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招婿入贅
「難怪要搶元丹,竟是為了增長修為,可惡!」他感覺有一團火在體內熊熊燃燒,手中平平無奇的長劍驀地發出湛藍的亮光,強大的光波排山倒海的朝寧音撲去。
元丹之力!
寧音見狀亦是怒火衝天,這廝竟然將她的元丹融合了。
「把元丹還給我!」寧音丟掉樹枝,雙手快速在胸前交迭結印,化出一個巨大的符印打向盛譽。
砰!
劍光與符光在空中交匯,碰撞出巨大的聲響,震盪的院中花草樹木烈烈作響,桌椅板凳全部翻倒。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院門外傳來春草驚恐的叫聲。
緊接著大門砰地一聲被撞開……
糟糟!
寧音猛地收起靈力,袖擺一甩讓院子恢復原樣,盛譽也一把丟掉長劍。
「啊,你的頭髮亂了,我幫你理理。」
「你的衣服也亂了……」
門口的春草震驚的瞪大雙眼。
她看到了什麼,名聲剛剛好轉的小姐,竟然幫一個男人理頭髮,而那男人還扯她的裙子。
「住手!」春草撲過去,一把打掉盛譽的手,兇巴巴的訓斥,「小姐乃是千金之軀豈是你一個奴人可以玷污的!」
盛譽的臉瞬間脹成豬肝色,寧音卻最心情大好,正要再落井下石几句。
春草猛地轉過頭來,對著她苦口婆心道:「小姐,奴婢知道您從不輕視下人,可是男女有別,您忘了以前外面都是怎麼說您的,好不容易挽回了名聲,可不能再被宵小之人拖累。」
「對,不能被宵小之人拖累!」寧音笑笑,意有所指的挑眉看向盛譽。
盛譽憋悶不已,卻又懶得和小女子廢話,板著臉正要走人。
卻聽門口一聲冷喝,「站住!」
顏氏不知何時牽著小才站在門口。
她板著臉怒氣沖沖的走到盛譽面前,冷聲下令:「跪下!」
喲嗬,軟弱的顏氏竟然也有這麼兇狠的一面,果然是為母則剛呀。寧音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盛譽被春草訓斥了一句本就憋屈,現在又被個婦人命令下跪,簡直是奇恥大辱。
「跪下!」小才見他不動,插著腰到他面前繼續下令。
「……」盛譽咬牙切齒,不住的默念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看著他憋屈的樣子,寧音心情好到極點。
「當奴僕的就要有點奴僕的樣子,主人讓你跪下還不快跪!」她兩手抱胸老神在在的補刀。
盛譽盯著寧音得意的俏臉,兩眼危險的眯起。
好一會,似下定什麼決心,一撩衣擺,單膝跪地道:「事急從權,當日江姑娘被歹人推下山崖,在下為救她的性命不得不去其外裳,本以為此事就我們兩人知道,忘卻便罷。江姑娘卻是烈性女子,非說女子清白大於天,要在下娶她……」
嗬,這個死男人胡說八道什麼,寧音氣得柳眉倒豎當即反駁,「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要你娶我?」
「春草,你去門外守著!」顏氏情急之下,仍沒忘了維護女兒的名聲。
盛譽眸光一轉,直視著寧寧音,「若非姑娘強求,在下早已離去,何必來趟你家的渾水,又何至於困在此處,被你母親和丫頭呼來喝去。」
「我……」寧音便要反爽,盛譽指著小才,又道:「夫人若是不信,可以問問小仙童,是不是在下與江姑娘一同跌落懸崖!」
「……」寧音再次瞠大眼睛,他怎麼知道「小仙童」,這是她在屋頂上時現編了應付顏氏的。
顏氏:「小才,他說的是真的嗎?」
小才眨眨眼睛很是苦惱。他雖然本事很大,但出生並不久,對於人情世故里的彎彎繞繞仍是不明白。
「你只需回答是與不是!」盛譽釋放久居上位者的威壓逼視著小才。
這下把小才惹惱了,他下巴一抬,趾高氣揚道:「是又怎麼樣,救我娘親是你的福氣!」
……虎落平陽被犬欺,如今竟連個三歲小孩子都制不住了?
盛譽氣得一口老血直涌喉嚨口。忍了又忍說:「既然不用我負責,那便放我離去,自此兩不相欠,再無瓜葛!」
「想走,門都沒有!」她還沒拿回元丹呢。
盛譽冷著臉站起來,「在下已表明心跡,是江姑娘自己搖擺不定!就怪不得在下言行失禮了。」
「好你個盛譽,原來陷阱挖在這裡,想爬到本小姐頭上作威作福!」寧音反應過來,惱怒的便要出招。
「音兒!不可濫傷無辜。」顏氏想到她現在是有法力的,連忙將她拉住。
她思索片刻,溫柔的說:「音兒,你告訴娘,你想嫁給他嗎?不管他看沒看過你的身子,只要你說不願意,娘就將他亂棍打出去!」
「打出去,那可不行。」寧音想也不想的回答。
盛譽恨恨的瞪她,這毒女人想困住他,那他就膈應死她!
「江姑娘,在下已經同意娶你,你就不要害羞了。」盛譽惡趣味的擠兌她。
寧音不服,眯著眼睛回他眼刀,「誰說我害羞了!」
「既然不害羞,那婚事便這麼定了。」 盛譽面向一轉,對著顏氏拱手行禮,「還請夫人作主!」
「你……」寧音腦子竟然卡殼,找不著合適的話來懟他。
顏氏看著盛譽,又看看寧音,若有所思道:「你與小女雖有些淵源,但是婚姻大事還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若誠心,便去稟了你家長輩按著三媒六聘的大禮前來求娶。」
盛譽傻眼,他只是想膈應寧音,並不想牽扯太大。
「剛剛還說要負責呢,現在連通知父母都不樂意,哼,分明是想哄了我與你無媒苟合,敗壞我的名聲,渣男!」
噁心我,哼,來呀,互相傷害呀!
寧音得意的揚眉挑釁。
盛譽:「容在下即刻趕回家中,請了雙親前來提親。」
嗬,想溜,門都沒有!
寧音笑笑,「我乃家中獨女,只招婿入贅,你只要說清楚家住何方,都有哪些人 ,我們派人去提親就是!」
「你……」盛譽再次氣的內出血。
這女人竟然敢讓他入贅!
「怎麼?不願意?」寧音抬了抬手腕,借著衣服的遮擋,隱隱露出藍光索的跡象。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