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聞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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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女神面前，竟然被人說便便沒洗手，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很明顯，趙明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可惜，齊跡直接無視趙明凶神惡煞的目光，頭枕著曲如煙的胸脯，還故作緊張：「老婆啊，你這個同學那麼凶，我好怕怕。」
好你這個小悶騷，打人時候那麼兇殘，咋沒見你怕呢？
哼，又吃我豆腐！
被齊跡弄得哭笑不得，曲如煙也不好揭穿，一隻手推開腦袋，另外一隻伸到下面狠狠朝齊跡後腰掐了一把。
你妹，謀殺親夫啊？
騰！
齊跡趕緊站起來，回頭瞪了曲如煙一眼。
曲如煙憋著笑，然後說著：「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顯然，一般人都不會相信靠鼻子就能聞出什麼便便不洗手之類的事情，曲如煙也一樣。
齊跡卻沒打算放過趙明：「老婆，我鼻子特別靈的，你這同學不光便便沒洗手，身上還有一股很難聞的劣質香水味兒和很濃的荷爾蒙的氣息，混在一起簡直熏死人了。」
荷爾蒙咋了？
曲如煙沒太懂。
可趙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恐怖，大叫：「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胡說？」
看著趙明惱羞成怒要衝上來打人的架勢，正趁了齊跡的心思。
腰板挺直，他眼裡全是戲謔：「如果哥沒猜錯的話，我們趙大醫師小日子應該過得不錯啊。在醫院裡面拿著工資，順便還在辦公室衛生間玩玩野戰什麼的，前一次時間應該在一個多小時之前吧？」
「你給我閉嘴！」
「哦哦，這是讓我戳到痛處了？」
「放屁，你血口噴人！」
「哈哈哈哈……」
齊跡張狂大笑，然後又嘆了口氣：「沒進病房之前，我聽著趙大醫師說什麼對俺家煙煙一往情深，畢業後也沒心思找女盆友，還以為你是個痴情種。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原來趙大醫師暗地裡做著那種見不得光的事，我聞著你身上可不止一個女人荷爾蒙體味，時間間隔並不遠，如果判斷不錯的話，應該是小護士或者女同事吧？」
「你……」
「我說錯了嗎？」
「你這是胡說八道，人的鼻子不可能這麼靈敏，我……」
篤篤篤！
突然的敲門聲打斷了趙明的咆哮，然後外面響起略顯老氣的聲音：「小趙，發生了什麼事，我可以進去嗎？」
「啊？副院長……」
趙明臉色劇變，糾結一下趕緊把暴虐收斂，衝過去開門：「您怎麼來了？請進請進。」
跟著門被打開，一位五六十歲的醫生在護士引領下走進了病房。
「我在外面聽到吵架的聲音，到底怎麼回事？」
停下後那個副院長就問。
趙明趕緊回話：「副院長，都是些誤會，沒什麼事的。」
「哦！」
副院長微微點頭。
可除了齊跡之外，沒人注意到趙明竟然朝著小護士打眼色，好像讓對方離開。
哦？
眼睛微眯，齊跡好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徑直直接走到護士身邊，微微低頭嗅了嗅，然後又捂起鼻子嘀咕：「一個多小時前，就是她了，這香水味沒錯！」
「什麼？」
老醫生不明情況。
趙明的臉色卻變得難看不比，可有副院長在，他也不敢發作。
齊跡也不客氣，直接把前面的話複述了一遍。
到現在，曲如煙才徹底明白齊跡說的，原來趙明在醫院裡面勾三搭四，專搞小護士啊？
可這是真的嗎？
曲如煙再看向趙明的目光完全變了。
就連那名副院長都面沉似水：「趙明，這是怎麼回事？」
「院長，我的為人您還不清楚嗎？再說，靠鼻子聞就判斷我做了齷齪事，那就太冤枉了。」
「這……」
都是搞醫學的，這位副院長想想也是那個道理，眼裡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齊跡一點都不緊張，對著副院長嗅了嗅，然後笑著說道：「副院長應該剛剛做完手術不久吧？病人是呼吸系統癌症後期，可惜沒救活，在手術過程中人就走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
「聞的啊！」
「這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只要鑽研過醫學，再好好訓練鼻子的分辨各種氣味的能力，人的潛能是可以發揮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齊跡平淡解釋。
事實也是這樣，想要培訓一個頂級殺手，視聽嗅這些能力是最基本的，有時候一個味道判斷失誤，都可能成為致命的危機。
當然，齊跡屬於最有天資的一種，比別人識別的氣味更多更準確……而已！
他聞對了！
那名副院長呆滯了好一會兒，才轉頭看向趙明：「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我……我沒做。」
「沒有？好，咱是醫院，那我馬上叫人給你倆做個檢查，看看……」
副院長這話還沒說完。
那邊的小護士就急了：「院長，您千萬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我說，我都說，是趙明他借著自己是醫院的大紅人，經常對我動手動腳，我怕丟了工作，就不敢反抗。而且我不知道他對我一個人這樣，還有徐娟，還有……」
「你給我閉嘴！」
面容扭曲，趙明終於憋不住了，衝上去就像拉扯小護士。
啪！
任誰都沒想到，副院長掄圓了胳膊甩了趙明一巴掌，然後瞪起了眼睛：「還嫌丟臉不夠啊……」
好嘛，這一個比一個凶！
可惜齊跡已經沒興致再繼續看戲，不咸不淡接上話：「各位，這是你們單位的私事，難道要在病人和家屬面前鬧嗎？麻利的出去，別吵到我媳婦兒，哦對了，馬上給叫人給我們辦理出院手續，別死纏著非要在你們醫院。」
一句話弄得副院長尷尬無比！
他黑著臉，只能朝趙明發：「滾，你倆都給我滾出去。」
趙明和護士還能說什麼呢？
灰溜溜，倆人趕緊離開病房。
至於對曲如煙的非分之想，趙明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他考慮的是會不會身敗名裂。
等兩人出去，那名副院長給齊跡不住的道歉，最後詢問：「這位小哥，我看了您妻子的病例，她的情況確實很特殊，建議還是在我們醫院治療。」
「算了吧，我老婆的病我自己可以治，她本來已經到了中期，沒看我已經遏制住骨髓萎縮了嗎？」齊跡不屑來了一句，然後轉身走向曲如煙：「老婆，換上衣服咱回家。」
到現在曲如煙也顧不得齊跡的稱呼，乖乖點頭。
可那名副院長聽到齊跡的話後，瞬間就瞪起眼睛衝到齊跡身邊急問：「這位先生，你說她體內的狀況是你控制的？」
「當然了！」
「這……這，您懂醫術？」
好嘛，稱呼都變了。
齊跡卻不以為然的點頭：「是啊，對我咱大華夏醫術略通一二。」
還略通一二？
你當這是傷風感冒那種呢，在全國能治療這種病的醫院也不過七八家，而且不一定有把握，你家略通一二就咔吧一下把骨髓乾涸萎縮給控制了？
想歸這麼想，這位副院長可是專家，已經被齊跡徹底震撼。
可惜齊跡沒時間在這裡跟他扯淡，拉著副院長出門，讓曲如煙自己換好衣服，直接走人。
副院長是想問齊跡聯繫方式，可人家根本不想搭理他，這位老兄考慮著找趙明問詢一下，然後再找齊跡好好聊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