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兒一行三人,一路疾馳前往沙城。以騎馬最快的速度都要半天的時間才能抵達。
沙城有迎福樓的分店,這裡也是勾魂殿的人。抵達沙城後,直接前往迎福樓就能找到陳老他們。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她不僅見到了安全無疑的小寶他們,還見到了她一直不想見的人。
北夜晨護著陳老他們一路來到沙城,這一路上,小寶被他抱在懷中騎著馬,把小寶樂得不行。
「叔叔,騎馬,好玩。」小寶仰著小腦袋,笑得一雙眼睛彎成月牙,可愛得緊。
「好玩嗎?等你長大了,叔叔教你學騎馬怎樣?」北夜晨寵溺的摸摸小寶的腦袋,說道。
「嗯嗯,叔叔,最好。」小寶腦袋一點一點的,已經開始期待自己快些長大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沙城迎福樓,他們前腳剛剛走進迎福樓的包間坐下,後腳林月兒就已經趕到了。
「吳老,陳老他們來到了嗎?」林月兒腳步剛剛踏進迎福樓,立刻找到這裡的掌柜吳老詢問。
吳老是沙城迎福樓的掌柜,也是沙城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因為機緣恰合之下加入了勾魂殿,也是勾魂殿的心腹人物之一。
「老,林姑娘,陳老他們已經到了,在二樓的第三個包間。」吳老滿眼欣喜,忙回答說道。
不等吳老把話說完,林月兒抬腳就往樓上跑,朝第三間包間直奔而去。
守在包間外的兩名士兵看到一個女子氣沖沖的朝他們這邊跑來,連忙上前阻攔,卻被跟在女子身後的男子給一手一個點了穴道。
「小寶。」林月兒推開門,直接往裡面沖,第一眼就看到坐在飯桌前端端正正吃飯的小寶。
小寶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就看到自家的親親娘親,頓時雙眼發光,連忙跳下凳子,朝林月兒撲去。
「親親。」
「小寶,你怎麼樣?有沒有事?擔心死娘親了。」林月兒一把接住小寶,緊緊抱在懷中,一種失而復得的感動油然而生。
「沒,小寶好。」小寶連連搖頭,眼睛紅紅的,眼淚就開始嘩嘩的流,金豆子掉個不停。看到自己的娘親,害怕擔心了這麼久的心終於找到了依靠。
林月兒心疼得不行,不斷給小寶擦著眼淚,「好了好了,娘親在這,小寶不用怕了,娘親會保護好小寶的。」
「親親,不走。」小寶緊緊摟住林月兒的脖子,說什麼也不放開。
「好,不走,娘親去哪裡都帶著小寶。」看到小寶害怕成這樣,心想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小寶絕對不會這樣。
以往小寶都是膽大的小孩,智力還比一般的小孩要高,知道的事情也比同齡小孩多得多。一般的事情肯定嚇不到他,這裡面肯定還發生了什麼事情,等有時間,她還是問問陳老他們才行。
母子二人相聚的溫馨讓人感動,葉銘看到小寶和葉星他們都安然無恙時,也放下心來,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同樣的,葉星和陳老他們看到葉銘和林月兒安全歸來,一直的擔憂也沒了,人沒受傷,那麼,任務肯定也完成了。
包間內,最不淡定的人就是北夜晨了。
當他聽到那一道熟悉的聲音時,他整個人的身子都僵硬在原地。轉過頭,看到那道熟悉的倩影時,他的心頓時狂跳不止。
月兒,這是他的月兒嗎?真的是她嗎?
北夜晨怔怔的看著和小寶緊緊抱在一起的人,那一張臉曾在無數個夜裡出現在他夢中,現在他終於見到她的人了,卻有種不知所措起來。
「月兒。」
有些沙啞的嗓音響起,沉浸在喜悅中的林月兒聞聲轉過頭來,看到叫自己的人時也微微愣了愣。
但她還是很快掩飾好自己的神色,一副淡定的面容看向北夜晨。
她曾說過,再見時,也只是陌生人而已。
「親親,叔叔,救我。」小寶回過神來,連忙自發給自家娘親介紹。
林月兒有些詫異的看看小寶,從剛剛小寶的話中,聽明白了他的話。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北夜晨剛好救了小寶他們。這麼說她還真不好在冷著臉了,畢竟人家可是救了自己的兒子。
於是她原本冷冷的臉也變得柔和了一些,看向北夜晨,道:「謝謝你救了小寶他們,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她不想和他有過多的糾葛,但是救命之恩不得不報,這也算是她報恩的方式了。
站在旁邊的葉銘聽到北夜晨的聲音,這才注意到北夜晨的存在,頓時眉頭緊皺。這個男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好巧不巧的遇上了小寶。
對了,小寶不正是他的孩子嗎?難道老大又要和他在一起了嗎?
想到這,葉銘怎麼看北夜晨都覺得不順眼起來。
北夜晨卻不管其他人如何,他此時只想和他的月兒好好談談。
半刻鐘後,林月兒和北夜晨來到另一個包廂內,這裡只有他們兩人。
「月兒,這兩年你過得好嗎?」北夜晨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挺好的,不知王爺有什麼話要和我說的?」林月兒面上淡定自若,可是在桌子下的手已經緊張得握起,心更是跳個不停。
她還是無法完全把他當成陌生人,在她心中,他始終占有著一定的分量。或許她曾經是真的愛過他的吧,以至於現在想要當什麼也沒發生過,那是不可能的。
北夜晨心中像是被刀割一般,林月兒的態度讓他感到非常心疼。當年是他對不起她,他無法讓說出讓她原諒的話來。
「月兒,對不起,當年是我……」北夜晨想要解析什麼,但是林月兒卻不想聽,當年的事情她已經在儘可能的忘記,不想要再提起。不等北夜晨說完,林月兒就出聲阻止他再說下去,「你別說了,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沒什麼好說的,我現在過得很好。」
北夜晨沉默,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是他的錯,若不是他這麼糊塗,又怎麼會把她推得這麼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