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終章《7000字》
「是啊，一心想著毀滅世界，期待混沌回歸的傢伙，竟然期盼著有人陪他說說話呢。」
又一個聲音響起。
接著的一個聲音，竟然是清幽：「妄想症成瘋成魔，他已經無可救藥！」
「哎，其實妄也是可憐人，只不過萬古已過，過於執著於自己那份妄想，甚至把妄想想像成是對我們本體的痴心！」
「可悲可嘆啊。」
連續又有兩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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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五個，跟著還有三聲嘆息！
都是女子。
對，這就是九幽之中，八人的聲音，最開始是落落，接著是默默，然後清幽，再然後好像是那個戀幽，後面跟著的也是其中一人。
嘆息三人中，有一人是曲如煙！
九幽之八，同時開口……
這讓老傢伙再次瞪眼：「你……你們，你們怎麼能發出聲音？」
「我們各個獨立，為什麼不能說話呢？只不過前面是因為作為智慧的我，一直在傳遞意念給其他妹妹，才會沒空搭理你。」
清幽淡淡回答。
妄猛然靠近幾步，然後盯住了三色之焰上的九幽之魂：「你……智幽你，你是不是知道，九幽不能聚合的原因？」
「對，我知道，而且是我早早布置下的，你想知道嗎？」
清幽回答著。
妄激動質問：「告訴我！」
「其實很簡單啊，九幽魂魄想要凝聚成一，靈魂必須獨立，哪怕沒有作為幽的記憶，也不能是淪陷的靈魂。可惜啊，第九幽早已失去了自主的意識，意識早在那個世界的時候，就已經不能自已，已經徹底被某個人俘虜。」
「你說什麼？是誰，是誰幹的？」
「那麼好奇啊？好，我告訴你，是我讓齊跡做的，所以啊，現在第九幽依然沉浸在渴望齊跡蹂躪的慾念裡面，不能自拔哦。」
「啊？」
「叫什麼叫，所以說，你的計劃失敗了，幽不可能再生！」
清幽聲音變得淡漠起來。
這中刺激，對於妄來說，比混沌崩塌還要嚴重，雙目血紅瘮人，渾身顫抖著，死死盯住了九幽之魂，最後又轉向了手中齊跡的靈魂，怒吼：「是他，是他，是他啊。都是他，他不光玷污了幽的轉世靈魂，竟然還破壞老夫的計劃？該死，該死！」
驀然之間，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從妄的身體內激盪出來，凝聚雙手紙張，抱住齊跡的靈魂，竟然開始發力。
清幽感知到這個，急忙嬌叱一聲：「跡，你還在等什麼，難道想要我們守活寡嗎？」
守活寡？
那麼久的歲月里，齊跡的靈魂一直跟虛無的聲音交流，雖然很少，卻似乎對自己所做的一切生出了一絲疑問，但是，他始終想不明白，自己做的到底是對是錯。
對，還是錯呢？
就這麼，齊跡想了很久很久，都沒想明白。
一直到這一刻，他的靈魂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問他是不是要讓她們守活寡？
什麼人？怎麼是我讓她們守活寡？好奇怪！不對，我是誰？我又是誰呢？那個聲音，好親切，她到底是誰？是誰……
靈魂驀然震盪起來，竟然有一絲痛的感覺！
而此刻，老傢伙發力，想要崩潰齊跡的靈魂，認為齊跡靈魂如果都不存在，是不是第九幽可以慢慢擺脫那種不能自已的狀態。
這種情況下，外力的擠壓，加上齊跡靈魂本身隱隱作痛，直接讓靈魂一個激靈：「啊，我……我是齊跡啊，那是……清幽？她，是她？」
往事如煙，記憶卻不斷湧入靈魂，好像讓齊跡再活了一世。
是我，我毀滅了世界？
