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宋念安身邊的夜慎忽然停住了腳步,宋念安抬頭看了一眼,原來他們已經到了太子府了啊。
「念念,你先回去,我等一會再來你的院子,我要和國師單獨說一下話。」夜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鎧甲,冷冷的看了洛南一眼。
雖然說洛南幫了自己不少忙,可是他始終是個男人,夜慎不敢相信他。
「好啊。」洛南笑了幾聲,跟著洛南來到了書房。
「呀,太子殿下怎麼自己走了,不知道宋側妃是說了什麼話題了?難道是你惹殿下生氣了嗎?」
一直跟在宋念安和夜慎身後的楚懷歌站了起來,口中說著風涼話。
宋念安這輩子最不能聽的就是這句話了,她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楚夫人怎麼能這樣和我說話,你為什麼不想想太子殿下為什麼不和你說話吧。」
自己不就是沒在幾日,怎麼楚懷歌越來越囂張起來了。
「楚夫人,我才離開了幾日你怎麼就如此囂張?」宋念安撇了撇嘴,面露不屑,李嫦芙都沒那麼說呢,她這個小嘍嘍跑到自己面前秀什麼?
「娘娘,你雖然竄同了國師,可是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們李家還沒有倒呢。」
倒?宋念安眯了眯眼睛,說道:「請注意了,你說的是李家,不是你楚懷歌說。」
聽到宋念安這話後,楚懷歌捂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說道:「娘娘,我肚子裡的孩子你可要保住他嗎?」
怎麼忽然轉入這個話題了,宋念安捂嘴嘲諷的笑了一聲,說道:「楚懷歌,你可是李嫦芙的人,你不去求李嫦芙,來到我的身邊做什麼?」
宋念安聳了聳肩膀,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走進了自己的小院,院子裡還是幾天前一個樣,看來沒有人在自己不在的時候翻自己的東西。
推門而入,宋念安看到床的時候竟然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哈欠,她扶了扶頭上笨重的發冠,一個接著一個的把她們拆了下來。
等拆完發冠的時候宋念安的頭都輕了一截,她疲憊的往床上一趟,今日起來的太早了,以至於她這麼早就想睡覺了。
「不如就睡一覺吧,反正夜慎等會就回來了,而且他回來之後一定會叫自己的。」宋念安心想,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她烏黑的秀髮散落在剪頭,看起來竟然有一種奇怪的美感。
很快宋念安就進入了夢香,房間裡響起了她的呼嚕聲。
夜慎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沒有蓋著被子的宋念安,他嘆了一口氣,把被子蓋在了宋念安的身上。
看著宋念安的容顏,夜慎輕笑了一聲,默默的理了理她的碎發,自言自語道:「念念,我們的好生活就要來了,你千萬不要放棄啊。」
翌日,宋念安醒來的時候就感到了一些不對勁,她朝裡面挪了挪,然後感到一個熱源朝自己襲了過來。
「夜慎?」宋念安驚呼了一聲,繼而睜開了她的大眼睛,面前的男子果真是夜慎。
「嗯。」夜慎應了一聲,給宋念安掖了掖被子,繼續說道:「現在時間還早,念念再睡一會?」
夜慎放大的俊臉就這樣顯現在自己的眼前,宋念安眯了眯眼睛,怎麼說呢,清晨的夜慎看起來更加帥氣了呢。
「行吧。」宋念安打了一個哈欠,反正今天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不如就這樣睡一覺也挺好的。
「殿下,太子妃找您。」門外不適宜的響起了碧珠的聲音,她在門外已經猶豫一會了吧。
「夜慎,你要去嗎?」宋念安別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說道。
「有點不想去,可是我要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念念想跟我一起去嗎?」
這是在邀請自己的意思嘍?宋念安笑了笑,說道:「如果夜慎你硬是要我去我也不拒絕啊,畢竟我可是你的側妃。」
夜慎摸了摸宋念安的頭,說道:「李嫦芙很快就要完蛋了,念念你將會是新的太子妃。」
宋念安當然知道夜慎這話的意思,於是她又說道:「李嫦芙之前說有洛南的把柄,令我好奇的是那個把柄到底是一些什麼玩意?」
也不是什麼稀奇的,就是說洛南沒做國師之前在市井的風涼話而已。
「就是說洛南沒有當上國師的時候她在平民百姓那邊所作所為,而且她的身份都是本宮親自捏造的哦。」
看起來夜慎還挺自豪的,宋念安捂嘴笑了,她也學著夜慎的樣子,摸了摸她的頭:「夜慎,你可是要乖啊。」
