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他們並沒有等太久,陳雪茹聽到家裡遭賊了,二話不說,就往綢緞莊外頭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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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小店夥計口中所說的「廖玉成」,她反應似乎沒那麼激烈,只是緊皺了下眉頭。
「三輪車!正陽門東車站……」
飛快攔了輛三輪車,陳雪茹要求車夫使出渾身解數,更是表示, 這車蹬爛她給買輛新的。
就這樣,原本十幾分鐘的車程,她愣是給縮短了一半。
一到自家巷子口,陳雪茹幾乎是用跳的下車,更是直接遞出一張二元錢。
看著自家門前聚了不少人,她也沒理會車夫在後頭感恩戴德,蹬蹬蹬踏著高跟兒就小跑上前。
這人吶!遇事就是不能急,一旦著急就容易出問題。
就好比陳雪茹,明明離家門口的人群只不過剩下幾步之遙,她居然身子一傾,就崴到了腳。
「哎喲!哎……」
人群後突然生出這麼一道嬌柔而幽怨的聲音,大家都不用想,也知道正主兒來了。
所有人紛紛回頭一看,就見到陳雪茹半倚圍牆邊,白皙的額前沁出了點點細珠,美得令人窒息的臉蛋有著些許痛苦神情。
這一刻,幾乎所有在場的男性,無論老少,都感覺心跳漏了一拍,呼吸有些急促,也都有了要上前扶住陳雪茹的想法。
擺攤大娘也是愣了愣,直到陳雪茹又哎喲一聲,呼喊她,她才反應過來。
「程大娘!幫幫忙,過來扶我一下呦……」
擺攤大娘趕緊上前去,攙扶著陳雪茹,將人慢慢往屋裡領,她還邊安慰道:「小心、留神腳下!沒事、沒事的啊……」
「人逮著了,沒跑。就等著你和公安同志過來了!真是多虧了那個小伙子。讓讓,都讓開點兒, 傻傻杵著幹嘛?」
「真是廖玉成?」
陳雪茹不禁發問,見大娘點頭,她更是咬牙切齒:「廖玉成這烏龜王八孫子!對了。你們說的那小伙子是誰?」
她話聲沒放下,也不用大娘再回答,兩人已經分開人群,走進了屋裡,就見到了雙手環抱,站在院中的何雨柱。
「你是?我們好像在哪兒見過?」陳雪茹兩條好看的柳葉眉輕顫,端詳起何雨柱來。「嘖!我怎麼愣是想不起?」
何雨柱剛才並沒有隨大流,擠到外頭去瞧陳雪茹為什麼發出痛呼。
這會兒,他也是沒有正視這個自以為高高在上的女人一眼。
他面對陳雪如的疑惑,更是笑了笑說:「陳老闆,我看你還是先找個地方坐一坐吧。瞧你這陣子忙的……」
「滿腹心事都在和我們徐老闆較勁,後院可能著火這種事都忘了,又怎麼可能記住我這種小小角色呢?」
「徐慧真!慧真她店裡有你這麼高大帥氣的小年輕?」
陳雪茹眸子轉了轉,不太確定的想,旋即恍然大悟,莞爾一笑道:「哦!原來是你,我正想找你來著。你是後廚那個何雨柱,柱子是不?」
何雨柱心中納悶,陳雪茹這是要找自己做什麼。旋即他眉頭一揚,正想回應對方,卻聽到廖玉成忿恨地開口。
「哼!騷蹄兒。又想找新男人了……」
陳雪茹猛地轉頭,目光微縮,看了眼廖玉成,立刻就挪向這貨手上的木箱子。
緊接著,她疾走幾步,抬起腿,高跟鞋就蹬了過去。
沒想到陳雪茹一言不合就動手,廖玉成也是被財色掏空了身體,半坐著的他猝不及防,給蹬得仰面倒地,痛呼連連。
這個瞬間,要不是擺攤大娘趕緊接住,陳雪茹怕是就要因為腳痛,也摔得很難看。
「特麼的!瘋婆子。我有說錯嗎?你就是個騷貨、爛貨……」
廖玉成的叫罵嘎然而止,因為陳雪茹再次惡狠狠地指著他,讓他回想到之前臉頰被抓的事,下意識渾身一顫。
陳雪茹瞧這貨慫樣,更是又好氣又想笑:「廖玉成!你回來幹嘛?我不是讓你去找鐵嗎?你回來幹嘛……」
「還有這個箱子,裡面裝著我的全副家當,還有綢緞莊和這裡的房契。你現在拿著它想幹什麼,想上哪去?」
「我、我我!這,這……」
面對陳雪茹的質問,廖玉成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更沒敢接觸她的目光,略胖的腦袋左右搖擺著。
「這個箱子是你的全副家當?」站在陳雪茹身邊的大娘,驚呼地問。
陳雪茹「嗯」地應了一聲,又是眉頭皺起。剛才動作太大了,她又感覺真的疼。
可在廖玉成跟何雨柱面前,她不願表現出自己柔弱的一面。
小店掌柜和其他街坊面面相覷,也隨之叫嚷起來。
「我的老天。這!幸虧是這小伙子發現得早,要不然的話?」
「廖玉成,你也忒不是東西了!背著雪茹老闆勾搭前妻也就算了,竟還敢……」
「這種人就不能姑息,應該送公安,關他個十天八天的!」
是柱子及時發現廖玉成要偷我箱子的?
可他是怎麼察覺的呢……
陳雪茹心中泛起這樣的疑惑,雖然很想馬上得到解答,不過她也清楚,這會兒人多口雜,並不合適。
她美目又在何雨柱身上轉了轉,徵詢道:「柱子,你說呢?該不該把這貨送官,還是就此算數了……」
當陳雪茹視線掃到何雨柱那挺拔的胸膛時,她發覺自己的呼吸有點急了,心臟也不爭氣砰砰直跳。
「嗬!陳老闆。你可別問我,我剛才已經讓人報警了!」何雨柱斬釘截鐵的說。
說完,他就邁開大步,想要往門外走去,卻立刻被喊住了。
「等等!柱子。你這是幹嘛?」
「自然是回去了!這裡已經沒我什麼事。」
「不是。我還不知道怎麼謝你呢?」陳雪茹聲音變得溫柔些,可內心卻鬱悶極了。
她感覺,這何雨柱怎麼好像在躲著自己。
而就在這時,屋外的人群又發出一聲呼喊。
「公安同志來了,公安同志來了!麻煩大家借過一下,公安同志要辦案……」
人群頓時分開,兩位身穿白色警服,看上去就正義凜然的青年,快步走了進來。
陳雪茹當即吐了口濁氣,也不糾結何雨柱怎麼地,就笑臉迎向兩位公安。
何雨柱也知道,公安這麼快就來,自己作為目擊者、見義勇為的人,怕是一時半會也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