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的話,他也不能馬虎,只能夠率先走出去,叫護士馬上安排。
說來也巧,他剛剛踏出病房,就在走廊外面遇到了自家女朋友寧寧,寧寧也是一抬頭的時候就發現這個人。
「聽說楊醫生回來了是嗎?」
陳薄那個痛心疾首呀,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家這個女朋友和他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問楊醫生。
他都要懷疑到底他們兩個人哪一個是她的男朋友?
當然了,這些他也不敢說出來,只能夠在心裏面默默的想一下。
「嗯,他確實是回來了,正在病房裡面幫助病人看病了,你趕快去安排一下,等一下幫五十七號病房的病人做一個CT。」
寧寧雖然沒有負責這個病人,但是她可是聽說了,這個病人來的第一天不是都已經做過CT檢查了嗎?怎麼又要來一次呢?
「上次不是已經做過了嗎?」
「上次是上次這一次是楊醫生要求做的。」
陳薄也不想說那麼多,直接就把楊醫生給搬出來,他對自家這個女朋友還是挺了解的。十分的崇拜楊醫生,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居然變得這麼崇拜楊臨了。
就連他這個男朋友都沒有發現,等他發現的時候已經為時未晚。唉,說來還真的是一把辛酸淚。
「好的,那我這就去準備一下。」
「嗯,趕快去準備一下吧,楊醫生說明天就要看到結果。」
這麼急的嗎?寧寧也就沒有繼續和這個人廢話,直接就走了,就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也太無情了吧,我到底還是不是你男朋友了?要走招呼都不打一聲。」
陳薄覺得自己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就開口說道。
「難道上次我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嗎?要是還不夠的話,咱們今天下班之後再好好的深入交流一下。」
寧寧回過頭來臉上戴著典型的假笑對他說。陳薄想起她上次給自己的教訓,瞬間就慫了。
「還是別了吧,我也就是那麼隨口一說,你趕快去忙吧,我也要進去幫楊醫生了。」
說完話之後就直接沖病房裡面跑。
病房裡面的人發現有人回到病房的時候就回頭看了一眼,沒想到居然會看到他。一副拍著胸脯後怕的樣子,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這是被鬼追嗎?」
楊臨開玩笑地問道,他們兩個人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顧嘉表示還真的是羨慕。
也不知道他和楊醫生什麼時候能夠擁有這樣的相處模式。
「外面的東西可比鬼都還要可怕,母老虎知道嗎?」
陳薄做著誇張的表情說道。
「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
陳薄就比較意外了,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知道。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
「你不要管我怎麼知道,反正你以後吧就不要再繼續像以前那樣了,寧寧挺好的。」
楊臨放下手中的聽診器,抬起頭很認真的說。
「我沒有說不好呀,我也覺得她是一個十分好的人,這不就是在開玩笑嗎?我們兩個人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陳薄無奈地解釋。
「你是這樣想的,但是人家女孩子不一定是這樣想的,所以以後還是要收斂一下。」
陳薄覺得他說這句話確實也挺對的。
「你說的確實是挺對的,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行了,病的情況我看的已經差不多了,我們兩個人就先回去休息一晚,明天一大早我們就來,希望到時候你都已經安排好,所有的一切我就直接進去看結果就行。」
楊臨還挺信任這個人。
「放心吧,我辦事情難道你還不放心嗎?明天你來的時候直接進去看就行。」
之後他們兩個人就先離開了,明天一大早的時候再來。
「你們兩個人可算是回來啦,趕快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是不是一大早還要去醫院?」曾雪燕看到兩個人回來之後就開始嘀咕起來。
「老婆你怎麼這麼厲害?你知道我們兩個人明天還要去醫院。」
楊臨走過去把她抱在懷裡面撒嬌道。
「沒大沒小的,沒看到這裡還有兩個小的在嗎?」曾雪燕嬌羞地說。
「怕什麼?他們兩個人可是情侶,對於這些事情他們不會有任何的想法的。再說了,他們也同樣會這樣。」
說的那叫一個女子氣壯。
「行了,趕快去休息吧。」
曾雪燕表示自己還真的是說不過他,乾脆就從他的懷裡面掙扎出來,催促著兩個人。吃一點東西之後趕快回去休息。
兩個人一大早上都還沒有把時差給倒過來就又匆忙地趕到醫院。
「楊醫生,顧醫生,你們兩個人來,陳醫生已經在那邊等你們了,你們兩個人直接跟著我來就行。」
兩個人才剛剛也踏進醫院的大門,就有一個護士走上來對兩個人說。
「那你趕快帶路吧。」
之後幾個人就充滿地趕往他們說要去的目的地。
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經安排好了,只需要楊臨去看著就行。
「果然還真的是這樣的。」
楊臨在做完所有項目之後就神秘地說了這麼一句話,所有的人,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他究竟在說一些什麼,怎麼有點莫名其妙呢?剛才他們也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可是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你就不要在這裡賣關子了,趕快說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薄實在是受不了他這個樣子。
「小顧趕快告訴他們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楊臨對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做各種記錄的人說。
「師傅半段應該是他的腦袋裡面長了一顆小小的腫瘤,壓迫了他的腦神經。」
顧嘉看了一眼自己手中做的所有筆記之後得出結論。
楊臨讚賞地看了他一眼,這個人還真的是一個可塑之才,他不過就是隨便說了幾句,然後叫他記下來,沒想到居然能夠從他所說的那些話中總結到這個。
「小顧不錯嘛,居然知道。」
楊臨回過頭看他一眼。
顧嘉其實挺緊張的,他不太確定是不是這樣,剛才楊醫生也沒有明確的說。
他也就只是從他的隻言片語裡面猜的出來,還有通過自己的觀察得出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