十幾分鐘後,宋念安和夜慎一起邁上了尋找李嫦芙的路上。
「夜慎,你你把北國打敗的時候他們有說什麼嗎?」微風吹起了宋念安的長髮,她柔柔的聲音迴蕩在了夜慎的耳邊。
「呵呵,一群殘兵蟹將而已,念念,我覺得他們真的太囂張了!」夜慎眯了眯眼睛,在和宋念安說戰場上發生的事情。
之後宋念安又問了夜慎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兩個人眨眼間就走到了李嫦芙的院子前。
突然,宋念安感覺到筆尖飄來了一抹香味,她聞了聞,說道:「這是雞湯!?」
看來是李嫦芙院子裡的味道,可是宋念安不明白,李嫦芙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姐怎麼可能會做雞湯。
院子裡傳來了一個清脆的女聲:「娘娘,您看看你的手,你本來是丞相府嫡女,現在竟然為了太子殿下親自下廚。」
這個聲音宋念安覺得在哪裡聽過,她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剛剛那個聲音是李嫦芙的貼身丫鬟。
「夜慎。」宋念安對著夜慎眨了幾下眼睛。
「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會演。」夜慎冷笑了一聲,說道。
「走吧,念念。」夜慎拉起了宋念安的手,走進了李嫦芙的小院。
「殿下,您來了啊。」
院子裡的兩人皆驚呼了一聲,好像從來不知道夜慎和宋念安要來一樣。
丫鬟弓了弓身子,眼睛裡全是對夜慎的尊敬,可當她看到宋念安的時候眼睛裡又露出了一絲不屑。
「殿下,快嘗嘗,這是我親手給你熬的雞湯。」李嫦芙伸出手端起了石桌上冒著熱氣的雞湯,說道。
「不用了,這點熱湯還是太子妃自己喝吧,本宮可不餓。」夜慎把頭扭到了一邊,臉上帶了一絲的嘲諷。
李嫦芙的東西夜慎怎麼會敢吃,就算是夜慎真的敢吃他也不會吃,因為李嫦芙是他厭惡的人。
「呀,這碗雞湯是姐姐親自給殿下熬的嗎?看起來竟然如此的美味呢。」宋念安眼裡全是驚訝,就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呵呵,我當然會弄了,不像宋側妃,您什麼也不會。」李嫦芙面對夜慎,也還有勇氣繼續懟宋念安。
「哦?記得上次殿下的生辰禮物還是妾身親自做的呢?難不成你忘記了嗎,太子妃娘娘。」宋念安直勾勾的盯著李嫦芙的眸眼,說道。
「不過是一些小事情,並不能造成什麼影響,到時宋側妃,本妃是在想不到你會有這麼好的運勢。」
見夜慎沒拿雞湯,李嫦芙也不尷尬,只是把雞湯放在了桌子上,又拿起了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
李嫦芙那個貼身丫鬟早就躲在了她的身後,默默的低著頭,什麼都不說。
「呀,這麼說太子妃是早就知道了我的運勢嗎?還是說你和國師大人有什麼神秘的交易?」宋念安冷笑了一聲,李嫦芙表示自己很無辜。
「宋側妃何出此言?你為什麼要這樣說呢?」楚懷眨巴著自己的眼睛,看樣子是個好人,可是內心裡卻不知道有多麼的黑暗。
~看著兩個女人要開始鬥起來了,夜慎只是抬了抬下巴,什麼話都沒有說。
他現在也不用注意什麼禮儀問題了,畢竟宋念安懟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吶。
接下來兩個人都是暗語相譏,李嫦芙似乎也是忘了她口中所說的雞湯,就這麼和宋念安吵了起來。
「妾身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太子妃要如此的仇視妾身?」宋念安裝模作樣的抹了抹眼淚,說道。
「呀,宋側妃為什麼要這樣說,本妃只是做好了自己的本分。」
聽到李嫦芙這話,宋念安眯了眯眼,眸子中爆發了一些殺意,她譏笑了一聲,說道:「」說起來太子妃自己做了什麼事情自己不清楚嗎?
此時桌子上的雞湯已經完全冷掉了,宋念安看著那碗冷掉的雞湯,指了指,說道:「你自己不看看嗎?你的雞湯冷掉了呢。」
李嫦芙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雞湯,說道:「既然太子殿下不喝的話這碗雞湯也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了,小環,拿去倒了吧。」
宋念安就靜靜的看著那小丫鬟倒掉了那碗雞湯,說起來那碗雞湯是不是李嫦芙自己熬的都說不一定呢。
「難不成這碗雞湯真的是太子妃親自熬的嗎?」宋念安問了一聲,說道。
「喲?宋側妃自己做不來的東西的為什麼不允許別人做呢?」李嫦芙又喝了一口茶,一口茶瞬間就見底了。
她旁邊的丫鬟看到李嫦芙的茶杯里沒有水之後又拿起了一旁的茶壺,給李嫦芙倒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