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嗎,到現在你還沒找到他?」
之前他就找了自己一次,現在又來找自己,現在已經是睡覺時間了怎麼可能還沒有找到人。
小簫知道自己之前因為五皇子找人找過她一次,現在再來找難免會有些誤會,將事情都說清楚之後劉熙才恍然大悟。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現在還沒有回來一定有重要的事情沒有做。」
小簫看了眼劉熙,她沒有焦慮的神情可語氣比之前快了不少,心裡還是稍微放心了些,畢竟劉熙還是關心二哈的。
「劉小姐,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劉熙想了想,笑了。
「你先回房,我自個兒去找,不用追上來了,好好休息,備好充足的精力。」
看著嬌小的身影往門口走去,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通知五皇子了,一臉的糾結。
這時候夏利剛好沐浴完回房看見一臉鬱悶的他心下疑問小簫不是很早就已經洗完澡了嗎,怎麼還站在這裡。
「小簫,你怎麼還在這裡。」
以前自己要是再背後嚇他肯定會翻過臉打自己現在卻沒有一點反應這就有點奇怪了。
「夏利,二哈從剛才一出門就沒有回來過,劉熙剛剛出去找他了,我不知道要不要通知五皇子。」
他哭喪著臉看向夏利,被他表情嚇到的心臟跳漏了一節拍,緩和好情緒之後。
「沒事,你要想想他們的關係不同於平常人,所以你就不用擔心了,至於要不要通知,看你吧,你在五皇子身邊待這麼久知道他最關心的是什麼。」
聽完這些話,小簫想到五皇子其實就是冷遮陽,這層關係真夠的複雜,扶著腦子,只覺著腦仁疼。
「那我還是去通知一聲,萬一劉小姐在路上遇到什麼困難到時候有五皇子保護也不會將過錯怪在我頭頂上。」
怎麼想都覺得還是將事情通報一聲對自己比較有利,夏利也贊同他的想法,到五皇子門口將事情講述一遍。
兩人本以為他會大發雷霆或者立馬衝出去找讓劉熙不要隨意走動,房內卻沒有一點動靜,過了好久。
「行了,你們先回房休息吧,我會保護好劉熙的。」
本想著五皇子不會管了讓他們出發,聽到這句話兩人心就放下來了了。
「太好了,有五皇子我們就不用擔心劉熙會受傷了。」
夏利抬頭看了眼感覺離自己很近的月亮,心裡的感動越發明顯,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感受。
以前和五皇子待在一起從來沒有過這種感受,除了驚嚇還是驚嚇,但自己實力在五皇子的幫助下逐漸增長,現在能夠在後勤幫助他們也算是報答他了。
「小簫,你說我們會看見那個人嗎?」
小簫看著夏利滿臉的興奮,知道這一晚他估計睡不著了。
』「不出意外,這麼多高手你覺得我們會輸嗎?」
反問他,其實小簫心裡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沒有過這種戰鬥的經驗,對敵方實力的判斷完全是根據酋衛提供的資料做出,夏利看了眼他。
「是啊,這種事情也就只有他們知道了,我們只顧好自己就行了,給他們安排好吃住的就行,這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完成的事情。」
經過提醒小簫想起在房子裡他們談論事情的嚴肅氛圍,自己沒有親自參與可也能夠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也不能隨便下定義。
「我們團體,不能分散,所以在他們作戰的同時我們也要為他們出力,所以五皇子才會將重要的事情交給我們不是嗎?」
想到他們也能為五皇子做事,兩人心裡更多的是感激。
兩人回到各自的房間睡覺,小簫一進門就感覺不到那股寒氣,沒了他心裡總感覺缺了點什麼,心裡又像是少了些什麼,沒有平常的打鬧,沒有平常的冷嘲,小簫總感覺提不起精神。
「也不知道二哈什麼時候可以回來。」
剛說完這句話,窗口就傳來熟悉的聲音,「怎麼,江湖第一殺手想本大爺了?」
小簫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誰,雙眼忽然模糊了,看向窗外,明亮的月光籠罩著他,銀白色的頭髮讓他看起來閃閃發光。
「誰想你了,我還不是覺著你走了之後真箇房間都安靜了不少!」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故意調高了音調,旁人聽起來就感覺怪怪的,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行啦,小簫公子,現在我們一起睡覺吧!」
