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想到傳言中,李副廠長所能使出的那些陰招損招,他就興奮莫名,仿佛馬上能看見何雨柱受盡屈辱的樣子。
越想越激動,他竟主動蹲下身去撿起那些買來的東西,然後拉著愣神的秦京茹,也往後院走。
一進後院,兩人就聽到一陣噼里啪啦的金屬碰撞聲,仰頭望去,他們看到何雨柱正彎著腰走出地窖,在往兩個竹筐里裝一些破銅爛鐵。
見著何雨柱這副認真勁兒,秦京茹朝許大茂眨了眨眼,有點懵:「他這是在幹嘛?大晚上的弄這些……」
「應該是哪條街道需要這些鐵疙瘩吧。傻柱準備拿去送人!他就喜歡胡亂送別人東西,讓別人誇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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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聞言,嘴角一扯,非常不屑地說:「他是不是這樣,才被你們喊『傻柱』的?也真是傻了吧唧的。」
「怎麼?難道你姐沒跟你明說。還問說什麼……」
許大茂玩味的笑了笑,接著道出足可以讓這對表姐妹決裂的事實來。
「當然是說,你姐家幾口人吃得白白胖胖的,都是因為這兩個多月來,傻柱給他們送飯送菜的事兒嘍!」
「居然還有這種事?」秦京茹咬咬牙,簡直氣不打一處上來,「合著我姐是打算把我賣給傻柱,套牢他們家的伙食呀!」
「噓噓。小點聲兒!」
許大茂一邊制止秦京茹,一邊瞟向不遠處的何雨柱,當即將這鄉下丫頭往自己屋裡拽。
「走。到裡面去,我把來龍去脈給你好好說說!」
兩人進了屋,大門隨之發出一聲用力關上的悶響。
「砰!」
何雨柱跑上跑下的,搬著地窖里的舊刀具廚具,他自然是聽到了這個響動。
但他並沒有聽清,許大茂剛才帶著秦京茹站在那門邊,究竟在嘀咕些什麼。
即便聽見了,何雨柱也不會在意,那是姓秦兩姐妹的恩怨,現在與他何干。
何雨柱也不是真的在搬廢鐵,這些東西大部分他一見著,就直接給丟進靈泉空間裡屯著。
他跑了好幾趟,其實只是捧著爛鍋破鐵片在裝裝樣子,免得許大茂、二大爺等人瞧見了,又弄出些麻煩來。
又往地窖里跑,將預留著的最後一根生鏽鐵釺子扛上肩,出到外頭,何雨柱挑起兩個裝不太滿的筐就走。
「悉悉窣窣!」
「哦。不哭不哭!乖妹妹,哥哥疼,哥哥抱……」
何雨柱經過許大茂屋門前時,便隱約聽到裡頭傳出一連串異樣的聲音。
他立刻有所明悟:「得!這就吃上了?果然是鄉下丫頭好哄騙……」
他可沒貼牆根兒聽活春宮的興致,搖搖頭,加快步伐離開了後院。
何雨柱出了大院門,把擔子和鐵釺子往三輪車上一擱,跨上座兒,剎刀一拉,踩著踏板便走。
迎著嗖嗖的北風,時而飄蕩的雪花,何雨柱騎著三輪,一路穿街過巷。他身後車斗上,零散的廢鐵堆發出了富有節奏的聲響。
「咣當咣當,隆隆隆……」
起初街面上沒幾個人影,靜得也就只剩他車子發出的這些聲音,偶爾還會有點狗吠貓叫聲。
但漸漸靠近正陽門的區域,就燈火亮堂了起來,還有敲鑼打鼓的響動,人們的歡呼和議論更不絕於耳。
在這樣的情勢下,四面八方也不斷有人或肩挑著、或手捧著,甚至是兩人合力、三五成群的,將一堆堆金屬器具,送往一個所在。
而能像何雨柱這樣,騎著個三輪車的,則在少數。
因此,何雨柱一路上,也玩兒起了戲。
每走一段距離,他就從空間裡弄出一樣東西丟車斗上。
總之,就是讓人摸不清他車上到底有多少東西,有的人見著甚至會奇怪,他這個鍋那個榔頭的,剛才究竟有沒有在車上。
至於到大鋼爐空地時,空間裡還有沒有存貨,何雨柱可不管。
要是徐姨還會落下風的話,他也能摸了別家的鐵,給她補上。
「梁悅!加十五斤……」
「張民強!加二十九斤……」
「陳雪茹!加六十三斤七……」
「徐慧真!加八十斤……」
聽著這些報數,在場的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了。
老男人唉聲嘆氣道:「離第十名居然還差一大截?」
「要是能多五斤,那該多好!可就這五斤,我家也難找呀。」
聽小媳婦這樣的話,有眼鏡男就打趣起來。
「梁拉娣!鐵這玩意兒,你們機修廠不有得是嘛。隨便拿點來湊數就成了!」
「不行!那哪叫拿呀?分明是偷。你這流氓是讓我犯錯誤……」
這些只是小部分人在意自個兒的事,大部分人關注的卻是另一檔事後能當成談資的比對。
「對了!到現在,小酒館跟綢緞莊,誰的數多了?」
「問問居委會主任大媽唄!她在統計呢。」
有人卻立刻瞭然於心的舉手,高聲道:「不用問,我清楚……」
「雖然剛才徐老闆又拉了一趟八十斤的過來,可因為之前和陳老闆的拉距太大了。要我沒估錯的話,小酒館還差綢緞莊十三斤,排第二!」
此話一出,多數人紛紛看向這一位,又轉頭朝徐慧真望去。
何雨柱也由三輪車立起身來,隨著大家的目光,往徐姨的所在瞧了瞧。
此時的徐慧真,可以說盡顯女漢子本色,她拉這些破銅爛鐵來,是親自開著手扶拖拉機的。
而現在,在眾人注視下,她是盤膝坐在拖拉機駕駛室的鐵棚上,正面對著在冬日還雄雄燃燒的大煉鋼爐。
聽著大傢伙的議論,徐慧真臉上沒有絲毫變化,仍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
但何雨柱還是留意到,這徐姨有些微的咬牙切齒著。
忙活了一整天,居然還落在好姐妹後頭,她可不太甘心。
徐慧真思來想去,不禁拍了拍身下的鐵棚,笑道:「夥計們!要不這麼著,把丫的拆了湊湊,起碼也值個十幾斤吧?」