那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呢？清幽在叫我，我該怎麼回應她？
什麼都沒搞明白！
而此刻，他的靈魂承受巨大壓力，似乎已經有了一絲崩散的跡象。
清幽也急了，再次傳音：「難道你忘記了？你肉身九成九的本源不在體內，快，聯繫它們，以那些本源重新凝聚身體，然後身魂歸一。」
「啊？」
對啊，九成九！
齊跡想起來了。
到這時候，他似乎明白了以前清幽做出的安排，所以在感知到靈魂即將被擠散的時候，猛地向著混沌中延伸出一道一念。
眨眼間，他找到了混沌某處漂浮著的少年和少女，少女身體有封印！
「開——」
意念動，封印除。
嗡！
混沌好似都被某種力量牽引震動，甚至影響到了妄這邊，瞬間讓他色變：「那是？」
「我啊！」
沒等老傢伙反應過來。
混沌之中，一個淡漠的聲音緩緩響起。
與此同時，妄手中的靈魂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在三色焰火邊上站立的男人，還是在毀滅世界前無視一切的姿態，唯一不同的是，在看向三色火焰中靈魂的時候，多了一絲眷戀。
這已經和之前大不相同！
「你……」
妄色變。
那自然是齊跡，已經恢復了真身！
齊跡這才看向妄：「我已經滿足過你一次，是你自己不爭氣，已經怨不得我。現在我改變主意，如果她們聚成一魂，那我怎麼辦？就算要禁臠，也得是老子禁臠她們九個！」
「你混蛋，我要殺了你。」
嗡——
老傢伙暴動。
一股恐怖氣息，朝著齊跡衝擊過去。
齊跡趕緊迎擊！
就這一下，巨大的波紋朝著四方衝擊，倒飛出去的，卻是擁有混沌本源的齊跡。
這讓他都有些意外，萬米只外穩住身形，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哼，唯心之術乃極致之術，毀滅自身毀滅世界，你不光恢復肉身，竟然還不捨得幾個女人，哪怕你有著混沌本源，卻根本不是老夫這個第二生靈的對手，畢竟混沌本源在混沌中只是一個存在，根本沒有任何的攻擊力，今天你輸了，我一定會將你徹底毀滅。」
妄已經癲狂，殺機狂暴。
這話一出，讓齊跡都是一愣！
可是，老傢伙已經展開瘋狂攻擊，把齊跡打的不斷倒飛，完全成了一面倒的姿態。
「跡哥哥，你為什麼這麼傻呢？難道老鬼告訴你唯心之力的終極是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嗎？仔細想想，到底什麼才是唯心，不要被慣性思維給綁架。」
就在這時候，清幽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齊跡聽到，精神一盪！
唯心之術的終極？不是目空一切，無視一切，毀滅一切嗎？
清幽的意思，這不對？
那唯心之術的終極是什麼呢……
齊跡不斷被轟飛，思維卻飛速轉了起來！
到底是什麼？
到底是什麼？
是什麼呢？
對啊，我已經修煉到了唯心之術的終極狀態，為什麼又舍不下清幽她們了？
這是秘術退步了？或者說，它在終極狀態又發生了變化，更進了一步？當時我是怎麼想的來著……
齊跡飛快回憶自己為什麼會改變無視清幽她們的原因，似乎，是因為清幽喊出要成寡婦的那句話。
「對啊，當時我有一種感覺，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想在意她們就在意她們……啊，難道說，唯心之術並不是心中一切皆虛無，畢竟心的主宰是人，人主導心，以人為基，以人為本，我這個人身處一個世界，有親朋兄弟愛人，我想在意的，就可以在意，而不是拋棄原本在意的東西！」
好似醍醐灌頂，齊跡眼睛亮了。
而這一種感悟，瞬間讓他的氣息大變，原本冷如冰霜，眨眼就是飄逸自然。
