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的不過是沒想到 在二哈眼裡竟然將能夠將這麼嚴重的傷說的這麼輕巧。
剛才自己聽了都已經渾身冰涼大腦發麻失去思考能力,要知道這些傷口要是再現代隨隨便便一個症狀要是處理不好就會因為傷口感染髮炎繼而導致傷人渾身發熱且呈脫虛狀態。
「二哈,你再不給人救治他們估計會有生命危險。」
劉熙過於了解二哈,相信從他口中說出這番話一定也有他的道理,估計這些傷口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
「好啦,好啦,以後你別對我這麼凶就好了,這些傷口,都是小事。」
前半句還是討好的樣子,後半句就是一臉傲嬌的樣子,這種變臉速度堪稱之快讓劉熙都不得不佩服。
自己一向都很相信它的能力,可在這麼嚴重傷口面前也不敢大意,將它拉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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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二哈等會兒我會將他們迷暈,到時候你再動手也不遲。」
輪到他震驚了,從沒想到自己的救治能力被人看不起,尷尬地笑了笑。
「劉熙,我的救治能力並不需要受到質疑,不介意被他們看到我施展靈力的模樣。」
劉熙摸了摸鼻子,原來都是自己在擔心些有的沒的,既然它都不在意那隻要和其餘人打好招呼就行了,拍了拍他肩膀,走到幾人面前。
「你們傷勢實在嚴重,本來打算給你們麻醉之後再進行治療,現在救治大夫蔣不需要,等會兒便可以開始了。」
他們都知道是二哈救治自己,各位臉色好不精彩,不用劉熙講都知道他們的病情有多嚴重,這一群人中間多多少少還是有人懷疑,比如夏利。
「劉熙你說什麼,竟然讓一隻這麼妖媚的臭男人救治?我才不要和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在一起,我覺得觸犯了底線。」
劉熙就知道會有人不願意,畢竟二哈現在無論從模樣還是從能力來看都比剛剛戰鬥過後的他們看起來太過於耀眼,唯獨五皇子冷哼一聲,一臉的冷漠。
「既然有能力救治我們,那就快點來,本王已經不在呆這兒。」
既然他都說話了,那其餘人也沒什麼好反駁了。
二哈本來就一臉的傲慢,那性子不是劉熙估計其餘人都駕馭不了,那高傲的不可一世的臉上看著他們就像是見到了世界上最噁心的蟲子般。
那些人只好故意裝作看不見。
「我們現在需要做什麼嗎?」
夏利身體本就虛弱,加上昨晚的事情現在更加難受,所以也沒那麼大的脾性,說話聲音較弱。
就連坐在旁邊的小簫都無法聽清,可二哈靈敏的感官聽到了。
挑眉看著那清秀的容顏,眼中平靜的如同一壇死水,當下就斷定他肯定不是一般人,勾起嘴角。
「你們不需要做什麼,只要好好坐著等著我來給你們治療就好了,但你們要閉眼直到我講結束。」
滿臉的冷靜與嚴肅,劉熙知他變臉速度之快可這麼快,就連身為女人的她都不得不佩服。
二哈在幾人身上敲敲打打,看來看去,摸來摸去,走了一圈之後,他走到劉熙身邊。
自帶的嬌媚與貴氣在那團小火焰的烘托下更加耀眼,劉熙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與他對視等待著結果,走到離其只有一尺之遙,跪下她面前。。
「主人,內外傷都治療好了,現在可以走動了。」
劉熙沒有說話,仍然只是靜靜地看著那一頭銀白色頭髮,實則內心風起雲湧。看了一會,小簫不是一個耐得住性子的人。
「喂,開始了沒啊!都將我身體摸了個遍!」
思緒被拉回,看著還閉著眼睛的人,微微一笑,明眸皓齒。
「二哈,你乾的不錯,確實是都恢復了,並且沒有任何的差錯。」
話語一處,驚呆了當場眾人,他們都睜開眼,這時候二哈已經站到了劉熙的右後側垂眸,其餘人在自己身上摸了個遍。
「真的!我身上的傷口全部癒合了,內傷也好了,以前的舊傷也好了許多!!」
夏利瞪大了眼睛看著劉熙,一臉的驚喜,其餘人若有所思,五皇子第一個站起來。
「劉熙,你沒有靠近我們,也沒有幫著治療怎麼就知道我們內外傷都好了,你又沒有了解過我們。」
眼神中充滿了質疑和詢問,強大的壓迫力讓在場的人都不得不冷汗淋漓彎下了腰,低下頭。
可倒映在自己眼中的女人絲毫沒有害怕的模樣,反而更加冷靜,臉上的微笑讓五皇子更加懷疑她的身份。
