兒手上一頓,有些詫異的看著小寶,問道:「小寶怎麼知道那叔叔是你爹爹?」
北夜晨那一張臉有一半都被鬍子給遮住了,沒有刮掉鬍子怎麼可能看得出他本來的面容。就算看到他的真容,她不說,誰會主動朝那個方向想,更何況還是小寶這個小豆丁。
哎,小孩太聰明也不好!
小寶低著腦袋,小眉頭緊緊擰起,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片刻後才說出兩個字:「感覺。」
「噗呲!」林月兒被小寶那一本正經的小模樣逗笑了,寵溺的揉揉他的小腦袋,道:「你一個小不點還知道什麼叫感覺?」
小寶不幹了,湊到林月兒身邊,抱著她的手臂一頓撒嬌,歪著小腦袋問道:「爹爹?是嗎?」
他才不管是不是感覺呢,他只想知道叔叔是不是他爹爹。總感覺叔叔就是爹爹,肯定是。
「是是是,你的感覺沒錯。」
哎,血脈之間就是奇妙,就算沒見到對方的真容,也能感受到血脈之間的聯繫。所以她就算想要隱瞞,也顯得有些無力了,還是乖乖的招供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