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的當我的側妃不好嗎?」夜慎耐心快要耗盡了。
當年他帶兵滅了整個北國,殺了所有的皇室,獨獨只留下她一個人,且將她帶回府中,她難道還不明白他的心意嗎?
「我先回去了。」原主不願多說,起身就想離開。
「別走了,就在這裡住著,等著封側妃吧。」夜慎一把拉住要離開的原主,按著她躺下。
原主躺在床上,看著夜慎穿衣離開,鬆了一口氣。
她恨夜慎,卻又怕夜慎。
當年,她是親眼看著夜慎是怎麼屠戮北國皇室之人的。人命在他眼裡,就如同螻蟻一樣低賤。
她看著親人一個個倒在血泊中,多無助多害怕啊!她以為她也要死了,可是夜慎居然放過她了。
可是她沒想到會被夜慎帶回府中做一個地位低下的妾室,被羞辱,被欺負,被踐踏。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倒不如死在夜慎劍下的好。
夜慎以為給她一個側妃的封號,她就開心嗎?
如果不是他,她就會嫁給子安哥哥,有些自己的公主府,時不時回宮住幾日。依舊是北國最受寵愛的公主。可是夜慎毀了她所有的夢。
原主昏昏沉沉的又睡過去了,宋念安醒過來的時候,就得知自己馬上就要被冊封太子側妃了。
她不知道原主做了什麼,不知道夜慎為什麼會突然封她做側妃,明明之前還是一臉厭惡的樣子。
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趙子安不要再出現了,原主也別再出來作妖了。
宋念安順從的接受一切安排,每天待在宮殿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乖乖的等著封妃。
原主的出現是那麼猝不及防,在宋念安以為事情都在按照好的方向發展的時候,原主奪走了身體的控制權。
冊封的日子的越來越近了,側妃的朝服也送來了。宋念安在觀詳朝服的時候,毫無徵兆的被原主奪走了身體控制權。
看著側妃的朝服,原主只覺得是一種諷刺,一伸手就將朝服從桌子上掃落。
什麼太子側妃,她宋念安不稀罕。
「娘娘,這可使不得。」宮女看著落在地上的朝服,嚇得大氣都不敢喘,若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了,她恐怕命不久矣。
「不過就是件衣裳罷了,髒了就扔了吧。」原主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嚇得宮女頭低的更低了。
「娘娘,這是側妃的朝服,您若是不穿,我們沒辦法跟太子殿下交代啊!」宮女哭喪著個臉,就差沒給原主跪下了。
「我壓根就不想當什麼側妃,為什麼要穿側妃的朝服?」原主反問。
自始至終,她都沒有說過要當這個勞什子的側妃。
「可是,可是這是太子殿下的命令。」宮女快要哭了。別的女子聽聞這樣的事情,高興的都不知道怎麼擺譜好了,怎麼這位這麼不按常理出牌。
「那你們就去找他。」原主冷冷的說,身上的那股氣勢不怒而威。
「娘娘若是不肯穿上朝服,奴婢們也就活不成了。求娘娘可憐可憐奴婢們吧!」捧著朝服的宮女跪下來求原主。
原主不願意當側妃,夜慎不知道嗎?不,他知道。
所以他給這些來送東西宮女下了死命令,如果勸不了原主,就要她們的命。
原主如夜慎所預料的那樣,心軟了,妥協了。
在冊封側妃的那一日,原主穿著朝服出現了。
夜慎以為原主終於聽話了,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沒想到下一秒原主就扯開了身上的朝服,當著六宮眾人的面扔在了地上。
「我根本就不想當這個側妃,我愛的是趙子安。所以,這個側妃,誰願意當就讓誰來當。」原主每說一句話,夜慎的臉色就陰沉一分。
「你再說一遍。」夜慎咬牙切齒的說。
只要你現在改口,只要你現在認錯,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我說,我愛的人是趙子安。我不想當你夜慎的側妃。」原主挑釁的看著夜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