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徐氏和林浩天,身後還跟著一眾家丁丫鬟。人還沒進入院子就開始不斷的給林月兒潑髒水了。
「老爺,不是我說月兒,也太不知廉恥了,三更半夜的竟然還和男人苟合,還直接把人帶回自己的房間,這不是擺明想要給將軍府蒙羞嗎?這事若是傳出去,那還了得,我們林將軍府的臉都被她丟光了。老爺,這事你還真得要好好管管啊!」
聽著這徐氏的聲音,林月兒不動聲色的站在院子的角落中,若是不仔細看還真注意不到她。
「豈有此理,簡直混帳,林月兒做出這樣的事不配做我們林府的大小姐。」林浩天腳步不停的往院子中走,進入院子後就聽見房間中傳出來的喘息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藏書多,🅣🅦🅚🅐🅝.🅒🅞🅜超方便 】
一聽這聲音就知道裡面的人在做些什麼了,眾人紛紛面紅耳赤,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這廢物也有今天,沒想到啊,堂堂林府大小姐竟然這麼放蕩。過了今天,這大小姐還囂張不囂張。
林浩天聽著房間中的聲音,頓時臉都黑沉下來了,厲聲紛紛道:「去,把房間裡面的人都給我捉出來。」
家丁們紛紛朝房間中走去,一腳踹開門就進去抓人。
徐氏見事情一切順利,想到林月兒被人狼狽的抓出來,還被人給破了身子,心中就別提多爽了。
等過了今天,林月兒就會徹底的成了蕩婦,還是為成親就與人苟合的蕩婦,到時候老爺也就有理由把她逐出林將軍府,這將軍府不就真正的成了他們的嗎?
想到這,徐氏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假惺惺的安撫著林浩天,說道:「老爺,您可千萬彆氣壞了身體,什麼事情都好說,我想月兒也只是太過寂寞了,才會做出這等糊塗事。」
徐氏這意思不是很明顯了嗎?聽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就是林月兒耐不住寂寞才會找男人,妥妥的潑髒水啊!
「哼,這是理由嗎?這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會做的事嗎?我看她就是無法無天,只管著給將軍府蒙羞。」林浩天聽徐氏這麼一說,更加惱怒了,不過心裡卻是竊喜不已的。畢竟他有足夠的理由把人趕出將軍府,到時候這將軍府不就成了他的,還有那林家軍也能名正言順的拿到手。
「啊!放開我,我還要,我還要。」這時,房間裡面發出哭喊聲,很快,家丁們便把人帶了出來。
因為此時是晚上,視線並不是很好,所以林浩天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看清楚被扔出來的人是誰。而徐氏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潑髒水了。
「月兒,你做錯這麼羞恥的事情,還不快些給二伯認錯,不然二伯母也救不了你了。」徐氏臉上滿是一副憐憫和著急的模樣,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慈祥的長輩。
「就是啊,大小姐,你怎麼能還未出閣就做出這樣的事情,若是讓外人知道,那可是要浸豬籠的。」站在徐氏身邊的一個嬤嬤也連忙附和起來。但那高高在上的嘴臉,讓人看著就討厭。
這位嬤嬤叫李嬤嬤,是徐氏的陪嫁嬤嬤,林府中欺負林月兒最凶的一個人之一。而守門的那個門房就是她的兒子。林月兒擰斷了她兒子的手,她到現在都還記著,就等著報仇呢。
現在好了,不用自己出手,夫人就已經出手解決了,也省下了自己的一番功夫。
丫鬟們也同樣對著對上的人指指點點的,罵得越來越難聽,絲毫不顧及林月兒是大小姐的身份。
而地上的幾人身上還有藥性在,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根本回不過神來。
林浩天見躺在地上的人沒反應,心中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人趕出府了,滿臉憤怒,像是被氣極了,「孽障啊,林府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丟人的東西,你這樣怎麼配當得起林府的人,簡直就是給大哥丟臉,大哥一生的名聲都被你敗光了。」
「咦,這麼多人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我的院子做什麼?」這時,從眾人身後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但是聽在眾人耳中卻是令人驚恐不已的。
眾人紛紛轉身,一轉身就看到滿臉疑惑不解的林月兒站在院子入口的位置。
當他們看到門口的人竟然是林月兒時,一個個都臉色大變,見鬼似的看著林月兒。
「林月兒你怎麼在這?」徐氏震驚得連裝都不裝了,指著林月兒,滿臉的難以置信。
林浩天也同樣震驚不已,但很快就鎮定下來,冷冷的問道:「林月兒你在這,那這個是誰?」
林浩天的話把眾人都拉回神來,紛紛看向地上的人。剛好地上的人抬起頭來。
這一看,眾人都震驚不已。
「雪兒!怎麼是雪兒?」徐氏更是驚呼出聲,腦袋一陣眩暈,差點栽倒在地。
林浩天更是臉都黑了,怎麼也不相信地上的人竟然會是自己的女兒。
徐氏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林月兒在這,而她的雪兒竟然成了受害者,她的雪兒成了現在這樣肯定是那賤人幹的。想到這,徐氏連忙撲向林月兒,嘴裡罵罵咧咧的,完全成了一個潑婦。
「你個賤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的雪兒,你這個賤人,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說著,徐氏直接揚起了手,眼看著手就要打到林月兒了。
卻不料巴掌沒能打下去,被林月兒牢牢的抓在手中。
「二伯母,你這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給我扇巴掌恐怕不太合適吧,就算你是長輩也該有長輩的樣子。」林月兒手上一甩,直接把徐氏的手給甩了出去,差點就被甩倒在地。
「不是你做的這事會是誰?就是你對我雪兒做出了這樣的事,是你毀了雪兒的,那裡可是你的房間,而你卻好端端的在外面,不是你還會有誰。」徐氏憤憤不平的罵道,卻也不忘把地上的林輕雪扶起來。
「我怎麼知道她大半夜的跑我房間裡做什麼,我只不過是覺得肚子不舒服,出去如廁了一番,回來就看見你們這麼大陣仗在這。怪我咯。」林月兒說得理所當然,說謊都不用打草稿的,張嘴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