當妄的攻擊再次降臨，他只是隨手一揮，眼前一切攻擊盡皆虛無！
這讓老傢伙色變，驚呼：「你……」
「不用驚訝，妄啊，自萬古混沌到現在，你都不曾參悟到唯心之術，更別提懂幽了。她的唯心之術，並非毀滅，而是進化的力量，讓混沌進化，開天闢地，讓一切順其自然的發展下去，這才是唯心的真諦。你錯了，錯得離譜，只存在妄想，根本什麼都不懂。」
清幽接上了妄的話。
齊跡則靜靜立在那裡，沒有說話。
這一刻，妄整個人都驚呆了！
清幽輕笑：「所以姐們說，你是個可憐人，不假。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已經妄想入魔，難再自拔。」
「我不信，我不相信，現在齊跡已經毀滅了世界，什麼都沒有了，你們九幽的肉身也沒了，被炙烤在三色焰火之上，我是混沌第二生靈，哪怕齊跡再強大，我也不會消亡。這樣，我還可以化作靈的狀態，纏繞在三色焰上，能比他更接近你們，我還是贏了，幽還是我的。」
「而他，毀掉了自己守護的華夏，還有所謂的兄弟女人，哦哦，還有個女兒，他在將來的歲月中，只會活在痛苦的懊悔之中，所以，他敗了！」
妄竟然咆哮起來。
這讓齊跡眉頭一皺！
是啊，世界被自己毀滅了，毀滅了……
他不敢往下想，因為心真的很痛，很懊悔！
什麼都沒有了，這都是自己的錯。
「小伙子啊，犯錯不要緊，只要還活著，是可以改正的，不是嗎？」
就在老傢伙狂笑，齊跡露出痛楚的時候，一道清亮的聲音在虛無中激盪起來。
妄聽到之後，渾身抖動了下，然後不敢置信地掃視：「什麼人？」
「偷了本尊的兒子，還要問我是什麼人？妄啊，你是白痴呢，還是白痴呢？」
聲音再次，緊跟著兩道身影出現在了三色焰火前方。
這讓妄瞬間色變！
齊跡都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認識，竟然是自己救的那對兄妹，發出聲音的就是叫夜落的少年。
可是，他剛才說的什麼？
妄偷走了他的兒子！
那……
「你……你是？」
齊跡心在震顫。
此刻，夜落和他姐姐轉過頭，看向了齊跡，目光相對，齊跡一瞬間撲捉到了那兩人目光中流露出來的感覺，竟然是愧疚和溺愛。
終於，夜落的姐姐猛地攥起拳頭，打了夜落一下，然後很不開心地說著：「虛無哥哥，都是你不好，看看，寶寶都長那麼大了，還不認識我這個娘呢。」
「呃，媳婦兒啊，我不是給你解釋過嗎？要想讓咱兒媳婦兒再回來，只能這麼做，沒其他辦法啊。」
夜落滿臉堆笑，竟然是一副討好的嘴臉。
然而，剛才夜落姐姐叫他什麼？虛無哥哥？
那豈不是我父親的名字！
本來眼中帶著不敢置信，此刻的齊跡心神震顫。
而夜落姐姐撅起嘴，朝著夜落哼了一聲，說著「懶得理解，我跟兒子說話去」，然後一個閃動，就到了齊跡身前，雙目已經浮現無盡思念，看著齊跡叫了一聲：「寶寶，你是不是不認識媽媽啊？」
「呃！」
這種感覺好怪異，齊跡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就在這時候，那邊夜落已經接話：「好媳婦兒，跡兒他還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待我解釋給他聽完，他應該就明白了。」
之後，再沒有人理會妄，夜落到了齊跡身前，就開始解釋。
原來他是齊跡的爹，是藉助靈魂出竅之術，借夜落身體，來到了齊跡身邊，而齊跡母親也是通過這樣的辦法，過來的。
「你們……真是我父母？」
雖然齊跡相信，還是這麼反問了一句。
不等虛無回答，那邊的妄聽完，竟然叫了起來：「不可能，這小子的父母都進入了那個獨立空間，除了我依靠當年本該獲得的進入能力盜取了這小子，又盜取了鴻鈞老祖天道之力，才勉強退回這個世界，其他人根本不可能離開那裡，哪怕是第一生靈都做不到。你們到底是誰？」
