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結局,為什麼最後丈夫也能把車開走,去求援呢?」
經何雨柱這麼一說,婁曉娥方才恍然大悟,雙眸更是發亮。
對啊!既然車子能修好,為什麼一定要有人做出犧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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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把婁曉娥內心的想法,接著說出來:「難道這對夫妻就不能一起開著修好的車,逃離獅口……」
「就算獅子還會緊追不捨,即便在逃跑的途中因為不熟悉地形,或者慌忙間操縱失誤,而翻了車。」
「但至少他們有一線生機,能逃出一段路,甚至能遇到當地居民,不是嗎?」他說著,語氣透出了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婁曉娥明白了他的意思,給悠悠嘆息道:「說到底,應該是這對夫妻能力不足,或者說沒有對抗命運的膽量,因此才在面對危險,自亂陣腳!」
「對!曉娥你說的沒錯。這個故事其實是在告訴我們,命運這種東西,是三分靠天、七分靠自己……」
何雨柱站了起來,慷慨激昂的說:「如果是我遇上這種問題,就算沒有希望,我也會盡最大努力製造希望!」
他如此舉動,實際上也是有三分真、七分假,最主要是為了吸引婁曉娥對自己傾心。
當然,也不是說他盡最大努力去製造希望,這句話是假的。
以何雨柱前世和今生,為人處事的風格,在遇到危險時,為自己和親友,拼出一線生機,應該算是基操。
婁曉娥也不知道他心中有這麼多彎彎繞繞,她眼中已經掛滿了星星,只覺得柱子哥在這瞬間,身軀好像變得無比的高大,還散發著光輝。
「柱子哥,你真好!真是厲害。能嫁給你的女孩,肯定幸福死了……」
這話剛說出口,她就意識到好像有點不對,自己的心怎麼忽然跳得那麼厲害。
哎呀!柱子哥娶誰,誰嫁給他,與我有什麼關係啊?
我幹嘛這麼想,丟不丟人了……
想到這裡,婁曉娥已經坐不住了,倏地站起,輕拍了兩下臉蛋。
見何雨柱拿疑惑的目光望過來,她更覺著臊得慌,拔腿便跑。
這是情竇初開的表現,何雨柱作為過來人,哪能看不出。
但此時的他,也只能故作疑惑地看了看婁曉娥,見這姑娘逃開,他更是一邊快步跟上,一邊不解的問:「怎麼了這是?」
「沒、沒什麼。」
兩人一前一後地小跑了有段路,婁曉娥才稍稍放慢腳步,何雨柱追上來正想說些什麼,他們就都聽見了一個異樣的聲音。
「咕嗚嗚……」
婁曉娥也正想說話,一察覺到這個動靜,她登時扭過身,背對著何雨柱,埋下了俏臉。
我今天這是怎麼了?
怎麼淨在柱子哥面前出糗。
何雨柱聽那動靜,心中立刻明白,今兒一整天,眼前這姑娘可沒怎麼吃東西。
晚飯就不用說了,她午飯更只吃了一碗白菜疙瘩湯。
何雨柱馬上很識趣的笑道:「咱去吃點東西吧?陪你走了一路,這肚子真有些餓乏了。你瞅,都發出魯迅先生所謂的吶喊了!」
婁曉娥噗嗤一笑,點了點頭。聰明如她,怎會不清楚,柱子哥是在為自己做掩護。
她心中很是感動:「謝謝你,柱子哥!」
「誒!你要再這樣,我可真要生氣了。我可就走人,不管你嘍!」
「別啊!別介……」
「那你說說你今晚,客氣成啥樣了都?有必要這麼客氣嗎?」
婁曉娥這下子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連賠不是都不敢。
在何雨柱佯裝生氣的一瞪眼下,她只能乖乖地跟著走。
大約一個多鐘頭後,吃過了飯,何雨柱領著婁曉娥踏上回婁家的路。
之所以這次,仍舊步行,是由於何雨柱提出來「走路有助於消化」的關係。
現在是晚上八點半剛出頭。
婁家的小洋樓,婁曉晨在遠房表叔的陪同下,正於庭院中打著桌球,他們聽到腳步聲漸漸的接近。
回頭一看,婁曉晨就瞧見妹妹正站在大鐵門外,和一個青年道別。
「柱子哥!我到了,謝謝您能送我回來。」
「嗨!瞧你,又客氣了不是。」
這個青年長得高高壯壯,年紀大概二十四、五歲左右,樣貌就婁曉晨看來,也算是俊朗。
尤其是那身上所具備的氣質,更令他感覺有些不同尋常,他泛起了嘀咕:「一個廚子,也能成這架勢?」
婁曉晨打心底瞧不上當廚子的,覺著這就是在低三下四的侍候人。當然,他的遠房表叔除外。
「得嘞!那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何雨柱爽朗地笑著,目光朝婁曉晨這邊一掠,又點頭致意。隨後,他就在妹妹擺動的小手中,調頭漸行漸遠。
婁曉娥轉身用鑰匙打開大鐵門,走了進來。
進門的瞬間,她仿佛剛從某種狀態中剝離出來,這才發現哥哥的存在:「哥!你怎麼在這裡?」
「我怎麼在這裡?我每天晚上都擱這兒打會兒球,你能不知道?」婁曉晨沒好氣的怪責道。
「我看你是被人迷得神魂顛倒,把你哥我也給忘了吧。這個就是那何雨柱,對吧?」
婁曉娥吐了吐小香舌,輕聲抗議道:「哥!你能不能別瞎說,我和柱子哥真沒有……」
話沒說完,她就感覺面前影子一晃,抬頭看去,媽媽現身於二層的小陽台上,朝自己喚了聲。
「娥子啊!回來了?回來了上客廳來一趟,我跟你爸有事說。」
「哦!好的。」
婁曉娥隨即展顏一笑,對哥哥說:「沒事的話,那我先上去嘍?」
她見哥哥沒有回應,卻也不再遲疑,身子一轉,挪步往小洋樓走去。
哪知道,她才從婁曉晨身邊走過幾步,就聽哥哥不高興的說。
「你以後別跟這個廚子走得太近,我感覺他很不簡單,並沒有表面那麼單純。你小心讓他騙了!」
起初,婁曉娥聽到哥哥的話,步子一頓,有些不高興了,她以為哥哥想說什麼難聽的話,想反駁。
可一聽哥哥說的竟是這個意思,婁曉娥就笑了,更踏著歡快的步子,一溜煙奔進小洋樓里。
柱子哥不簡單?!
她當然清楚。
柱子哥那憨實的外表下,藏著有趣的靈魂。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有一篇「獅口下的悲壯」,講得非常具有哲學思維……
「哥!柱子哥的厲害,人家已經在我面前展現出來了,不用您提醒……」
婁曉娥真想這樣出聲反駁自己哥哥,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沒必要。
柱子哥的好!我幹嘛要隨便和人分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