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自己這麼問的話,艾力肯定會將情況給說出來的。
畢竟大家也不是瞎子,都能夠看得出來艾力只跟她一個人講話,她都已經這麼問了,相信他應該是不會拒絕回答這個問題的。
亦因如此,眾人的眼神全部都盯在了艾力的臉上,只希望他能夠說出個真實情況來。
偏偏天不如人願,總有一些事情不按照你所想的發展下去的,就像現在是一樣的。
「這……我……嗯……」
艾力支支吾吾的,額頭上布滿了細細的汗水,臉色瞬間就蒼白了起來,嘴唇沒有一絲的血色,根本就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來。
見狀,劉熙則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心中是一陣的不舒服,同時也對這些人越來越好奇了。
畢竟從剛一進入這裡的時候,艾力就是個神秘的人物,周圍的人們也是神秘的很,根本就不知此處究竟是什麼情況。
如今好不容易眼前有個艾力能夠跟自己講話,本來想著能夠從他的身上得到答案的,卻會曾想到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想想還真是挺意外的。
偏偏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了,也讓他不得不去相信。
但隨後轉念一想,艾力既然願意跟自己講話的話,那就說明自己在他心中是有些地位的,既然如此的話,那她自然是不可能輕而易舉的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的。
哪怕再怎麼難問出最終的情況來,她也必須要堅持下去,畢竟她並不是一個人,身後還有這麼多的人在等著。
「你別緊張,我知道你在這裡是迫不得已而為之的,但我們也沒什麼其他的意思,只是想知道那些人究竟是怎麼回事而已。」
說這話的時候,她已經將聲音放低了不少,語氣也變得溫柔了起來,只是希望能夠從艾力的口中得到一個確切的情況。
「唉……」
艾力則是深深的嘆了口氣,心中是一陣的無奈。
說句實話,他是真的不願意將真實的情況給說出來的。
但劉熙都已經這麼問了,要是不給一個答案的話,只怕她是不可能輕而易舉的放棄的。
若換成他人的話,他自然是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但偏偏眼前的人是劉熙,她是鳳帝選中的人,身份自然也是不一般的。
要是因此而得罪了鳳帝的話,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只能挑些不重要的事情說了。
想到此處,他便將心中的情緒默默的壓制了下來,臉上的神情恢復如常,讓人察覺不到絲毫的異樣來。
「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這些人是用來祭拜上面的紫蛇的,這才導致他們的慘叫聲沒有停止過,並不是因為你們的到來才發出來的,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感到奇怪。」
說完這話之後,他的眼神卻是在不經意之間轉到了劉熙的臉上,不肯錯過絲毫的神情,生怕她察覺到自己的情緒有異樣,更怕她知道自己並沒有說完整。
「好吧。」
劉熙則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她一向都是個細心的人,自然是察覺到艾力所說的,並不是完整的,但也沒有必要再多問下去了,更加不想去問。
只因為她心中清楚的很,艾力如今只願意跟自己一個人講話,那就說明她在他心中的地位還是很崇高的,自己都已經這麼問了,他還是不願意這樣完整的給說出來,那就只能說明這背後的情況是不可告人的。
既然如此的話,那還不如就順其自然的發展一下就好了,根本就沒有必要去強迫別人。
而她也相信該知道的終究會暴露出來的,根本就沒有必要去想那麼多。
「啊……嘶……」
就在劉熙想這件事情的時候,從一旁則是傳過來一陣痛苦的呻吟聲。
順著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只見原本站著的夏利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胸口,額頭上布滿了細細的汗水,臉色蒼白,嘴唇沒有一絲的血色,看起來十分的虛弱難受。
「你怎麼了?」
劉熙毫不猶豫的就將他給扶住了,生怕他出什麼問題。
「不知道。」夏利搖搖頭,「就是感覺身體裡面疼痛難忍,好似有什麼東西要炸開了一般。」
「讓我來看看。」
也幸虧二哈是有些藥理知識在的,要不然的話,此刻的夏利可能就要糟糕了。
當即,他就來到夏利的面前仔細的觀察著。
不過片刻的功夫,他就皺起了眉頭。
「夏利現在怎麼樣了?還是趕緊說出來吧。」
「嗯……」二哈將夏利的手給放了下來,猶豫片刻,最終還是緩緩的說道,「實不相瞞,夏利的身體本來就很敏感,如今受到了那些人們所發出的聲音的刺激,導致之前所受的內傷又復發了。」
聞言,眾人也跟著擔憂了起來。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他們這些人卻是清楚的很。
夏利這一路走過來發生的事情他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上次所受的內傷可謂是十分的重了,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似的。
如若不是他意志力頑強的話,此刻早就已經下地獄了。
卻未曾想到這個時候內傷又復發了,若是任由事情就這麼發展下去的話,那夏利的身子肯定會承受不住的,到時候場面可就不好收拾了。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劉熙皺眉,語氣當中著急萬分,生怕夏利會因此而喪命。
其他人雖說並沒有說話,但也是一副著急的模樣,一時之間周圍的氣氛瞬間就降低了不上。
這要是換成其他人的話,他們可能就不會去管了,畢竟身處監獄當中,誰都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自身都難保了,又怎麼可能管得了別人呢?