「傻瓜，他們就是跡哥哥的父母，我的岳父岳母！」
這一次，清幽接上了妄的話，接著開口：「妄啊，你真是無知，作為第二生靈，竟然不知道虛無的存在。」
「什麼虛無？」
妄激動反問。
清幽呢喃：「虛無混沌，先有虛無後混沌，難道你沒聽說過這句話嗎？」
「什麼，虛無混沌？這……虛無不是不存在的意思嗎？你的意思，虛無是一個人，他……」
「他就是齊跡的父親，虛無，一個比混沌更久凌駕於所有生靈的存在。」
「這……這怎麼可能？不可能存在那種人啊！」
妄已經傻眼了。
這一次，是虛無接話：「一切皆有可能，就好比你，能妄想出無數的美夢，只可惜，超越了實際妄想，這種夢太容易破碎，只要輕輕一點，就會消散無形。」
「你什麼意思？」
妄還是不信。
齊跡媽卻撇嘴了：「什麼什麼意思？你傻嗎？什麼我兒子毀滅世界，殺死了朋友兄弟愛人女兒的，他傻嗎？告訴你，你傻他不傻，一切都是你的妄想，好好看看，眼前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說話之間，她突然伸出手指，朝著前方混沌一點。
就這麼一指頭啊，混沌震顫，轉瞬之間白光閃爍，跟齊跡之前毀滅世界時候極為相像。
只不過白光過後，四周的景象完全變了！
風兒輕輕吹過，雲朵在天際飄蕩，海鷗鳴叫，浪花翻騰，天空大海蔚藍，遠方可見大片陸地，有山河湖泊綠色林地，還有城市的高樓大廈。
最關鍵，在那處海天相接的上空，齊跡飄然立在虛空，身邊有金翅大鵬，身前竟然是白髮蒼蒼的老爺爺，老爺爺被連續扇了不知道多少次巴掌，腦袋搖晃，一副迷糊的姿態。
對，他眼睛冒著金星！
不過，齊跡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把他的腦袋扇下來，而是暫時停手了，嘴裡罵罵咧咧：「白痴，我都成為世界最強者，還毀滅它幹嘛？回到混沌有兄弟喝酒嗎？有媳婦兒啪怕啪嗎？你白痴，還想當我白痴啊……嗯？這……」
突然，他好像被什麼驚了一下似得，猛地瞪大眼睛，掃視四周。
這一次，在不遠處，竟然還有夜落跟他姐姐！
而夜落已經開口：「跡兒啊，現在明白了嗎？之前你只是被妄帶入了他都不能自控的妄想之中，連他自己到你，都認為是真的。事實，那只是痴心妄想而已，當你明悟唯心真諦，他的虛妄就如同紙糊一般，輕易戳破，所以你娘親她隨手一下，就讓一切回歸現實！」
竟然這樣？
急忙感知了一下整個世界，齊跡猛地吁了一口氣，露出清醒神色：「我的祖國，我的兄弟愛人還有月牙乖乖，都還在。」
「傻寶寶，他們當然還在了！」
齊跡媽俏皮地來了一句。
可這寶寶叫的齊跡啊，各種不適應，但也沒辦法，畢竟他清楚，那真是自己媽媽。
只不過，自己爸媽好像一對活寶，現在想要來點深情的相認，都有點彆扭，所以只能點頭看著自己爸媽。
這時候，清幽等九個妹子，都已經站在了齊跡媽媽身側，一臉深情地望著齊跡。
九幽？
怎麼都這樣，之前那個戀幽還有其他三個，不都和自己沒什麼關係嗎？
齊跡迷糊！
清幽似乎看出來了，立馬莞爾：「跡哥哥，我們和她們本是一體，靈魂應該共通，所以經過我引導，全都知道了我們和你之間的關係呀。」
「你們和我之間的關係？」
齊跡又有點迷糊。
這一次，是虛無做出了解釋。
原來萬古之前的幽，是一個本不該出現的生靈，但是自己爸爸為了追求老媽，答應了一個老媽提出的任性要求，就是在混沌中增加一個特殊的生靈，那一個就是幽。
幽存在的意義，竟然是齊跡媽媽要求虛無給自己未來的兒子預備的童養媳！
沒錯，就是童養媳……
命中注定，就是齊跡的老婆啊！
這有點扯淡了。
至於妄和幽之間的關係，也很簡單，其實就是齊跡父親虛無，為了能創造出一個特殊的媳婦兒，就藉助了第二生靈的靈之力，才讓幽出現在混沌，而且擁有了極為特殊而強大的實力。