二哈知道他很關心自己所以今天語氣也就沒有那麼冰冷了。
「對了,我今天可不是因為關心你才找劉熙,我只是不想讓劉小姐擔心之後讓我家主子擔心而已,所以不要自作多情啊。」
說完這句話他臉紅到脖子根,二哈明顯看出了他的異常,搖搖頭。
「你就是嘴硬,我剛剛出去只是試探了一下明天我們要走的路,不用太擔心了。」
說著就準備到他肩膀上拍兩下,被小簫躲過去了,「你沒有洗澡就別碰我!」
二哈怎麼聽這話感覺有些怪異,但也沒往深處想,只當是開玩笑了,「你怎麼知道我沒洗澡?難道你有聞過?」
說著慢慢接近小簫,那人看著那張妖艷的臉一時間竟然失去了意識,感到不能呼吸。
「喂,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看來你這小子想女人了!」
用手拍了拍他臉,惹得其更加羞愧,一把推開二哈,「你這人怎麼回事,不知道男男授受不親嗎!」
二哈被推往後倒摔在地上,但沒有很疼,皺眉。
「你這人就不能下手輕一點嗎,疼死了,要是我受傷了,你們之後也不好過。」
小簫心裡是有些心疼但不想扶他,「你是男人,就這麼點傷還娘們唧唧的,真是不夠看的!」
二哈被這話給激怒到了,如果不是看在他今天這麼關心自己的份上才不會這麼好心好意地說話,嘆了口氣。
「行行行,就你們身體好,我身體差行吧,之後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這麼柔弱就打下手吧!」
小簫翻了個白眼,爬上床就睡了,其實他是聽到二哈平穩的呼吸聲才敢睡著,怕他真出了什麼意外。
一覺睡到自然醒,二哈起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他們身上的裝備是酋衛和劉熙連夜趕出來的,但沒人知道除了五皇子。
「你們怎麼都有裝備,我呢?」
二哈到出發時才發現這裡的人就只有自己沒有裝備,穿著一身鮮紅的衣服在中間招搖著。
「沒事,你就不用了吧,穿這身挺好的反正也不用上。」
夏利跟他說了一句讓其餘人都不自主的往他身上看了一眼,酋衛沒有說話但眼神里多了幾分笑意,可二哈黑臉了,什麼意思,把自己當女人了?
一路上他們都保持著高度警惕,可就是沒有一點點危險出現,甚至冷遮陽都沒有感受到一絲絲殺氣,酋衛也感到奇怪,平常這條路不應該是危險重重,怎麼今天這麼安全了。
二哈冷笑,昨晚自己來探路時候就發現不少的危險,不僅大戰了一場還飽餐一頓,現在自己的修為有上升了一層,哪些屍體早就處理完了,只要順著往前走就好了。
「哎呀呀,酋衛,你不是一直都強調這條路很危險嗎,今天怎麼就這麼輕鬆呢,你是不是在騙我們啊!」
夏利是個直爽的人不喜歡拐彎抹角,雖然說危險沒有是很好,可這也太出乎意料了吧。
劉熙走到五皇子身邊,「是二哈搞定的。」
說完便到了冷遮陽身邊。
聽到這個消息就能夠知道昨晚二哈去幹什麼了。
「真是自私。」
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二哈是想幹啥,不留給他們一點點東西全都飽吞私囊,狼就是狼,不管是變成什麼都是這個樣子,看了眼走在後面一臉無聊的二哈,笑了。
酋衛覺著太過安全了,必須要去探探路了,看了看時辰,也不早了,要吃中餐了。
「五皇子,我前去探探路,你們先弄好午餐。」
他點頭。
後勤部隊開始幹活,他們吃好喝好之後酋衛還沒有回來,劉熙一直望著他消失的地方,眉宇間有隱約的擔心,知曉酋衛能力的二哈走到她身邊。
「沒事的,這個人沒有看起來那麼弱,很強的,只是隱藏的很深,別擔心了。」
劉熙看了眼一臉平靜的二哈,沒有說話,靠到後面的樹幹休息,「我回來了。」
直到三炷香的時間他才回來,但帶著一身的傷,二哈瞳孔猛地一縮,怎麼會,昨晚不應該全部清剿乾淨了嗎,怎麼還會受傷。
「快,給他包紮,手臂被刺穿,胸口有傷口,快那消炎藥過來,晚一點就會被感染!」
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昂他受了這麼重的傷。
冷遮陽給他把脈。
「已經暈過去了。」
潛意思就是問不到有用的消息了。
幾人齊刷刷地看向五皇子想知道下一步動作。
「我們沒有退路,昨晚有人將路上的障礙清除,肯定被知道了,現在我們那間房肯定被他們占領了,回不去了。」
五皇子的判斷向來都不會錯,幾人緊閉著嘴臉部線條緊繃,氣氛格外沉重,二哈也陷入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