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小白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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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連齊跡都感覺到了恐怖的威壓，即便自己有無數本源，依舊對這種來自萬古混沌的凶煞之氣感到有點吃力。
轟！
都不等他做出決定，冰面徹底崩碎。
八歧頭頂螺旋之角閃爍起恐怖幽光，如絲如縷，帶動那些黑色尖冰沖向了小白。
「那是你們的弱點，只要失去臨空能力，將很難有反抗之力，哪怕混沌之體也不行。」
八歧殺機畢露。
然而，小白根本沒時間躲閃，在這種關頭只有齊跡呼喊一聲：「合力防禦。」
「知道！」
轟然之間，齊跡和眾女爆發出最強氣息，試圖籠罩小白。
可是他們只是在小白背上，那些堅冰攜著幽光全部沖向了小白的腹部，轟然之間跟齊跡等人還沒有完全發揮出來的防禦對轟在一起。
這種感覺太恐怖了，簡直如同世界末日，讓整個地穴震顫龜裂坍塌。
至於小白，不光承受了兩者對轟的能量衝擊，還被幽光侵入，直接糾纏住了它的身體。
此刻，八歧殘暴的聲音再次響起：「低等之靈啊，在本神絕之力的侵蝕下，徹底消散吧。」
隨著它的聲音，一股超絕的侵蝕吞噬之力在小白服部爆發，似乎要將它融化一般。
眾女緊張呼喊：「小白……」
齊跡感受到這一切，已經顧不得那麼多，瘋狂將自己的混沌之力注入小白體內，然後向著腹部衝擊。
「唳！」
小白痛叫。
但是，那股力量太恐怖，連齊跡注入的混沌之力都無法阻擋。
眼看著小白從腹部開始消融，並朝著其他地方延伸，再延伸，僅僅剎那間，它的身體就消融殆盡，就快到了那已經閉上的頭顱。
當然，齊跡和眾女早就開始墜落，八歧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小白，不等眾人落下，九頭在第十頭那恐怖之力的加持下發起了攻擊。
「小白！」
雙目已經充斥血色，齊跡沒有怒吼，咬著牙呢喃出一句。
憤怒在胸中激盪，他凌空借力，直接擋在了眾女和月牙身前，然後雙刃交叉胸前，混沌之力爆發，形成一道超強的防禦屏障。
轟的一聲，他獨自承受了這次攻擊！
可惜還是沒辦法抵擋那恐怖力量，身體瞬間倒飛出幾千米，砸進了地穴的岩層中。
這樣齊跡承受了本該和眾女一起承受的攻擊，眾女和月牙已經落下，在發現齊跡倒飛的瞬間，都痛聲呼叫，然後向著那邊飛馳過去。
「呼呼呼呼吼吼吼吼，什麼混沌體，依舊擺脫不了你凡人的本質，在本混沌獸神面前，依舊是螻蟻，還是把混沌之力交出來，以免承受更多痛苦。」
八歧十分得意，認為已經勝券在握。
不過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看著沖向齊跡的幾女，眼神越發殘忍：「凡人啊，似乎你們特別重視感情這個東西，這些女人是你在乎的吧？好啊，那我就先解決掉，最後在你陷入無盡絕望的時候，慢慢把你吞噬掉。」
它清楚，齊跡在自己一次衝擊下，短時間無法從深處出來。
所以八歧毫不猶豫，九頭的信子激盪起恐怖氣息，驀然再次射出！
「月牙，落落，荒荒……你們快點躲開。」
渾身劇痛，陷入了岩壁幾千米，齊跡還沒緩過來，只能呼喊。
可惜，連他自己都很難抵擋八歧，何況眾女和月牙！
絕望在一瞬間籠罩齊跡，他胸中的混沌之氣好像感應到一般，爆發出了一種極致的悲涼，這不光是因為眾女和月牙，還有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就消失在身下的小白。
小白已經死了！
從很小就被自己救下，養大，陪在自己和落落身邊，甚至可以說，近三十年的生命裡面，除了清幽和落落，在意的只有小白跟在身邊最久。
可是，它卻被八歧給害死！
「小白……」
「月牙，落落！」
「你們……」
這種傷感帶著極度的憤怒縈繞在齊跡周身，濃郁得恐怖。
就在這種情緒達到極點的瞬間，他腦海里突然激盪起一股奇異的感覺，這種感覺就是與邪祖對戰之後，自己融合的另外兩種氣息的一種，帶著一抹憂思卻滿懷期待，同時在齊跡腦海中好似響起一個聲音。
聲音輕靈，好似從遙遠的地方飄來：「是你嗎？好像是的，跡兒，真的是你。咦，原來你和小金在一起呢？原來是這樣，它的希望竟然是我的孩子，驅殼褪，魂歸真，萬古一夢，歸於冥冥，好啊，你們在一起就好，虛無哥哥說過，只要小金的靈魂徹底覺醒，離我們再見到跡兒你的時間就不遠了……」
這聲音很興奮！
卻越來越虛無，齊跡已經聽不到了。
然而，他腦海里猛然浮現出一個畫面，跟小白當時中了邪祖之力時候夢中的情景很相似，只不過處在那名少女的角度去看的。
一直到混沌崩潰，那隻大鳥消散結束！
「那是小白？」
齊跡心神震顫，跟著瞪大眼睛：「而少女，不就是自己夢中的母親嗎？母親和小白……」
「唳！」
在齊跡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嘹亮的鳴聲驀然響起。
那竟然是小白的叫聲！
它不是徹底被消融了嗎？
沒錯！
只不過當小白頭顱被徹底融掉之後，卻有一個虛影久久存留，那是一隻如同雛鳥一樣的東西，蜷縮在空中，不露任何氣息，甚至連八歧都沒發覺。
就在齊跡爆發極致的悲意之後，小傢伙的眼睛驀然睜開，同時有精芒閃動。
在它的眼底，有無數記憶如同電影一般閃爍而過，不光有夢中少女還有開天闢地之後的一切，身體一次次滅亡，再新生，靈魂始終不變，也不會在意任何生靈，只有桀驁不馴。
直到這一世，自己被那個男人救起，卻萌生了一種極度親切的感覺！
萬古天空霸主，哪怕面對無數的神魔都保持那份孤傲的巨獸，竟然不捨得離開那個男人，甚至聽從他的指揮。
「原來，這是她的孩子……」
雙目似穿透萬古，小白蜷縮的身體終於展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