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五皇子,你忘了,二哈可是和我簽訂過契約。」
沒有傲慢,語氣平淡,就像是在說一件平常的事情,這麼強大的心理素質。五皇子這才想起來之前的傳說,看來是真的了。
「你驗證了我的想法。」
五皇子眼中的質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笑意,兩人對視不久,劉熙其實沒什麼好說,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五皇子,小女子臉上沒有任何的污垢吧,為何要這樣盯著呢?」
語氣淡漠,在五皇子聽來感覺就像忽視自己,但也只是心裡想想。
「是我失禮了。」
道歉之後便運功走了,幾人看著那瀟灑的背影,一陣嘆息,夏利走到旁邊。
「他就是這樣的人,大大咧咧,如果冒犯你,不要往心裡去。」
語氣的無奈讓劉熙也暗自嘆氣,這兩人不同的性格讓她著實有些頭疼,不知道如何去控制這個度。
「沒事,都是小事,假設我是他也會有疑問。」
語氣依舊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夏利看著她平靜的臉龐,心裡暗自疼惜。
「你們先回去,這條蛇我來處理就行了。」
幾人看著那龐然大物,想到昨天所發生的事情,背後還是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眼裡隱隱約約有些恐懼,冷遮陽一樣仍然是心有餘悸。
「劉熙,要不要留下來幫你!我身體好的差不多了。」
劉熙擺擺手,「不用,這種小事,用不著這麼多人幫忙。」
他們點頭表示理解,便走了等他們一離開,劉熙臉色瞬間嚴肅,眸中有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二哈還是站在右後側,沒有說話。
「這條巨蛇是誰放出來的,不應該早就被你給凍住在了冷泉嗎?」
語氣里的嚴厲讓後方的人立馬滿頭大汗,尷尬地笑了。
「主子,這條蛇的確是我放出來的,但…」
語氣里延遲讓她很不爽,說話拖拖拉拉。
「二哈,是本座教給你的?說話拖延,沒有一點實用價值,還有隨意動它人?」
語氣里暗含著些許憤怒和不滿,但自稱的方式改變了,站在右後側的二哈也抵不住這麼強勁的氣勢,跪在地上。
「我…我只是,只是想提前修成人型,這幾天都在陪你們各種闖蕩,像我這種神獸只要修煉成人其中的靈力更加純粹,而且就在此地根本就是弱肉強食,如果我不爭,這條蛇醒來也是遲早的事情,所以就強了他幾百年的修為。」
說完之後臉上仍舊沒有愧疚之色並且還很理所當然,劉熙搖搖頭,想想確實是這樣。
「現在生存環境惡劣,如果不是有他們收留,我們早就死了或者還是生活在湖邊過著流浪的生活。」
那些記憶全部在腦海中浮現,看著那一具屍體,劉熙手中的光芒越來越強,耀眼而又柔和的鵝黃色暖光讓那一具屍體在溫和的環境下消失了。
二哈雖知道鳳帝也有毀屍滅跡的功能,但平常不會用,因為這種技能實在是違法了她的內心。
「你起來吧,我沒有責怪你,這都是註定的,就算我們不搶,其餘的神獸一旦知道了也會這麼做,與其滅自己威風,不如早早地搶先走在他人之前。」
二哈就知道劉熙一定會原諒自己,光憑他們之前的模樣和能力是足足不能在此地立腳,「是,劉熙。」
這小狼還真是稱呼百變,讓自己心裡不爽。
「為什麼變稱呼?難道只喚一種不好嗎?」
將其拉起來,捋了捋他衣服上的泥土,二哈第一次感受到溫暖,心中一熱,但嘴還是那麼惡毒。
「難道多幾種不好嗎?」
劉熙翻了個白眼,心中無奈無處可發。
「真是,無論到哪裡自己都能遇到渣,尤其是還這麼妖孽的渣,並且還是由神獸幻化過來的!」
默默地吐槽幾句,二哈本來就聽不懂所以也無所謂,兩人將這裡恢復成原來的模樣便回去了。
到家時候一陣陣飯菜香勾起了她的食慾,腳步也放快了。
「小簫,小簫!」
在廚房找到正在燒菜的小簫和夏利,一進去,就看見那幅和藹的場面,心中忽而想起現代的那點事,差點就憋不住笑了。
「嗯?是劉熙嗎?快去洗洗手,等會兒就可以吃飯啦!」
聽到吃飯兩個字心中尤其的感動和溫暖。
「好!」
在飯廳等著菜終於上齊了,已經餓得咕咕叫的劉熙毫無形象地用手捏了快魚吃,一臉的心滿意足,二哈看見這表情無奈搖頭,拿起自己藏了很久的美酒準備喝。
「好酒啊,這麼香!」
陌生的聲音,正準備再吃的劉熙,手停頓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