靈力借給了幽，妄自然變弱！
作為獎勵，虛無給了妄化形的機會，因為本來妄的命中注定不能化形，但是虛無用了神奇的力量，才讓妄化形。
一切因果，都是這麼而來！
「跡兒啊，幽出世之後，有些超出為父預料，沒想到她竟然志趣高遠，創造了唯心之術，想讓混沌消失，創造一個多彩世界，這真是個意外。而她被圍攻致死，也是意外，雖然我有能力阻止，卻算到，你與她在未來世界有著無限的交織，所以才放棄了阻止那啥圍殺，給了還沒出生的你，一個自己跟幽勾兌的機會。」
虛無給齊跡解釋著，然後說道：「現在一切都明白了吧？不論是鴻鈞，還是一夢千秋，都是為父計劃中的一部分。當然最重要的是一夢千秋，得到了我一絲提示，才有了那麼多事情。至於妄這個傢伙，自然逃不出為父的推演，只不過他作為反面，推著你找到了幽。而幽已經分化為九，為父想著多多益善，是每個男人的夢想，所以，兒子能左擁右抱，為父也會高興啊，就不再強求幽能恢復單一之身……哎呦，媳婦兒，輕點，你輕點啊。」
「哼，什麼多多益善，什麼左擁右抱，虛無，你給我講清楚，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覺得娶我一個不滿足啊，還想續二房三房啊？」
是齊跡老媽，直接擰住了虛無腰眼上的肉，轉了好幾圈在質問。
好嘛，這一對還真有點神奇！
齊跡聽的看的是一臉懵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但是他知道，到這一刻，一切都真相大白，沒想到竟然是一個童養媳的故事，鬧出了這麼多的事情。
「哎，世事難料啊！」
他無奈搖頭，然後看向虛無：「那個……額父親對吧？這個妄該如何處置呢？」
「呵呵，他天命不該化作生靈，所以還是讓其塵歸塵土歸土，只留下這虛妄之念，存於世間吧。畢竟，妄想也是情緒的一份子，不該毀滅。」
虛無低頭，看向了大地。
齊跡認同，所以微微點頭，然後抬手，朝著妄的眉心一點。
妄都沒時間反應，靈魂肉身已經徹底消散，只留下一縷情緒的本源，揮灑天地。
做完這些之後，齊跡又看向父母！
虛無已經大笑：「好了好了，我們靈魂借體而來，久了對這倆孩子有傷害，所以就先回去了。兒子啊，你現在的能力，輕易就可以找到我們所在空間，回頭記得帶兒媳們和外孫女來看我和你娘。」
「寶寶，一定記得去看媽媽！」
齊跡媽媽終於現出不舍。
這讓齊跡心頭一酸，想要說些什麼，可是他已經發現，那血脈相連的氣息轉瞬在眼前消失，夜落姐弟本是昏迷，已經不受控制朝著下方落去，齊跡趕緊飛射接住。
之後，他帶著小白和九幽從虛空落下，並且跟已經返回華夏陸地的軍團和幾女匯合。
當然齊跡沒有告訴軍團自己的經歷，卻告訴了其他妹子！
眾女真的被驚到……
沉默許久，荒荒抬頭看向齊跡，問了句：「跡，那以後你是什麼打算呢？」
「打算？」
齊跡仰起頭，瞟了一眼荒荒，然後掃視眾女，最後落到月牙什麼，裂開了嘴：「當然是找一個沒人打攪到的地方，讓你們給我家月牙乖乖生一堆的弟弟妹妹了！」
「啊你好不要臉！」
「大流氓！」
「壞死了！」
嬌聲不斷，一群妹子圍上了齊跡。
《本書完》
題外：不論好壞，起碼圓滿結尾了，也算對大家有個交代。這本書起起伏伏經歷太多，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反正是開心有，糟心也不少，也有低落期，不過磕磕絆絆總算完成，感謝各位朋友的支持，謝謝！
暫時不開新書，推薦一本不錯的書給大家吧，名字叫《狂龍戰狼》，都可以搜到，那本書開始比較穩，沒出什麼問題，所以越寫越精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