偏偏如今不一樣了,只因為此刻處在生死之關的是夏利。
他們既然是一個團隊,那自然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命喪黃泉的。
「你有沒有什麼可以讓他們停下來的辦法?」
最終,二哈還是將希望寄托在了艾力的身上。
畢竟在場的眾人當中只有艾力最熟悉那群人們了,除開他之外,他是真的再想不到其他的人選了。
本來以為能夠從艾力的身上得到結果的,然而最終的結果卻是出乎人意料的。
「這……我……我不太了解啊……」
見狀,劉熙的雙眼微微眯起,眼神當中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艾力眼神閃躲,神情飄忽,分明說的就不是實話。
「你確定真的不太了解嗎?」劉熙質問道。
「你就別再問我了,我雖是這裡的使者,但也是迫不得已來到此處的,很多事情在我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我又怎麼可能了解的那麼透徹呢?」
艾力的回答卻是沒有絲毫的改變,依舊堅持著一種態度。
對此,劉熙心中是一陣的無奈。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她卻是看得明明白白的,艾力分明就是在撒謊。
就算他來此處的時候人們就已經在了,但那好歹都已經在此處待了這麼多年了,那必定也是觀察出了什麼,否則的話,他又怎麼可能安然無恙的待在此處呢?
偏偏人家都不願意說,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
有了!
鳳帝!
若是記憶沒出錯的話,當他們一眾人能來到此處的時候,艾力根本就不願意搭理任何一個人,也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仿佛他們只不過是小螞蟻似的。
可對她卻是例外的,似乎是從他知道自己是鳳帝所選的,人之後便如此了。
而後就算自己問出的問題再怎麼刁鑽,他也並沒有生氣,哪怕他並不願意去回答,卻還是給了自己一個答案,雖說敷衍至極。
但從這一點就能夠看得出來他是很敬畏鳳帝的,如若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對自己表現出這麼一副模樣來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也就只能從這個突破口進入了。
想到此處,她便將心中的情緒默默的壓制了下來,臉上換上了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跟方才溫柔似水的樣子截然不同,最好是兩個人一般。
「我如今跟你好好講話已經是給你面子了,希望你能夠明白一點,我是鳳帝所選出來的人,若是你此刻不好好回答我的問題的話,就別怪鳳帝為難你了。」
「我我我……」
一聽「鳳帝」兩個字,艾力瞬間就慌張了起來。
他心中清楚的很,得罪了鳳帝對自己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好處。
別人說這話的話,他可能就不相信了,偏偏眼前的女子可是鳳帝選出來之人,為了防止事情惡化下去,他也必須儘快做決定了。
罷了罷了。
反正只不過是將辦法給說出來而已,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更何況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再想那麼多了。
哪怕他心中不情願,但總該要比得罪鳳帝好了很多吧。
「唉……」
他深深的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將辦法給說了出來。
「辦法很簡單,只需將紫蛇的屍體抬進來讓那些人吃了就行了。」
當他說出這句話時,所有人都不可思議。
「當真可以吃?」劉熙強忍著心中的不快,對方對這種威脅不受用。
艾力其實是在安撫著自己的內心,讓自己理清楚思路才回答他們的疑惑。
「那條紫蛇不僅是你們出去的關鍵點,更加是你回去的重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